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也知道,自己沒有辦法面對你,過去做過的蠢事,我若不知道也就罷了,可現在的我,沒辦法再在你面前,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去享受你給我的一切。
所以,想了這麽久,隻有離開才能讓我安心,讓我贖罪。
對不起,對不起我做了那麽多傷害你的事,也謝謝你,謝謝你願意愛我,給了我曾經做夢都不敢想象的一切。
不要找我,雖然這M國在你的掌控範圍之下,但我若敢逃,便肯定你不會找到我。
若是再見反而讓我更加的無地自容,就算讓我的心裏能好受一點,也不要找我了。
戒指我帶走了,結婚證在我的枕頭下面。祝你幸福。
我愛你,子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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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仇一直站在單司桀的身後,看着他竟然在顫抖的手指,不禁的扭過頭去,默默的離開。
兩張信紙忽然掉落在地上,單司桀一個踉跄癱倒在床上,眼眶竟然濕潤,最後千言萬語化作一滴滴淚珠,落在了潔白的被子上。
單司桀伸手從她的枕頭底下拿出結婚證,紅紅的小本裏面,那張照片上的她,看得出來笑得并不是很開心,不過是一個十分敷衍的笑容。
可就是這個結婚證,将他們之間牢牢的栓緊,一直攜手走到了今天。
“子依,你從來沒有對不起我,這一切,都是我自願的啊……”他呆滞的目光似是失去了靈魂,陽光再明媚,可卻再也照不進他的心裏,填上了一層厚重的陰霾。
他的人生,因爲她的出現而改變,卻因爲她的離開,再次被封在了冰冷的鐵箱内。
子依……爲什麽要走?
不是說好,再也不會離開嗎?你終究……還是騙了我啊……
………………
三天後。
辦公桌前,已經訂好的豪華情侶包房,單司桀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這場蜜月之旅,難道走到這裏……他們之間就算是結束了嗎?
正如宮子依所說的那樣,單司桀真的沒有找到一點點的線索,盡管他的勢力遍布了整個M國,但是一些小城市還是無法普及到,他根本就不知道,宮子依去了哪裏……
卡塔市被他翻了個底朝天,周圍的城市能用的所有出行工具的記錄,也都一一查過了,可就是找不到這個他想找的人。
就像是大海撈針一樣,茫茫人海中,他們之間的紅線……斷了嗎?
腳邊,倒着一瓶瓶烈酒的空酒瓶,就連酒杯都被他砸到了地上,這樣爛醉如泥的過了三天,痛處沒有減少,隻有無盡的思念。
——子依,就算是到我死的那一天,也要找到你!
可是過了一個星期……一個月……甚至是一年,都沒有任何的消息,這個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找不到一點點痕迹。
說好的海枯石爛,鬥轉星移,爲什麽……爲什麽變了……?
你、My.Queen,你又在哪裏?
是否吃得飽,穿得暖,過着什麽樣的生活?有胃病的你,有沒有按時吃飯,到了冬季手腳冰涼的時候,又怎麽辦呢?
他無盡的擔心與思念,最後都化作了一道道歎息,再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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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後。
風兒吹過,樹上已經枯黃的葉子終于飄飄零零的掉了下來,可楓樹的葉子卻火紅的熱鬧,秋風帶着絲絲涼意,讓行走在路上的小正太不禁是搓了搓雙手,小臉也凍得有些發白。
“大家快來看啊,就是他!那個沒有爸爸的野種!”這時候,迎面走過來一群背着小書包的八歲左右的男孩,後面還跟着幾個打扮怪異的小女孩,占着身高的優勢,居高臨下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小正太。
小正太一頭漂亮的亞麻色頭發,帶着天然的卷曲,東方面孔上又結合着法國男人的魅力。
那張萌萌的小臉,白皙的似是玉一般,讓人有掐一掐的沖動,而那雙漂亮的紫羅蘭色的眸子,似是兩顆紫水晶,小小的年紀,就透露出不一樣的成熟來。
他的嘴裏叼着一顆棒棒糖,不以爲然的看了一眼面前五個比自己大好多的男生,和兩個旁觀的女生,一點都不害怕。
“你說誰?”小正太斜着眼蔑視的問。
那領頭的小男孩似是被他的态度激怒,“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你就是個沒有爸爸的野孩子,牙還沒有長齊就敢在我們班撒野,是不是不想活了?”
小男孩年紀小小就已經顯出了富态,可見是家庭條件不一般,身後的幾個人都是練練點頭,附和着他的話。
“呵,你不就是因爲、蝶兒姐姐總是照顧我而不搭理你而生氣嗎?”小正太諷刺的勾起唇角,那模樣好像比他們還要成熟的樣子。
那個叫胡蝶兒的校花,總是來煩他,他還不樂意呢,這群人卻先找上門來了……
“你胡說什麽,今天我們就是看你不爽,若不是不把你的零花錢都拿出來,我們就把你扒光了扔到女廁所裏去!”
“哦。”小正太從嘴裏拿出棒棒糖,“我沒有零花錢。”
“騙誰呢,前幾天小正說親眼看你上了一輛蘭博基尼,别想騙我!”爲首的小男孩道。
小正太不以爲然的聳聳肩,“所以說,還是動手解決比較好。”
說着,還有模有樣的把自己的手表摘了下來,把小書包放在了旁邊的路燈下面,沖着他們勾了勾手指。
若是旁人看了,必定以爲這孩子是死定了,可是現實卻是恰恰相反的。
這穿着貴族範的小正太,三下兩下就把一群年齡比他大的人給打趴下了,而且都是下手不輕,随後拿着自己的東西,潇灑的離開了。
穿過這條小路,小正太緊蹙的眉頭還是沒有松開,“我說媽咪,你看夠了也該出來了吧……”
話音剛落,路旁的一顆白楊樹下走出來一個穿着米色風衣的女子,無奈的看了自家兒子一眼,“那個什麽蝶兒姐姐,是什麽人?”女子問。
小正太從書包裏拿出手機,不知道撥弄着什麽,然後擡頭看向了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