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洛德拿出一根雪茄,動作熟練的吞雲吐霧,面前圍城一個半圓的十幾個黑衣保镖雖然沒有掏出來武器,但是單司桀并不認爲埃洛德的保镖是不配槍的,所以說……這個嚣張的家夥應該是在考驗他。
畢竟,他絞盡腦汁的算了一遍,似乎怎麽樣也沒有得罪過,如果是動了他什麽親戚,那應該也有印象,畢竟他沒接觸過印度人。
埃洛德的母親是印度人,父親是意大利人,他是在阿拉伯出生,長大和學習的,所以說除了意大利的血統和姓氏,他就和意大利有什麽更多的關系了。
隻不過,這次單司桀猜錯了。
這位希爾保特行長,并不是想要考驗他,隻是純粹的想要爲難他而已,順便看他怎麽解決的罷了。
他倒是想看看,能讓他家染美人心心念念的男人,到底是什麽樣子的,而且竟然願意倒貼也不願意理自己,這個原因他必須要搞清楚,他想要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有什麽特别之處……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埃洛德心裏的小想法,這空氣裏面似乎都彌漫着一股濃濃的山西老陳醋的味道。
“我說某些人怎麽這麽喜歡單四爺……”埃洛德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羅伊和單司桀面前,勾唇一笑:“單四爺,我看天時地利人和,不如陪我一晚,我若高興了,一切好說……”說完,惡劣的舔了舔自己的唇角。
羅伊都驚呆了,四爺…竟然被人調.戲了?
難怪某些人叫他猥/瑣肌肉男……還真沒說錯。
“希爾保特行長,您過分了。”羅伊手裏的槍可不是吃素的,隻是在埃洛德面前,他手裏的雙槍就好像是擺設一樣,全然不顧的又往前移動了兩步。
“這位就是羅伊特助吧…不愧是一開始就跟着單四混的,有點本事。”
“過獎。”羅伊冷冷的撇下兩個字,昔日裏那張永遠嬉皮笑臉的羅伊,現在已經是殺氣騰騰,一旦埃洛德敢的人敢動手,他絕對第一個崩了這位希爾保特行長。
“你們都出去吧,無論是誰都不可以進來。”埃洛德将雪茄掐滅,揮揮手,剛才還圍得水洩不通的保镖們,就很有秩序的出了這個包房。
羅伊見狀,也将槍放下,松了一口氣。
“我知道你們的規矩。”埃洛德笑着将自己腰間的手槍拿了出來,放在了門口的鞋架上,“剛才隻是開了個玩笑,希望貴賓不要放在心上。”
羅伊見狀,也将槍扔在了鞋架上,單司桀身上隻是藏了一把袖珍手槍,也都拿出來放在了鞋架上,雖然說現在外面都是埃洛德的人,但是單司桀清楚,在這裏殺死他根本就是在自讨苦吃而已。
“請坐。”
單司桀的目光快速的将這個套房打量了一遍,也順勢坐在了埃洛德的對面,這家夥就是個不露尾巴的狐狸,比黑界的那些老滑頭還要油。
“按理說,您和北冥裕之間的鬥争,和我是沒有什麽關系的,但是我既然答應幫忙,也一定會做到,隻不過也請四爺答應我幾個條件。”埃洛德給單司桀倒了一杯紅酒,遞到他手裏。
“合作的事情嚴格保密,而且這是第一次合作,也是最後一次。”單司桀輕輕抿了一口,“希爾保特行長,還有什麽問題嗎?”
“四爺倒是痛快。”埃洛德笑笑,從旁邊的抽屜裏面拽出來一個文件夾,遞到了單司桀的手上,“如果沒有問題,這件事情就這麽敲定了,再事情成功之前,那位蒙特羅教官我就壓下了,同樣……我也會壓在您那一個人的。”埃洛德笑道。
第一次合作,又是這麽重要的事情,兩個人之間也沒有一丁點的交情,埃洛德這樣的做法單司桀是完全理解的,如果說今天角色互換,他恐怕也會選擇這個方法的,既有效果,也不傷了和氣。
埃洛德打出去了一通電話,應該是囑咐保镖讓人進來,不到兩分鍾,門就被推開了,進來的人……正是埃洛德剛才攬着的美人兒。
羅伊喉嚨一緊,這個人……
“單四爺您好,我叫麗麗娜。”那美人似乎知道單司桀的習慣,并沒有伸出手,隻是笑着做了個很簡短的自我介紹。
麗麗娜,m國頂尖的女殺手。
因爲是方桌,所以麗麗娜坐在了單司桀的右手邊,他是面對着埃洛德的,他将埃洛德已經準備好的文件從頭到尾仔細的閱讀了一遍,确定沒有什麽漏洞了之後,從上衣口袋裏面拿出鋼筆,在上面簽好了大名。
埃洛德的名字是早已經簽好的,她們的合約一式兩份,等到簽好之後,也就沒有問題了。
“四爺,可要看好了。”
“我雖然不是學金融的,但如果你想在合約裏給我留了什麽陷阱,也是有點困難的。”
“哦?”他挑眉笑道,“你确定?”
“當然,我一向是給别人挖坑的。”
“哈哈哈……”埃洛德大笑着,拍了拍手,“看得出來,金融界對單四爺的評價,一直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黑心商人。”
“我還有事,既然沒有問題了,就先走了。”
“慢走,不送。”
羅伊收了屬于他們的槍,離開了888房,這個麗麗娜身上有沒有别的暗器他們不知道,但是槍一定是藏不了的,她身上這幾塊布料,也就藏兩個飛镖罷了。
車上,單司桀坐在後面,羅伊開車,而麗麗娜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埃洛德給自己塞了個頂尖的殺手過來,單司桀是怎麽樣都不能夠放心的,這個女人幾年前小事了蹤影,又有誰能想到他給埃洛德做了私人保镖以及情/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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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ange酒吧。
“怎麽樣?我的表現你還滿意嗎?”埃洛德将杯子裏的酒灌了下去,看着從裏面内卧走出來的翼染,顯然是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
“你故意刁難阿桀,是幾個意思……”
“我刁難他了嗎?”他一把将人拽了過來,“我怎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