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
“太無恥。”翼染撇撇嘴。
“哦?”
他的右掌忽然拽住了翼染的長發,‘輕輕’一拉翼染就直接‘投懷送抱‘進了他的懷裏,
埃洛德拽着他站起身,關掉了屋子裏面的燈,月光被結結實實的攔截在了室外,屋子裏不見一點的亮光,翼染有些絕望的閉上了雙眼,他答應埃洛德這一個月的時間内,意味着……他這輩子已經不可以再喜歡阿桀了。
不過這樣……也好。
夜晚,還很長,羅伊架勢着車子飛速的行駛在公路上,而單司桀口袋裏的電話卻響了起來,他迅速的掏了出來,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之後,接通:“喂,元冽。”
“在路上?”
“嗯。”
“我在SHAN公館,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北冥元冽笑着,挂斷了電話。他輕輕的放下手裏的茶盞,放在了茶幾上。
得知消息,羅伊加快了速度,車子在已經淅淅瀝瀝的小雨中快速的行駛,等回到SHAN公館之後,羅伊去停車,而單司桀則是直接進了客廳,發現除了這位尼古拉斯伯爵,藍斯和歐陽白等人以外,地上還綁着幾個黑衣人。
單司桀脫下外衣,問道:“什麽人?”
“當然是躲在你家門口的蒼蠅,不過北冥裕那家夥也真的是拼了,沒想到這樣的天氣,非但沒有撤銷人手,還加派了人手,這是存心不放心你啊。”尼古拉斯伯爵将其中那個領頭人口中的毛巾拿了下來。
他并沒有大喊大叫,隻是有些畏懼的看着單司桀。
歐陽白已經一副摩拳擦掌的架勢了,“四爺,您說……這幾個雜碎要怎麽處理?”
單司桀勾唇一笑,而北冥元冽已經坐回到沙發上,擺明了就是一副看戲的架勢,而那剛才還帶着笑容的男人,卻從腰間拿出手槍,在所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
“碰!”
子彈……打穿了那個領頭人的太陽穴。
其餘幾個人吓得冷汗都冒了出來,幾乎是蜷縮着僵硬的四肢,被歐陽白拿掉嘴裏的毛巾之後,卻仍然合不攏嘴,單司桀的可怕從來隻是謠傳,而今天親眼見識,才算是真的明白,他的厲害……
“碰!”又是一槍,又一個人倒了下來。
空氣中,已經出現了血腥的味道,而單司桀卻仍然沒有打算停下手中動作的意思,每一槍,都直接爆頭,剛才那幾個人……現在,卻隻剩下一個了。
“單……單四爺……饒命……饒命……”
看着自己的同伴一個一個的死在自己的面前,一個一米八的高挑漢子,被吓得隻能匍匐在地上,嘴唇發白,感覺這個面前高高在上的男人,跟死神一樣可怕。
“告訴我,誰派你們來的?”
“我們是BIA的人,是裕老大的命令,傳達命令的是唐城特助,您想知道什麽我全都告訴您,求求您了……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他恨不得把能說的都說出來,讓單司桀認識到他還是有價值的,盡管……他已經吓破了膽。
尼古拉斯伯爵——北冥元冽先生,目睹了全過程之後,并沒有什麽别的想法。
單司桀的做法是對的,留下一個地位在這群人力不是最高,但是相對來說高一些的人,目睹自己的同伴以及頭兒死掉之後,估計沒有人還能冷靜……或者堅守着不能背叛的原則,去愚蠢的送死吧。
隻是面前這個拿槍一下子打死幾人,還淡定自若的人,必定也是經曆過更殘忍的事。
否則,心理再強大的人,也沒辦法真的面不改色吧。
單司桀一腳踩在那個人的肩膀上,将槍扔在了羅伊的手上,“說,怎麽才能進入北冥裕的海島?”
“我……”
“嗯?”
那人一聽,瞬間點頭,“我知道。”
“說。”
“在BIA有過工作經曆,并且符合一定要求的女人,便能夠進入海島做女傭,因爲現在正在籌備裕老大和……夫人……額不對,是和公爵大人的婚禮,所以現在正在籌備選一些新的女傭,在那裏做過五年以上的,過兩天就是放回來的日子了。”
“然後呢?”
“選新的女傭的地點就在BIA的總部,由冷特助最後決定人員名單,然後直接坐飛機達到海島,不會讓女傭知道海島具體的位置的,而且檢查的都是很仔細的。”那人說道。
北冥元冽冷笑一聲,“這位裕老大還真是小心謹慎,五年之後就要裁掉,所有人也不知道海島的位置,這可真是絕了我們的後路,而且還必須要有BIA的工作經曆。”
這個事沒有辦法僞造的,因爲BIA所有的員工以及下屬,所有的背景資料全都在唐城和冷玫兩個人手裏,想要僞造根本就是沒有辦法的。
隻不過……單司桀才不會把這個頭痛的問題留給自己呢。
“隻要你能想辦法讓我們的人混進去,我就給你一條活路。”單司桀松開腳,唇角浮現出一抹算計的笑容。
人在想要活命的基礎下,大腦可是最發達的時候。
那人想了想,“四爺,我的妹妹在BIA華國的分公司工作了三年,雖然隻是普通職員,但是各個标準都符合,您可以讓您的人假扮我的妹妹,去總部參加報名。”
“的确是個好主意。”羅伊打了個響指,“這樣的話,就能裏應外合了。”
“藍斯,先把他關到地下室。”
“是。”
“羅伊,把屍體處理掉。”
“明白,四爺。”羅伊走出門外,去招呼了幾個保镖進來,女傭們更是迅速的将地闆擦幹淨,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僅僅五分鍾,就恢複了原樣。
北冥裕不知道的是,SHAN公館裏的女傭選擇标準,隻會比他的更變态。
所以這麽多年,别說BIA的人,就是奧羅瑞家族都沒辦法送一個人進來當女傭,監視這裏。
“歐陽白,告訴黎璃馬上把她妹妹的資料調出來,明天一早交給我。”
“是。”
歐陽白離開之後,整個客廳裏面隻剩下了單司桀和北冥元冽。
他看了看手表,笑道:“時間不早,我也該走了,本來今天是有事要說的,但是既然你有的忙了,不提也罷,也不是什麽要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