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長時間沒有見到梵梵了,我這個當姑姑的倒是挺想他的。”單司曼笑笑,盡量露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以免宮子依會多想,因爲她清楚這個嫂子很擔心她。
“好了,去包間說話吧。”尼古拉斯伯爵的臉上始終保持着紳士的笑容,卻也在落在歐陽倩雪的身上時,露出那一絲寵溺的甜味,仿佛足以融化這世間一切的冰川。
三對彼此相愛的人,雖然各自經曆了不同的曲折,經曆了不同的磨難,卻依然攜手走到了今天,帝尊間裏面六個人圍繞着梅經理特意換上的圓桌,六個人剛一落座,那幾個侍者便開始上菜。
都是地地道道的中國菜,既然地方是單司桀的,那他照顧的當然是自家老婆的口吻,所以整張桌子上,沒有一道菜是宮子依不喜歡的。
這小小的偏向,卻也讓人像吃了蜜一般甜。
“我開門見山,我們是親人,所以有話直說,這次我和司桀的意思是,讓天爵和司曼重新出現在大衆面前,接管歐陽家族,還有我想讓你們把歐陽總裁接到單家醫院,我總覺得歐陽總裁病的蹊跷。”
宮子依的一番話,的确沒有避諱,單司桀和歐陽天爵是好朋友,單司曼是他的妹妹,而歐陽倩雪是北冥元冽的老婆,北冥元冽又是自己的堂哥。
這樣的關系,說白了,在他們這麽樣的家庭裏面,最大的好處還是彼此之間帶來的利益。
宮子依不知道,自己在逐漸一點一點的,從一個單純的大學生,變成了一個精于算計的商人。
對她來說,是一種成長。她很希望,自己能夠幫單司桀的忙,而不是他養在籠子的金絲雀,永遠被他保護在金子打造的鳥籠裏面,那樣的女人……隻會讓她自己都感覺到厭惡。
“這些我明白。”歐陽天爵緊緊蹙着眉頭,聽說自己的父親生病之後,他也不是沒有懷疑過。
不過北冥裕和汪遙真的有這個膽子?在歐陽家族的人面前動手腳。
“明天我就讓元冽的律師幫我拟一個股份轉讓協議。”歐陽倩雪激動的說,“哥,這公司本來就應該是你的。”
的确,他是根正苗紅的繼承人,又有這方面的頭腦,就單說整個歐陽家族,能在SHAN這裏賣上一份面子的,也就隻有他歐陽大少了。
“三日後,我和子依回M國,可能要很長一段時間。”單司桀端起酒杯說道,“我們不在的階段,公司全權交給羅伊和伊蘭。”
“放心,有事我會幫忙的。”歐陽天爵拍拍自己的胸脯保證道。
當然,即使他不說,單司桀相信,他也不會坐視不理的。
好了……這回正事說完了,大家全都端起酒杯碰了一個,第一次參加這樣的聚會,雖然單司桀還不是很習慣,但是宮子依看得出來,他很開心,這個男人雖然永遠對妹妹冷冰冰的,卻一直很擔心她。
他想讓單司曼早日成長,明白一些别人有可能一輩子都不懂得的事情,讓她明白在豪門不是隻靠小聰明就能安然無恙的生存。
她總歸有一天會嫁人,不像宮子依,他可以保護自己的女人一輩子。
如果她願意,下輩子,大下輩子,他都想讓自己去保護她……
他努力了這麽多年,就是爲了讓自己所愛的人過着人上人的生活,體現過人下人生活的他,不想讓自己所愛的人,也經曆那種無能爲力的苦楚。
這頓飯,在女人們的說說笑笑中,似乎比想象中還要和諧,單司曼會說着那面的趣聞,歐陽倩雪也會說一些M國的好玩的事,三個女人這般的和諧,如若放在當初,真的是想也不敢想象。
“倩雪,你少喝一些吧……”尼古拉斯伯爵有些擔心的看着她通紅的小臉。
“怕什麽,你不是在嘛……這裏是桀哥哥的地盤,不會有事的……”她拍拍尼古拉斯伯爵的肩膀,卻一下子倒在了他身上,還勾着唇角傻傻的樂着,全然一副傻掉了的樣子。
“宮子依,我真是要謝謝你,搶走了桀哥哥……”歐陽倩雪胡亂的舞動着手腳,在尼古拉斯伯爵身上來回折騰,然後醉醺醺的大笑着。
“我告訴你,單司桀就是一個腹黑毒舌,冷血無情,霸道不講理,以前動不動就叫我滾,給我擺着一張面癱臉,卑鄙狡猾的大商人……哈哈,你要小心哦!啊……”尼古拉斯伯爵捂住了她的嘴。
宮子依借着酒勁,膽子也不是一般得到大,“我說我的堂哥,堂嫂說的很對,幹嘛捂她的嘴……”
歐陽天爵呵呵笑了兩聲,看着單司桀有些發青的臉,不由得就高興的又灌了一杯。
當然,說自己哥哥壞話的事情,單司曼怎麽可能會掉隊呢。
“歐陽倩雪,我頂你,你的伯爵大人既浪漫又英俊多金,不像我哥……”
“我桀哥哥也是既多金又英俊,你再說我桀哥哥壞話,我就讓單夫人上去咬你!”
衆人:“……”這又是唱的哪出。
“是,北冥夫人,我說錯話了。”單司曼見好就收。又開始念叨自家的男人,“我家這個,就是個榆木腦袋,長着一張到處惹桃花的臉,時不時的還犯中二病……”
幾個女人明顯還說的意猶未盡,就全都被自家男人給拎回去了。
“我定了酒店。”尼古拉斯伯爵拽着手舞足蹈的歐陽倩雪。
“我在京城有個别墅。”歐陽天爵拽着哈哈大笑的單司曼。
“我回碧螺山。”單司桀攬着迷糊糊的宮子依。
三個男人一拍即合,都決定回去教訓一下自家的老婆,以至于第二天三個女人見面的時候,一個個的都腰痛腿痛哪都痛,而那三個衣冠禽獸的家夥卻還是一副斯文的謙謙公子模樣。
她們互相對視一眼,齊聲:“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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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
“什麽?轉院了?”汪遙本來是和歐陽左銘一起來看歐陽總裁的,卻被護士告知已經轉院了,具體轉到了哪裏,卻根本不知道。
歐陽左銘臉都變了顔色,“怎麽會這樣?”
就在這時,那件空病房傳出來一個熟悉的男聲,以至于讓汪遙和歐陽左銘冷汗直流。
“怎麽,二表哥這是有意見?”
房門推開的那一刻,仿佛世界都安靜了。歐陽左銘差點癱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