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什麽?”宮子依超級的淡定,這表情讓北冥裕有些沒想到,不知道爲什麽,倒是想起來馮詩明那張波瀾不驚的臉來。
“你說呢?”北冥裕上下掃了她一眼,“看來你跟詩明學會了不少東西啊……嗯?”說着,十分好心的将宮子依從床上拽了起來。
這是什麽情況?這家夥今天良心發現了嗎?
北冥裕進了衛生間,傳來水龍頭放水時候的聲音,宮子依松了一口氣,若不是北冥裕在這,她還真想再睡個回籠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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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已經十點多的關系,所以今天的早餐是按照午餐的标準來的,宮子依自然就是插不上手了,所以也隻能在那心不在焉的磨着咖啡,劉媽看着已經磨好的咖啡豆,沒有說什麽多餘的,轉頭去幹自己的事去了。
“夫人,這咖啡豆已經磨好了。”耳邊傳來一道熟悉的女聲,宮子依一驚,這聲音的主人似乎一個上午都沒有出現了。
宮子依瞄了她一眼,“你是怎麽跟北冥裕說的?”很奇怪,他什麽都沒有多問,而且對于馮詩明的身份也沒有任何的懷疑,否則他提到馮詩明的時候,不會是那種語氣。
“什麽也沒說。”馮詩明笑了笑,“我做事自有我的理由,隻要不傷害到裕老大的利益,他爲什麽要多管?”
宮子依顯然是不相信,但是如果馮詩明不肯說,她自然也是問不出什麽的。
“白夢琪現在怎麽樣了?”
“自然平安無事。”
宮子依再次得到這個答案,心裏便覺得安穩了,雖然想害白夢琪的人就是馮詩明,但是從她嘴裏說出來的答案,宮子依反而覺得比北冥裕說出來,更讓人值得相信。
馮詩明笑笑,轉身離開了。
這個上午,過的十分安穩,除了冷玫在看見自己的時候留下的兩個白眼,到是異常的和諧,北冥裕在書房裏面帶了一上午,吃飯的時候更是一句話都沒有,這樣的安靜真的是難得。
下午的時候,宮子依親自去看了一眼白夢琪,顯然北冥裕還是上了心的,她的吃食一律換成了孕婦适合的食物,宮子依明白,他能做這些并不是因爲什麽狗屁兄妹情,而是因爲自己罷了。
她知道,隻要自己聽話,白夢琪便能得到一個孕婦得到的最好的照料。
但是宮子依不知道,此刻發生的事情,是她難以想象的。
書房。
北冥裕的手機開着免提,手指不斷的輕輕敲着桌面,他心情是很好的,可是電話另外一面的單司桀卻不怎麽好,宮子依那天準備早餐時候他派人錄了下來,發到了單司桀那裏。
以及那天在海邊拍的照片,單司桀也全都收到了一份,但是他不相信,宮子依是真心想要和北冥裕結婚的,不管那天她說了什麽,一定都是北冥裕拿母親的命逼她做的。
“怎麽?視頻和照片都收到了?”北冥裕這就是明知故問了。、
他現在恨不得想要去看看,單司桀被氣成了什麽樣子,這場面他等了很久,沒想到這麽快就已經實現了。
“說你的目的。”單司桀隻能冷靜下來。
旁邊,羅伊等人都在,藍斯和歐陽白兩個人去接黎璃去了,隻留了他還有翼染兩個人在這裏。
“單司桀,我要你名下所有的資産,換宮婉茹和宮子依兩個人。”北冥裕笑道,可是這句話不光是單司桀,還有冷玫也是吓了一大跳。
單司桀會爲了這對母女,放棄他自己的一切嗎?
一旦單司桀放棄這一切,那麽等待他的不是一貧如洗,而是遭到黑界那些仇敵的追殺,先不說雷特家族,就是奧羅瑞家族,也不會放過單司桀。
“北冥裕,你真不怕撐死。”單司桀一拳砸在桌面上,野心大的如北冥裕,怎麽可能會放棄這個機會,給自己留一條活路呢?
“這個,就不讓單四爺操心了。”北冥裕笑道,揮了揮手,讓冷玫現在出去。
冷玫楞了一下,動作很慢的出去了,她現在想知道的是,那場婚禮是所謂的幌子?還是北冥裕想要一石二鳥?
盡管她沒有唐城那般心思細膩,但是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顯然願意相信後者。
單司桀答應過單戎,他必須要保住這個家。
“北冥裕,我把你要的東西給你,難道你就會按照約定照辦嗎?”單司桀冷笑,“你以爲我會相信?”
“你當然可以不相信,也可以放任這對母女不管,依依嫁給我依舊可以過很好的生活,但是那個時候,你連一個醫生都不是了……”
北冥裕自然不認爲,拿槍多年的他,還能拿起手術刀。
當然,單四爺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了。
“我給你十天的十天考慮,宮婉茹的命,可撐不了多久。”北冥裕說完,十分開心的撂下了電話。
這一刻,他等了很久了。
另外一面,單司桀剛放下手機,羅伊就趕緊搶了過去,這幾天單司桀已經摔了兩個手機了。
“阿桀,你可不能頭腦發熱把所有東西都給他,即使你這麽做,他也不會放過小依依的。”翼染說道。
“四爺,翼染說的對。”羅伊也是這麽想的。
婚訊已經鋪天蓋地,北冥裕根本就沒有要收手的意思,就算是他把東西給了北冥裕,這也根本不可能挽救這對母女。
“撒羅爾家族呢?”
羅伊說道:“已經躲到鄉下去了,四爺放心。”
如果這個空架子一樣的家族,再讓奧羅瑞家族給占去了,那麽,SHAN就是腹背受敵。
華國那面,BIA那面的勢力也趁此打擊,伊蘭和穆欣欣兩個女人在撐着。
“四爺,你打算怎麽辦?”羅伊試探的問了一句。“按照北冥裕的要求來做,根本沒有辦法解決任何事情。”
“我知道。”
可是……他知道要有什麽用?
救不了宮婉茹,更搶不回宮子依。
難道這個偌大的SHAN公館,真的就撐不下去了嗎?
翼染從未見過這個樣子的單司桀,他不知道爲什麽,隻覺得這個黑界無人比拟的枭雄,此刻卻如此的可憐。
他現在隻能想想,怎麽幫他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