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他冰冷的嘴唇觸及到她的柔軟,帶着芳香氣息如玫瑰花瓣般的紅唇,宮子依的雙眸盯着他被放大了五官,盡管近在咫尺的距離去看他,那張臉仍然是如此的完美無瑕。
宮子依感覺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他卻忽然後退了一步,像是見鬼了一樣的表情。
“傻瓜,還是不會換氣嗎?”
單司桀長呼了一口氣……帶着些不可思議的目光,看着着宮子依。
宮子依不明白,爲什麽單司桀有一種第一次接吻的羞澀大男孩的感覺?這根平時的他真是來個180度大轉彎。
“四爺……?”她把手放在單司桀面前換了一圈,這人才是一副如夢初醒的感覺。
他們之間,除了第一次宮子依被張雪豔下藥了,和她喝醉了把自己當成白睿澤,就沒有哪次是順着自己的,都會拳打腳踢的反抗。
就像被他碰一下都是恥辱的感覺……
剛才他甚至想,隻要宮子依有一點不願意,他都不會強迫她……順着她,順着她的一切………
莎士比亞說:接吻是愛的封印。一個吻需要146塊肌肉協同完成,接吻1分鍾可消耗約2-3千卡熱量。難道說……這個女人的心裏有了自己的地位?
可……
“四爺,我可以還來SHAN,當你的秘書嗎?”宮子依紅着臉問。
她每天都待在碧螺山裏面,做一個沒有用的廢人,就算是單司桀不嫌棄自己,她自己都快嫌棄自己了。
再者說,她的情敵一個比一個厲害,她若再這麽下去,遲早腦子都會遲鈍的。
“可以,反正羅伊是金牌特助,你的工作也不會很多。”單司桀想的是,宮子依可以每天都在公司陪着自己。工作有羅伊,這個秘書完全可以當一個花瓶。
“工作我也可以的……你别……”
“請問單夫人,請問你今天有什麽想要做的事情?隻要我能做到,都會滿足你。”單司桀笑道。
宮子依呆萌的看了他一眼,“明天司曼就要和歐陽大少走了……?你不……”
“道别了,就更沒辦法走了,司曼也不小了,京城不适合她待在這裏。”
他們家小的時候雖然很窮,過着有上頓沒下頓的日子,但是卻很快樂,從小他和單司曼雖然沒有媽媽,但是有個比媽媽還體貼的大姐,還有父親……還有一個姐姐,隻可惜……
“你的傷還沒好,還是别到處亂走了。”宮子依雖然覺得可惜,但是還是體貼的。
在沒有記憶的宮子依的印象裏,她和單司桀的接觸時間不是那麽長,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總是夢到他的原因,每次見到他就覺得很不對勁似得……
心髒病、高血壓好像都有了,這個帥的比妖孽還妖孽的男人,身上帶着緻命的吸引力。
“那好吧,我們回家。”單司桀拽過她的手,幫她把墨鏡架到了鼻梁上。一起走出了辦公室。
路上,車不是很堵,是宮子依開的車,所以倒是慢了不少。
碧螺山上也如春暖花開了一般,等他們回來的時候,歐陽天爵和單司曼都已經不在了。客廳裏,吳媽遞給單司桀一張單司曼留下的卡片。
“——謝謝四哥,我愛你~
你最愛最愛的妹妹小曼曼留,記得想我哦~”
宮子依湊到他旁邊,看完單司曼留下的卡片,又看了一眼單司桀的臉色,果然像是鍋底的顔色啊……
不過,單司曼從來不叫單司桀四哥的,看來這個卡片留的倒也是很鄭重其事的,家裏忽然少了一個人,别說單司桀,就算是宮子依也是不習慣,陪了自己這麽久的小姑子走了。
“四爺,你确定不用打個電話嗎?”
單司桀将卡片随手扔給了宮子依,“不用,我還有點工作,大概兩個小時。”
“嗯,你去吧。”
原本還準備當賢惠小妻子的某位小女人,如今被四爺一起推進了書房裏面,根本就是容不得她拒絕的霸氣。有這麽霸氣側漏的老公,也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啊~
此刻,私人飛機上。
藍斯看了一眼哭成淚人的單司曼,又很無奈的看了一眼歐陽天爵,“歐陽大少,這飛機還開不開了……?”
都快半個小時了,什麽時候見無小姐哭成過這個樣子?
“走吧。”歐陽天爵将她從自己懷裏拉起來,左肩膀的襯衫好像都濕了……默默的,把自己的右肩膀又送了上去。
“歐陽大少,您很有當妻奴的潛質。”藍斯。
被說‘妻奴’的某些人,白了藍斯一眼,“承你吉言,彼此彼此嘛……”
他自己就是個妻奴,還好意思來這說他?歐陽白的性子什麽樣,他這個當堂哥的比誰都知道的好嗎……?
十分鍾後,飛機開始起飛,他們三個人每個人都是有飛機駕駛執照的,所以對于藍斯來說,開個飛機完全就是小意思,還有直升機什麽的,簡直跟開車一樣6啊……
今天是萬裏無雲,飛機十分順暢,到瑞城還要很長一段的時間。
這是……他們新生活的開始。
“曼曼,你的餘生有我來關照。”
……
今天的夜晚似乎特别的美好,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單司桀竟然沒敢進卧室,而是自己一個人誰在了沙發上。
失去的太快,得到的又太突然,他經受過這麽多打擊的一個人,竟然不敢進自己老婆的房間了……這要是傳出去,估計得被笑話死吧。
可宮子依卻直接睡着了,而且睡得很甜。
此刻,京城某個偏僻地點的别墅裏面,沙發上坐着一個端着雞尾酒的女人,一頭黑色長發散落在腰間,身上因爲剛剛沐浴過,還帶着玫瑰花的沐浴露香味~
男人走了過啦,拿過她手裏的酒杯,輕輕的吻了下去……“遙遙……”
“遙遙……”
可女人卻忽然推開他,将自己微開的領口合上,笑着問,“你的計劃第一步算是成功了嘛?也不辜負我往SHAN跑了那麽多次。”
“辛苦你了,遙遙……”男人輕輕吻着她的手背,像是呵護自己的寶貝一樣。“真是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