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宮子依雖然不知道冷玫在顧慮什麽,但是她有殺了自己的機會卻沒有動手,讓她更大膽的放手一搏了。
這是一場生死之間的賭注,也是一場博弈。
她不認爲,自己是弱者。
宮子依揚起臉,狠狠的拽住冷玫,“勝負未分之前,可别高興的太早。”
因爲……
“我不認爲,今天輸得是我。嗯?“單司桀到了此刻仍然很自信,唇角一直挂着一抹陰詭的笑容,他将雷管放回到羅伊手上,一步一步往門外走,“今天,你輸了。”
單司桀快速的将門打開,令北冥裕驚訝的是,那槍聲瞬時間傳來,他親眼看着自己的保镖倒在了血泊中,而單司桀和羅伊便趁着這個時間,跑了出去。
走廊裏面,五十個人由藍斯帶領着,每個人都是全副武裝,硬生生的殺出了一條血路。
這一條走廊裏面,大概有十幾具屍體。
而房間裏的北冥裕,立馬将電話打出去。
“單司桀,你也得意的太早了。”
别忘了,這裏可是他的地盤。
“四爺,給您槍。”藍斯将一把機關槍遞到單司桀的手上,“白的人已經在外面埋伏着了,在這之前我們已經摸清楚了,這家酒吧的下面就是BIA的分部,所以一會我們到了大廳直接開槍,北冥裕的人應該已經包圍了,我們和白裏應外合,一定能逃出去。”
“OK。”羅伊拍拍藍斯的肩膀,“已經很久沒有活動筋骨……”
以前,他和單司桀是最先從槍林彈雨中走出來的。
手上的機關槍很沉,比起手術刀,可是沉了不少……羅伊也從藍斯那裏拿來了另一把機關槍,整個酒吧的一樓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四周更是安靜到詭異。
“門開之後,直接攻擊,先找地方躲起來。”單司桀吩咐道。
五十個人,加上單司桀,羅伊和藍斯,全都各自找了一個地方,北冥裕現在急于求勝,一定會讓手下的人主動出擊的,隻要占據有利的地形,和歐陽白裏應外合,他們一定能逃出去。
“四爺,車就停在街口。”
藍斯話音剛落,門忽然被踹開。
“開槍!”單司桀話音剛落,所有的聲音都被槍聲所掩蓋,人數上,BIA的人已經超過了五十人,但是這裏畢竟隻是一個分部,單司桀相信,不會有多少人的。
最多,也就隻有一百多罷了。
眸子像是有一團熊熊的烈火,閃着猩紅色的血光……羅伊的身上已經沾滿了血迹,雖然穿西裝的時間多了,可是他拿起槍來才是輕車熟路,身體裏的熱血仿佛已經徹底的燃燒!
而後方,歐陽白的人迅速在背後放槍,BIA的人越來越多,可是全都在還沒沖進來的時候,就已經被藍斯這面或者是歐陽白那面的人給打死了。
“我們要加快速度,如果汪遙帶人來了就不好了。”藍斯冷靜的說道。“還有,冷玫也一直沒有現身,說不定有埋伏。”
單司桀躲在柱子後看了一眼手表,“告訴歐陽白,十分鍾之後全體撤退!不要戀戰。”
他們這麽大的動靜,已經讓這街上家家緊閉門戶了。
M國的治安雖然不是太好,但是也沒有在這大白天的出現過這樣的恐怖事件。
而Rain酒吧外的歐陽白,接到命令之後立馬通知下去,他們這面的人傷亡并不算嚴重,而且車都已經備好了,可以說是萬無一失。
北冥裕現在唯一緊張的,就是他手中的合同,以及對面樓的宮子依。
他從後門離開,趁前門正在激戰的時候,順利的到了對面樓。可是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等到他進到事先爲宮子依準備好的包廂之後,冷玫剛要焦急的往出跑。
看到北冥裕安然無恙,冷玫頓時有些激動,“老大,你沒事吧?”
“冷玫,依依呢?”
“宮……”
“依依!”北冥裕将冷玫推開,這才發現已經身上全是血,暈倒在地上的宮子依。
冷玫可能這輩子都忘不了那個眼神,不知道爲什麽,就像是看到仇人一樣,那雙漆黑到恐怖的眼睛,好像随時要将自己吞噬。
“怎麽回事?”
“我發現了SHAN的人,本想通知您卻被她搶走了手機,一直拽住我的腿不撒手,隻是失血過多昏倒了而已。我不是故……”
“啪!”
一巴掌,狠狠的落在了她的臉上。
臉上頓時火辣辣的疼,可是臉上再疼也不如心裏的那道傷來的痛,“老大……”
“這一次隻是一巴掌,如果是下一次,我一定讓你付出同樣的代價。”北冥裕此刻好像從地獄走出來的死神。冷玫第一次對這個男人産生如此強烈的恐懼感。
也是第一次,她清清楚楚的感覺到了這個男人的冷血無情。
她看着北冥裕将宮子依溫柔的抱在懷裏,從她面前大步離開,眼角第一次落下了一行淚水。
她該去賴誰?賴北冥裕還是賴宮子依?
呵呵。悲哀……她真是他太悲哀了。
——“碰!”
對面的樓,爆炸了。
北冥裕感覺,地面都已經顫抖了。
“叮鈴鈴~”
他将宮子依放在沙發上,接起電話,“喂。”
唐城:“老大,單司桀他們逃走了,分部和酒吧……被他們炸了……”
北冥裕将手機扔了出去,爲什麽那個時候他不一槍打死了單司桀算了?那個雷管是吓唬人的吧?
失敗……他真的是太失敗了……
單司桀,如今你什麽都沒有了,爲什麽我還是讓你跑了?
下一次,可就沒有這麽幸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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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後。
“華國首富,國際上議院議員單四爺一夜破産,連同其在M國所有财産,目前已全被查封,涉及多方面政治問題,而目前單四爺下落不明,一夜破産更成重大謎題,本台将繼續關注,爲您報道……”
宮子依拿起遙控器,一下子砸到了電視上。
“這TM分明就是北冥裕的陰謀,哪來的政治問題!”
麗麗娜吓了一大跳,發現門外沒有人才放下心來。
自從宮子依受傷之後,爲了方便她養傷,北冥裕才同意再給她安排了房間,盡管離主卧室不遠,但也總算是分開住了。
“夫人,您小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