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哈,萬一人家垂涎蒙特羅教官的美色,娶了你當壓寨夫人呢……”羅伊。
歐陽白豎起了大拇指,這話說的漂亮。
一行人将這頓華麗麗的早擦吃完之後,就又要回去工作了,在他們吃完之前,羅伊叫了總部的車來接他們,所以藍斯之前開的那輛車子就借給翼染了,然後就是他們真的十分無情的隻讓他一個人去了希爾保特公館。
也就是那個‘猥.瑣肌肉男’的地盤。
距離這裏還有好一段的路,翼然雖然對那個地方不是很熟,但是這件事情隻有伊蘭一個人知道,他以前是去過一次希爾保特公館的,而且這一去還就真的差點沒回來,所以再次去那個地方,他的心裏直打鼓。
可是翼染也知道,如果今天來的不是自己,根本連希爾保特的門都邁不進去,更别說,見到埃洛德·希爾保特這個人了。
越往這面的方向車子越少,所以大概半個多小時的路程,也就算是到了希爾保特公館的大門口,看着上面希爾保特的幾個字母,翼染就感覺像是腳裏灌了鉛一樣,遲遲的不想再動一步。
這時候,裏面忽然開出來一輛車,是一輛敞篷跑車。
這前面開車的一看就是希爾保特公館的保镖,而坐在後面的,是一個濃妝豔抹的大胸美.女,可是卻哭得梨花帶雨,而這輛車遠去的路,正好被翼染的車子給擋住了,那司機立馬就炸毛了。
可翼染卻主動走到了後座上,瞥了一眼那個美女,“怎麽?是不是看到了什麽不該看到的東西?”
那美女首先驚豔了一下,這面前男子的容貌,接近着一臉警惕的看着他,“你不會也是……”
“我可不是。”翼染冷笑一聲,“這是……我勸你先去醫院查一下吧,說不定有什麽……”
那美女吓得面色慘白,翼染心情很好的将車子移開,隻見那美女直接讓司機将車開去了市三院,那開車的速度還真的是快得驚人。
目的達到了,可是翼染不知道,他出于惡作劇的心裏做出來的事情,已經被某人通過監控器全都看在眼裏。
“蒙特羅先生!”這時候,門衛室裏面跑出來一個保镖,“蒙特羅先生,先生讓您進去。”
翼染沒想到,埃洛德的消息竟然這麽快。
車子沒有人阻攔,一路就這麽開了進去。
“蒙特羅先生,先生在卧室等您。”一個女傭迎了上來,在前面帶路帶着翼染去了埃洛德的卧室。
翼染明明做好了準備,但是等到女傭将他帶到門口離開之後,他還是有些後怕。
門沒有關,隻是半掩着,所以翼染隻是輕輕一推,門就很快開了。
外間,沒有人。
内間,似乎有聲音。
可是等翼染剛一進入内奸,就看到了床上一個一絲不挂的男人,翼染全當做沒看見,目光移到旁邊的電腦桌上,才發現埃洛德正叼着香煙,看電腦上的監控視頻,正是剛才他對那個美女說話時候的,而且……
聲音還特别清晰。
埃洛德赤.裸着上身,所以那一身健碩的肌肉,就格外的顯眼了。
“真奇怪,你竟然會主動來找我。”埃洛德這時候忽然轉過身來,他本人要比照片看上去更多了一絲邪妄,翼染被他這一雙眼鏡盯得發毛,明明是很普通的黑色眸子,卻比單司桀那雙紫羅蘭色的眸子……更陰詭。
“怎麽?打擾你抽事後煙了?”
可這個時候,埃洛德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疊鈔票,随意一甩扔到了床上的美男身上,看着那厚厚的一摞錢,美男似乎很滿意,動作迅速的穿上衣服離開了。
在經過翼染身邊的時候,留下嗆人的香水味。
“呵,你還是老樣子。”翼染冷笑一聲。跟他談判,他感覺自己完全沒有勝算似的感覺。
是跟見到單司桀,完全不同的感覺。
“翼染,這些垃圾貨色怎麽能和你比呢?”埃洛德從椅子上站起來,一步一步的向着自己走過來。
天知道,翼染在這一刻就已經慫了。
在埃洛德面前,他感覺自己不管怎麽樣,都已經先慫了。
“不過,要不要想跟我解釋一下,什麽叫趕緊上醫院查一下,還有……什麽叫不該看到的?”他步步緊逼,翼染卻一步一步的後退。
分明是這人男女通吃,難道人家妹子就不該上醫院好好查嗎?
啊……還有那個漢子。
都應該去醫院好好查查。
“字面上的意思,還要我解釋嗎?”翼染說的,清一色的華國語。
埃洛德曾經在美國華爾街待過,英語比自己要好,不過他對意大利語一竅不通,所以翼染爲了在語言上占優勢,是絕對不會說英語的。
“你知道的,我華語不好。”埃洛德的唇角卻勾起一抹弧度,等他再向前一步的時候,翼染已經沒有地方後退了。
這個男人有一米九的個子,一米八幾的翼染在他面前,簡直就是纖弱型的了。
“你給我放……”
“唔……”
接下來的畫面就是,一個高大魁梧,邪妄帥氣的肌肉男,霸道的壓着一個‘纖弱’的擁有絕色容貌的長發美男,‘忘神’深吻的畫面了……
在埃洛德面前,就像是在玩老鷹捉小雞的畫面一樣,翼染這趟來的,也可以說是羊入虎口。
“放開……”
翼染長得雖然美,但是這吻.技可以說就是個負數,被埃洛德這樣壓着,他遲早會窒息,然後就是‘歸西’了……
“怎麽幾年不見,你還是這個樣子?”他的手,順着他的襯衫探了進去。
可翼染卻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這才趁機脫離了他的束縛。
隻是爲了讓他感覺到,這一口咬得不輕,又是在那個位置,留下了一個清晰的齒印。
“原來,你還是有進步的。”
埃洛德摸了摸脖子上的‘傷口’,似乎心情更加好了。
翼染不願意來找他的原因,就是這家夥幾年前就已經盯上他了,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那個合作尚有一絲讓他答應的機會。
如果換了别人,他是絕對不會放人進來的。
包括單司桀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