“你換衣服吧,我去大廳等你。”單司桀笑道,走出了卧室。
他要重新和宮子依開始,如果可以,從認識,到戀愛,再到認可對方是自己的愛人……這是一個漫長而美麗的過程,現在或許他才明白,也可能因此,上天才又給了他一次機會。
時間,會讓這一切一一實現,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不可能。
大概十分鍾,等到宮子依下來的時候,大廳裏面隻有單司桀一個人,歐陽天爵和單司曼應該在單司曼的房間裏面。
“好了,咱們走吧。”
“好。”他拿上鑰匙,兩個人便出門了。
二十多分鍾的車程,等到了之後,單司桀在宮子依的臉上架了一副墨鏡,并非是他不想讓别人知道單夫人是誰,而是爲了保護宮子依。
北冥裕還在京城一天,他們就不能在任何一刻放松警惕,包括在SHAN裏面。
乘坐着總裁的專屬電梯,宮子依就像是一個好奇寶寶一樣,踏入一百層,感覺整個人的感覺都不一樣了,這個地方實在是太高了……
“這間辦公室,是你原先給我當秘書的時候的辦公室,到現在還空着,裏面的東西也沒有動過。”
其實,裏面已經沒有什麽東西了,都被宮子依搬走了。所謂的東西不過是她澆過水的花盆,她用過的文件夾以及鋼筆罷了……
宮子依一直都不知道,這些東西被單司桀原封不動的鎖在了這裏。
而這張辦公室的抽屜裏,放着的那把手槍,是她當時爲了白睿澤,槍走火打到自己的那把手槍。與宮子依有關的一切,全都被他一個人藏了起來,隻希望有一天能兩個人一起去回味。
宮子依看着這間幹淨又整潔的辦公室,卻并沒有什麽印象。好像……這個的地方和她沒有一點關系一樣。
或許,如果不是因爲她的夢境中總是出現單司桀,她一定會像現在這樣,每天都覺得很茫然吧。
她的腦海中、夢中有那麽一個人,即使在真的面對那個人的時候,她會緊張到手腳無措,會對他從心底産生畏懼,但卻很少感覺到茫然。
“我以前……是你的秘書?我們就是這麽認識的?”宮子依問。
她很激動,原本一直想知道她一個孤兒和單四爺到底是怎麽認識的,如今……得到了一個自己可以肯定的答案。
“是啊。”單司桀點頭。
“原來是這樣啊……”
“走,去我的辦公室吧。”單司桀伸出手,一雙紫羅蘭色的眸子帶着幾分異樣的情緒,看着宮子依。
宮子依将自己的手搭了上去,被單司桀的大掌一把拉住,宮子依走在後面,卻有了機會觀察單司桀的手……
他的手很漂亮,不禁是因爲他的皮膚白,像是有一種無形的魅力,讓這雙手帶着不一樣的美感,宮子依不知道的是,這叫做一個外科醫生的手。
“進來吧。”
單司桀的聲音讓她的目光移了回來,一推門,就是個比剛才那個小辦公室大了無數倍的辦公室。
一進門,就能看見一個落地窗,往下看,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麽渺小了。
而單司桀的老闆桌上,堆積起來的文件簡直快要将桌子給埋了……桌子上還擺着一個咖啡杯子,護眼燈下,竟然還有一闆藥。
宮子依看了一眼背後的字,“四爺?你吃的這個是去痛片啊……?”
他的傷不是小傷……宮子依很擔心的看了他一眼,“這個東西不能吃多了的,會有依賴性的,而且對你身體也不好啊,哪裏不舒服可以直接去醫院啊。”
聽着宮子依的埋怨,單司桀竟然覺得很開心,這種久違的感覺,都是這個女人給他的。
這個女人是他的太太,是他的老婆,也是他這輩子唯一愛上的女人……
單司桀輕輕的抱住她,宮子依身上還穿着厚厚的修身款羽絨服,抱起來更加的溫暖柔和,單司桀不斷努力拼搏的這一切,似乎有了一個新的目的。
宮子依不敢伸手碰單司桀,他的身上還有傷,她怕自己不知道輕重再碰疼了他。
“四爺,我能問你……爲什麽要這麽拼嗎?”
她的聲音萦繞在耳畔,單司桀睜開眼睛,松開了宮子依……“怎麽了?”
“我認爲,你不是一個野心家,否則的話,也就不會娶我這個一點用處都沒有的女人了……應該娶歐陽倩雪這樣有背景、或者夏傾城這樣的女人。”宮子依說。
她頓了頓,“既然你不是野心家,又爲什麽要這麽拼?”
“子依,你不是一點用處都沒有,别這樣說自己。”
傻瓜……再背景雄厚的女人,也不是你啊……
單司桀已經中了一種叫做‘宮子依’毒,戒不掉,解不掉。
“我告訴你……我爲什麽這麽拼……”單司桀附在她耳畔柔聲道,一步一步的走到落地窗面前,将宮子依拽到自己的身邊,這種齊肩而站的感覺,有一種不一樣的成就感……
“以前的我,每天都是拿自己的命在拼,就是爲了有一天能站到這個位置。”
宮子依聞言,目光飄向了窗外。
SHAN的頂樓,這裏是華國的中心,京城的中心,中心的最高點。這一切随時能付出生命的奮鬥,才讓單司桀站到了這個最高點的位置。
将這一切,都踩在了自己的腳下。
“這個位置,風景是不是很好?”單司桀輕聲問。
最高點處,看到的是整個繁華京城。
“嗯,四爺……謝謝你。”宮子依笑道,“雖然你不說,但是我知道,你對我很好。”
她說完這句話,面頰已經是通紅,看着玻璃外遠處的建築物不敢回頭。
“傻瓜。”他輕輕攬着宮子依的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小臉,最後一點理智全都被粉碎了幹淨,單司桀一點一點的靠近,像是在試探一番,動作更是輕柔。
其實,他在等,等宮子依的拒絕。等她說‘不’,這樣的親近竟然已經讓他感覺到了恐懼,就像是埋在了心底的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