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洛德走到床頭櫃前,又抽出來一根香煙,一邊點火一邊說着:“我很想知道,是什麽重要的大事,竟然敢主動送上門來,太讓人好奇了不是嗎?”他走到翼染面前,将煙都吐在了他的臉上,像是捉弄了小朋友一樣,露出一副十分幼稚的笑容。
隻不過相比之下,翼染炸毛的樣子更像是幼稚園的小朋友一樣,讓埃洛德哭笑不得。
“咳咳。”翼染現在特想送給他一個大白眼,可又有求于人,陰陽怪氣的吐槽一句,“你的惡趣味還真是沒有變呢。”
“哦?美人兒好像一副很期待的模樣……”他拽住翼染的手臂,來到擺到最裏面的那個衣櫃前。
翼染警惕的退後一步,“你想幹什麽?”
“别急。”
他拉開衣櫃的第一層,然後撥開擺在外面挂着的一些西裝和冬季的一些大衣,将裏層的門拽開,裏面的架子上套着一件黑色蕾.絲的吊帶睡裙,應該是沒有動過的,裙邊上還挂着商标沒有拽下來。
埃洛德的目光忽然亮了,隻是在他看向翼染的時候,心裏忽然出現了一種十分不好的預感,和幾年前一樣,露出這樣笑容的埃洛德·希爾保特,往往會讓他超級的倒黴……
“把這個換上。”埃洛德連同衣架将裙子一起拿了下來,遞給翼染。
“你認爲我會乖乖聽話嗎?”
“是啊。”他忽然勾住他的長發,邪笑道:“不然,我不會給你機會讓你說你的目地的。”
埃洛德坐在床上,修長的雙腿疊在一起,擺明了一副要看好戲的模樣,氣的翼染簡直壓根直癢癢,他雖然蓄的長發,但是并不代表他有女裝癖,更不要說當着這個人的面,穿這麽……那啥的女性衣服。
可是……這個猥.瑣肌肉男是整個計劃中最關鍵的一部分,也是最難搞的一部分,他再也不想看見,那個愁眉苦臉的單司桀了……也不想讓SHAN就這麽毀于一旦。
不管是理性還是沖動,他都無法做出抉擇。
“翼染,需要我幫忙嗎?”
“你出去,出去!”
沒辦法,既然已經來了,他就應該做好準備吧。
“又不是沒看過,有這個必要嗎?”埃洛德攤攤手。
他話音剛落,翼染便拿起他扔在椅子上的上衣,套在了他的頭上,如果不是因爲這衣服是短袖的,他肯定要打個死結,把這人渣勒死算了!
看着手裏的衣服,心裏還不不由得浮現出一抹羞恥感,他雖然長了一張雌雄莫辨的臉,但是這輩子還從來沒穿過這東西,爲了SHAN,這一次也就算豁出去了!
很奇怪,埃洛德明明伸手就能把衣服解下來的,但是他卻像是個乖寶寶似的,不出聲也沒有動作,翼染不知道,這位看似很乖的人現在正在透過縫隙,看了個美人換衣服的現場直播。
埃洛德可沒有那麽傻,如果将衣服解下來,讓他知道自己在看,那麽就不會是這個效果了。
明明身體結構和自己一樣,可這個男人身體卻讓他更感興趣。
于是,他就欣賞了十五分鍾的脫.衣秀。
“好了。”
埃洛德裝腔作勢,将套在頭上的衣服給解了下來,明明已經看到了,卻還是忍不住小小的驚豔了一下,他勾唇笑道:“看來我眼力還是不錯的,隻是看了一眼便弄準了尺碼,很合适的嘛……”
銀色的長發有些淩亂,擋住了他的臉,埃洛德将他拽到床上來,瞬間壓了上去。
“你幹什麽?”
“說說啊,來找我幹什麽?我心情好的話,說不定就會答應呢。”
埃洛德應該是剛剛洗過澡的,身上帶着一股沐浴露的清香,還有混合着煙草的味道,翼染别過頭去,卻被他鉗住了下巴,不得不擡起頭和他對視,他的眼神就像是撲倒羊的一匹餓狼,眼睛裏似乎都閃爍着綠光。
“SHAN和BIA的事你應該知道的一清二楚吧……我是想來請你幫忙,在阿桀把所有資産轉到北冥裕的名上之後,開出一份證明,這些财産早已經轉到了馮二爺的名上。”
“這樣,一方面财産落到了馮老頭的名上,别人輕易不敢動手,另一方面讓那雷特家族的小子背上罪名弄到牢裏,單四那家夥真是聰明啊……”埃洛德将翼染的話接了下去,雖然他的語氣和稱呼不是很禮貌,但是說的的确就是他們的計劃。
“如果你來我這,讓北冥裕那頭知道了,估計計劃就會暴露呢……”埃洛德的語氣帶着幾分威脅的意思。
翼染渾身一緊,“所以,你想怎麽做?”
翼染自然是想過這個問題的,隻不過北冥裕的勢力還蔓延不到希爾保特公館,他這才敢正大光明的來這裏,再者說,一向不插手黑.道事情的希爾保特行長,很難被北冥裕懷疑到吧。
“我怎麽做,自然是要看你的表現了。”埃洛德俯身扯下他的肩帶,笑道。“雖然我很惱火你是爲了單四來找我的,但是我現在好像還不能把那個小子怎麽樣了……”
這整個華國,敢叫他單四的,估計也隻有這位希爾保特行長了。
“你手摸哪裏呢?”
“不可以嗎?”埃洛德的手更加放肆起來,順着他的小腹向下探去。
翼染立刻炸毛,“你想幹什麽!”
“好像我表現的挺明顯的。”他這一下,直接将翼染身上那單薄的裙擺給掀了起來,“當然是幹你。”
“你敢!”
“有什麽不敢的?又不是沒幹過……是不是這麽多年過去,就打算忘了……嗯?”
“你給我閉嘴。”他的右拳沖着埃洛德的臉就上去了,隻不過他這沖動之下打出的一拳,速度還是慢了埃洛德輕輕向後傾斜了身子,反手就抓住了翼染的手腕,明明沒有女人那樣的纖細手腕,心裏卻不由得興奮起來。
翼染不罷休,勾起腳不管三七二十一猛的踢過去一腳,可是結果依舊以踢空告終。
他這個赫赫有名的魔鬼教官,打不過這個穿西服打領帶的銀行行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