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什麽校花,還是胡校長的女兒,下課的時候總是來纏着我。”小正太說道。
“宮以梵,你是不是打算五歲就開始早戀啊?!”她現在簡直有些怕了自己的兒子,到底是什麽變态的基因,讓她生出來這麽一個智商情商都堪稱變态的兒子?
沒錯,這個女人——就是五年後的宮子依。
宮以梵攤攤手,“媽咪,現在的課程實在是太無聊了,你要真怕我早戀,那就把我轉學吧。”說完,收起了自己的手機,一副十分期待的模樣看着宮子依。
宮子依撇撇嘴,小學五年級的課程,怎麽可以用無聊來形容?要知道,她小的時候理科可是很不好的,要不是白……咳咳,沒什麽。
“兒子,你知道知道自己幾歲?”
“還有一百八十五天八個小時就六歲了。”
“……”這孩子到底是不是她生的?
宮以梵從三歲開始,就開始搗鼓那些尋常孩子不玩的東西,等到四歲的時候,就開始看小學三年級的課本了,上了不到一個月的三年級說是太無聊了,然後上了一個月的四年級,兩個月不到的五年級……
他兒子竟然又說……無聊!
難道他想五歲就去讀初中嗎?這孩子難道是随了他爸?
她搖搖頭,“先回去吧,我不會讓你再跳級了。”說完,也不由得他同不同意,拽着他就往前面的停車場裏面走,一輛酒紅色的蘭博基尼停在了他們面前,上車之後,駕駛室坐着一個短發女人。
“梵梵,這是幹媽新給你買的5.0版成.人積木。”駕駛室上的女子摘下墨鏡,将放在副駕駛座位上的一大盒子遞給了宮以梵,宮子依發現自己的兒子雙眼在冒金光。
什麽破5.0版本的?
那天她閑着無聊,把宮以梵玩膩的3.0版本拿了過來,一個人拼了三個小時才拼明白,結果被自己的親兒子無情的嘲笑了三天,以至于現在她看見積木就頭痛!
“我說韓潇,你是不是有錢沒地方花了!”宮子依咆哮道。
沒錯,面前這人——就是RK的女首領韓潇。
五年前,韓潇因爲要給母親看病的原因,準備順便帶着RK去A國發展,當初她離開單司桀之後,便是跟了韓潇,這五年鍛煉下來,現在已經是RK的高層了,而單夫人這個身份,卻再也沒人提過。
她的戶籍信息,還是已婚的。
單司桀就算不用帶她人去,想注銷一下是完全可以的,可是他并沒有那麽做,讓宮子依既有一絲絲的欣喜卻也害怕。
不過是一個證件,卻像是一根紅線把她和單司桀緊緊的連在了一起,她真的怕他會順着這根紅線,找到自己,就算是她跑到天涯海角,也是沒有用的。
“依依,你兒子喜歡,你這個當媽的不給買,我這個幹媽還不能買了?”韓潇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扣好安全帶,這車子飛速的就沖了出去。
他們現在的位置,是A國的首都莫爾市,RK在這五年期間,已經從人生地不熟混到了風生水起,因爲他們在M國有大本營,在A國也有原先父輩的生意合作夥伴。
稍稍一聯系,這條通道就打開了,再加上宮子依這個金融系的大才女從旁輔助當軍師,RK不混的風生水起才怪呢?
五年了……她走的時候發現自己懷孕了。
上帝對她真的是挺好的,還給她留下了一個孩子,雖然這熊孩子總是動不動的拿自己的智商碾壓自己,但是那是她的孩子,一個如此完美的孩子。
她和韓潇、宮以梵三個人一起是住在一起的,一來是韓潇的别墅足夠大,二來送宮以梵上學也是很方便的,所以宮子依便帶着兒子住了進來。
“子依,我讓傭人給梵梵留了飯,有趟貨需要咱們盯着,跟我走一趟吧。”韓潇抽出來一個墨鏡,扔給宮子依,露出一抹饒有深意的笑容來。
“好。”
她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跟着韓潇出門了,現在她已經完全不需要拿她兒子當一個小孩了,那些多餘的囑咐說多了,倒是有些貶低他智商的意思了。
車裏。
韓潇的笑容很燦爛,但是宮子依确是一臉陰郁,她調侃道,“梵梵這智商情商真是完全繼承了四爺,就連那個腹黑的性子都像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對了……長相上也是,沒什麽地方像你……”
“你能不能閉嘴……”這的确也是她郁悶不解的事。
這孩子是她生的,可那一頭天然的亞麻色頭發,和紫色的眼睛,還有那雙妖孽的狐狸眼,就像是把單司桀縮小了一樣,哪個地方長得像自己?
完全就是個混血小孩兒。
“我已經辦好手續了,來年就讓梵梵上初二吧,他完全沒有問題的,而且你有沒有發現,他對醫學似乎很感興趣……”韓潇一邊開車一邊說。
說到這,宮子依渾身一緊,單司桀原先是外科醫生的事,是隻有她知道的,韓潇對此當然是不知情的,所以說……這孩子怎麽就沒有像她的地方了呢?
這個問題,她郁悶了五年,韓潇也是嘲笑了她五年,辛辛苦苦生了個兒子,确是百分之八十都随了他爸爸,還是個連面都沒見過的爸爸,換了誰誰不郁悶啊?
十五分鍾後。
“别想了,到地方了,把這個拿好。”韓潇将一把袖珍手槍遞給了宮子依,宮子依裝好消音器之後,常在了外衣裏面,然後面色平淡的和她走下車來。
她用一年的時間練好了槍法不說,強身健體之後的她,再經過韓潇的魔鬼訓練,緊緊一年半的時間,已經完全可以把跆拳道黑帶三段給直接放倒在地上了。
但也僅限于如此,宮子依的身手跟韓潇是沒法比的,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她的槍法竟然比韓潇還要好。
就連宮以梵的那幾下子,也都是韓潇手把手教出來的,跟跆拳道館教的那些花拳繡腿是完全不一樣的。
也就是因爲如此,她兒子已經彪悍到無法言喻的境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