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因爲雷特家族的原因,所以這一切才被僞裝成了正常的公司破産?”宮子依發出疑問,可是北冥裕不是雷特家族的私生子嗎,就因爲他拿下了SHAN的全部财産,雷特家族的人就打算這麽護着他嗎?
麗麗娜歎了一口氣,“夫人,你忘了嗎?奧羅瑞家族……”
宮子依發現自己到了這個時候,反倒是笨了不少。
“對啊,奧羅瑞家族也盯着這塊肥肉很長時間了,現在是正想盡辦法的抱雷特家族的大腿呢,有了這筆财産,雷特家族的人如果想要競選來年的國家領導人,可真的是輕松多了……”各個家族之間,不就是這樣的利用關系嗎?
說不定,還會抹去北冥裕私生子的身份,讓他入族譜,封個伯爵,甚至公爵都不是問題。
而他們的婚禮,日子也馬上就要到了。
“夫人,我想咱們現在應該擔心的,就是那些家族聯手對四爺下出封殺令……”麗麗娜有些擔心的說道。
就算是奧羅瑞家族上次被單司桀威脅的事情,那麽記仇的奧羅瑞女王,不可能這麽輕輕松松的就忘了,然後假裝大度,乘勝追擊才是這幫萬惡的資本家的常有态度。
可以說,宮子依要擔心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
如果那天不是麗麗娜機制,趁着北冥裕出去接電話的時候,将自己腳腕上的那個馮詩明給她的追蹤定位手環拿下來,恐怕他們就不能這樣躺在這裏擔心單家了。
希望,下一步可以順利實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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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保特公館。
“翼染,你确定你是認真的?”埃洛德差點被這一口煙嗆到,他笑道,“能答應單四做這件事情,原本就是因爲看在你的面子上,如今各大家族都在通緝追殺的人,你讓我把他安排到希爾保特公館裏面來?”
他雖然并不怕那些家族,可是他現在畢竟是在M國做事,一下子得罪那麽多家族,還是爲了自己‘情敵’,不劃算不說,他也真的不想做這樣的事情。
真是憋屈的很。
“如果阿桀出事了,那……”
“我隻負責幫他做一個假證明,可不保證做他的保镖。”埃洛德說完,掐了手中的煙,不再理會翼染了。
而此刻的尼古拉斯公館,也遭遇了麻煩,奧羅瑞女王以及雷特家族的族長,以及許多漲長到和内閣大臣,全都聚集到了尼古拉斯公館,想要在這裏把人找到,隻是這些人在歐陽倩雪面前,都是通通讨不到便宜的。
就連奧羅瑞女王,也都被歐陽倩雪這張嘴給氣了個半死。
所以說,單司桀并不在你尼古拉斯公館,而單司桀的私人飛機也全都被查封了之後,他能借助的交通工具,也全都設了秘密的通緝令,隻要查到相關信息以及有嫌疑的人,通通都是抓回來再審。
現在所有人的态度都是,甯可錯殺三千,也不肯放過一個。
華國那面,因爲SHAN破産,而陷入了一個意外的金融危機之中,SHAN停止運轉,在被查封的這段期間内,下面的分公司面臨一夕之間破産的,更是不再少數。
因爲投入巨額資金,而導緻最後負債累累的,也不再少數。
北冥裕之所以演這出,就是怕單司桀渾水摸魚,他要斷了他所有的後路,沒有了這一切,他隻是一個最普通的普通人。
同樣的,五天前下午的恐怖襲擊事件,電視上沒有一丁點的報道。
現在好幾個國家的人同時關注的事情,就是單家的事情,而整個M國頭條上,除了金融上的事情以外,隻有北冥裕和‘北冥元惠’的婚禮占着頭條上最重要的位置,不光是娛樂頻道,就連商業頻道上也有新聞。
畢竟,這是雷特家族和撒羅爾家族的聯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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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金童玉女,這照片分明就是P的!”歐陽白恨不得一把将手機扔出去,可是想起目前幾人經濟拮據,也隻能忍了這口氣,拳頭狠狠的砸向了沙發。
這時候,藍斯從外面回來了。
歐陽白這幾天一直都是這樣的狀态,他看見她氣鼓鼓的樣子,并不奇怪。
“吃飯了,把手機關了吧。”再看下去,生氣的還不是他自己。
“吃什麽啊今天?”歐陽白立馬湊了過去,聽見說吃飯了,羅伊和黎璃也都跟着出來看了一眼,“快快快,我都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羅伊那天雖然受了點小傷,但是所幸傷的不重,隻是一些小擦傷,否則的話他們要請醫生的話,就更加危險了。
“身上的錢不多了,還要堅持一段日子,買了一些饅頭和榨菜回來,早市裏面沒有監控比較安全。”說完,将東西放在了桌面上。
這……
“咱們吃什麽都行,不能給四爺買點别的嗎?”歐陽白問道。
可是,單司桀聞聲也走了過來,用紙巾将手擦幹之後,拿起了一個饅頭,就吃了起來,“有什麽不能吃的?”
“啊?”
歐陽白一愣,她是眼花了嗎?
她什麽時候看見過四爺吃吃饅頭榨菜?喝的是什麽?涼開水?
北冥裕也真的是狠,他們賬戶上一分錢都調不出來,若不是在那之前提前支出來一筆錢,在這偏僻落後的街區租下了一套老房子,他們現在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他們一堆人擠在一個六十平方米的房間裏面,什麽時候過上了這樣貧困的日子?
這幾天,都是單司桀睡在唯一的卧室裏面,有一張一米三的小床。
藍斯和歐陽白睡在書房,羅伊在客廳打地鋪,黎璃睡在沙發上的,這樣湊合着這麽多天。
一到了晚上,還容易停水停電,别說洗澡,連洗頭都困難。
“白,你不知道,那個時候我和四爺比這還糟糕,連天橋底下都住過……”羅伊想象那個時候,好像也是非常遙遠了。
那都是幾年前的事情了?
北冥裕現在所做的一切,他們很快,很快就要他承擔這個後果。
歐陽白惡狠狠的咬着饅頭,好像在咬北冥裕的肉一樣,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