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晚去湘雲閣去吃吧,我去給梅經理打電話。”宮子依說道,單司桀自然是不會反對的。
“那好,我先送倩雪去醫院看看父親。”尼古拉斯伯爵笑道,拉着歐陽倩雪離開了。
等到宮子依打完電話交代清楚之後,卻發現單司桀正在盯着她發呆,不知爲何,唇角挂着一抹在宮子依看來完全就是不懷好意的笑容。
她坐到單司桀的腿上,問:“說吧,在笑什麽。”
宮子依和他結婚這麽久,不管是失憶之前還是之後,每次他露出這樣的笑容,總不會有什麽好的事情發生,弄得她腦補的一陣毛骨悚然。
“我在想,當初那個差點殺了人吓得魂飛魄散,可憐兮兮的跑到湘雲閣找我求收養的女人啊。”單司桀揉了揉她的臉,身後那隻手就已經鑽進了她寬松的家居服裏面。
可他沒有想到,宮子依的手卻放在他胸口上,直接以自身重量推下去,将他壓在身下。
什麽叫她可憐兮兮的求收養?
這個男人的嘴巴有的時候還真的是不讨喜啊!
見宮子依這麽主動的把他‘撲倒’,單四爺倒是一副很享受的模樣,任她爲所欲爲。
宮子依一臉黑線,“你又在腦補什麽……”
“你說呢……”
“刺啦——”一聲,單司桀那件按扣的襯衫扣子就全都被宮子依扯開了,本以爲自己已經做好了準備,卻不想見到自家老公完美的身材時,還是有一種要流鼻血的感覺。
随着單司桀的呼吸,那一塊塊分布均勻的肌肉上下浮動,看得她一陣燥熱,不停地吞口水,想着她還是這麽沒出息,這輩子是不可能調.戲這個大妖孽了……
而被她壓在身下的妖孽,見她有幾分要退縮的意思,單司桀卻忽然抓住宮子依的手。
誰知這突然的動作害她一個不穩,直接拄在了他的小腹上,即使被褲子擋住,也能看到若隐若現的人魚線,這大妖孽的身材還真是好啊……
就在這時,單司桀一個翻身将她抱起來,将宮子依扛在肩上,就往二樓的卧室裏面去。
這大白天的,宮子依真是後悔自己爲什麽要惹她……
她不知道,兩人分開這麽久,是個正常男人都會忍不住心愛的女人這小小的挑.逗,宮子依的手臂圈着他的脖子,目光忽然落到了那盆丁香花上。
如今的季節,花早就已經凋謝了……
可是這代表初戀的紫色丁香花,卻讓她的心裏好像咯噔一下被堵住了。她是單司桀的初戀,而她心裏卻喜歡過别人。那時候失去記憶的自己,還傻傻的認爲這是一種浪漫,可是記得一切的她,卻無法自欺欺人。
她的初戀……呵呵,真是讓人惡心!
是惡心!
卧室裏的窗簾全都被單司桀拉上,兩人的衣物散了一地,房間裏傳來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宮子依隻感覺自己被他一點點撕碎,又精心的組裝起來。
俊美到妖豔的男子,在那一刻徹底釋放,身體裏好像住着一隻野獸,在那一刻蘇醒。
…………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宮子依睜開眼睛的時候,單司桀還在睡着……
看來他最近真的是太累了。
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右手上,宮子依輕輕握住他的手,不知道爲什麽,這雙手還是帶着很大的吸引力,她忽然來了興緻,和他十指相扣,女人和男人的手是不同的,她纖細的手被他的手扣住,帶着滿滿的安全感。
“子依……”單司桀忽然輕輕喚了一聲,因爲剛剛睡醒有些沙啞的低磁音,好像大提琴一般好聽。
“醒了?是我把你吵醒了嗎?”
單司桀卻忽然坐起身來,“差不多到時間了,我先去洗澡。”
宮子依點點頭,有點沒有反應過來,直到他一絲不挂的站到自己面前往浴室走的時候,宮子依才又不知所措的收回目光。
“子依……”單司桀忽然探出頭來,宮子依還沒等反應過來,他又走了過來将她從床上一把抱起來,走進了浴室,“爲了節省時間,我們還是一起洗吧……”
“啊……不要……”
可惜,她的反抗沒有用,兩個人洗完之後,宮子依的臉紅撲撲的,單司桀将浴室裏面的浴巾一個圍在了自己身上,另一個蓋在了宮子依的身上,把她抱了出來。等到他們收拾好之後,又是半個小時已經過去了。
哪裏是節約時間了?明明更耗費時間了。
“先生,夫人,羅伊特助已經開車到樓下了。”吳媽說道。
“哦,好的。”
宮子依穿好鞋子,挽着單司桀的手臂一起出了門,車子就停在了不遠處,這輛是單司桀的車,所以這一路上開的十分通暢,敢這麽高調的出門也就代表單司桀又這個自信沒有人敢動手腳,湘雲閣,是他的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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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雲閣。
歐陽天爵和單司曼,尼古拉斯伯爵和歐陽倩雪,早已經坐在了大廳裏面等候,梅經理站在門口熱情的迎接兩人進去,“四爺,夫人,晚上好。”
宮子依微微一笑,随後将目光轉到歐陽倩雪的身上,忽然想起了點什麽。
“說起來,單夫人,這好像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呢……”
宮子依不懷好意的勾起唇角,湊到她身邊,“是第二次。”
“啊?”
“我記得很清楚。”歐陽倩雪惡狠狠的等着單司桀,傲嬌的哼了一聲,當初不就是那個殺千刀的讓她有多遠滾多遠嗎……
宮子依附在她耳畔,“第一次是……”
“宮子依,我要殺了你!”
“好了别鬧了。”尼古拉斯伯爵寵溺的揉了揉歐陽倩雪的發絲,“還是先進去吧。”
“好。”
單司桀在這裏有一個包間,盡管人不在但是會一直留着,來湘雲閣的人都知道這麽個規矩,所以也沒有人自讨沒趣。
宮子依的右手邊是單司桀,坐右邊就是單司曼,她的眼下有一圈淡淡的烏青,盡管看起來好像沒有什麽怪異的,但是宮子依卻知道,她心裏不好受。
“小嫂子,你怎麽沒把梵梵領來?”單司曼忽然問道。
歐陽天爵的臉色有些不好,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單司曼。
可能宮子依沒有領梵梵來,就是怕單司曼會受到刺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