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玫快速的離開,現在消除了一切讓她覺着礙眼的因素,所以她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到北冥裕交給她的任務當中。對于冷玫來說,這樣的好日子才剛剛開始……
————分割線————
兩天後。
因爲宮子依沒有什麽異樣的症狀,所以已經轉到了VIP普通病房裏面,現在已經是黃昏了,單司桀幾乎是除了上廁所,全都在這個病房裏度過的,吃着歐陽白他們買來的外賣,看着電視上的新聞。
現在北冥裕将SHAN所有的公司開始運轉,并且大幅度的收購一些很有實力的公司,他這樣的行動無疑是想要頂替并且超過單四爺的存在,而且,他和單司桀不同的是……北冥裕的野心太大。
單司桀冷笑一聲,他的好日子快到頭了。
索性讓他嚣張幾天也好,反正他現在唯一的任務,就是靜靜等着自己的嬌妻醒過來。
而昏迷中,宮子依仿佛感覺自己跌進了深淵之中,可是忽然有一隻溫暖的手,将自己拉了起來……那個人恨高大,仿佛渾身散發着光芒……
而不知多了多長時間,那最後一縷陽光照在她的臉上之後,她的睫毛微微的顫抖。
單司桀忽然一驚,趕忙湊近了一些,緊緊的攥着宮子依的手。
“子依?能聽見嗎?”
單司桀有些興奮,看着宮子依真的睜開了眼睛,而不是自己的錯覺,他感覺自己的眼淚都快要下來了。
而宮子依在睜開眼睛的那一刻,眼淚真的掉了下來……
他的嘴唇很幹,喉嚨也很幹,聲音有些沙啞:“司……司桀……”宮子依瞬間失聲哭了出來,卻又因爲身體僵硬,隻能緊緊的攥着單司桀的手,看着他比之前削弱許多的身體,還有憔悴的面容,恨心疼……也很委屈。
她被北冥裕擄走那麽久,雖然沒有身體上的折磨,但是每一天都是對她心靈上的折磨……
“子依,别哭了,以後我一定好好保護你。”單司桀見她哭,确是更加的自責。
“司桀……我……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宮子依想擡手,卻根本使不上力氣。
“平躺,不要亂動,你這次傷的很嚴重,需要在醫院好好休養一段時間了……”
宮子依點頭,可又想了想,忽然問:“那……”
“放心,等到你真正恢複好了之後,你還是華國第一夫人。”單司桀輕輕的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吻,這是他對宮子依的保證……也是應該爲她做到的。
以後,他隻是宮子依一個人的‘單醫生’,除了在她面前,他還是那個比劊子手還要可怕的單四爺!
單司桀貼心的爲她蓋好被子,去倒了一點點水。
過了大概十分鍾左右,其他人來探望,卻發現宮子依已經醒了過來。
“依依!你終于醒了!”穆欣欣哭的厲害,如果不是羅伊拽着她,估計早就已經撲了上去。
宮子依看着穆欣欣,忽然破涕而笑,“你怎麽胖了這麽多……”
“夫人說的是,我都快一隻手拽不住你了。”羅伊忽然松開手臂。
而歐陽白将事先買好的花束放在了床頭上,“祝夫人早日康複,這些日子四爺擔心壞了……您一定要把身體養好。”
“是啊小依依,到時候我們一定讓北冥裕敗得很慘,給阿桀撐腰的。”翼染也湊了過來。
看着病房裏笑的很開心的一群人,單司桀很欣慰,也很高興。
現在,真的該是做一個了斷的時候了。
因爲還要盯着BIA那面,所以在那之後,除了穆欣欣以外,所有人都離開了,去了希爾保特公館,單司桀雖然不想離開,但是沒有辦法,有些事情還需要他和埃洛德親自談……
而安靜的夜晚,穆欣欣看着電視,一邊跟宮子依聊天。
“依依你知道嗎,四爺說手術他來做的時候,我都差點驚掉了下巴……但是四爺那個時候特别帥……”穆欣欣犯花癡的想着當時那個更加帥氣的單四爺。
宮子依恨不得一下子就坐起來,大驚道:“什麽?”
穆欣欣卻蒙了,“額……四爺沒有告訴你嗎?”
“别扯開話題,說重點,你說手術室誰做的?”
“四爺啊……”穆欣欣眨眨眼,“當時醫生說手術的成功率不到百分之十,所以你的手術室四爺完成的。”
宮子依知道單司桀原先是外科醫生,在他們認識的第一天,單司桀就說過他是個醫生。
可是……
沒想到……真的沒想到……
“Yeah!”宮子依忽然看向穆欣欣,“有錄像嗎?我要看我要看!”
自家老公給自己做的手術,而且這可是單醫生變成單四爺之後,做的第一台手術,宮子依感覺自己十分榮幸,也十分的開心。
“這個怎麽可能會有?”穆欣欣捂嘴偷笑,“當時就不該給你打麻藥。”
得知自己的主刀醫生變成自家老公之後,宮子依想着就算身上落下一塊很大的刀疤,那也是開心的了……
就好像單司桀送了一份天大的禮物給自己……
而這個禮物:是自己的一條命。
“四爺知道你這麽花癡他嗎?”穆欣欣感覺自己不應該告訴她。
看着面前這個花癡,她真的有點開始懷疑人生了。
“你不懂。”
這麽說,單司桀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呢。
“恩呢,我不懂,你就算以身相許也要過一段時間了。”穆欣欣壞笑道。
“你确定你這輩子還能嫁出去?”宮子依看着好閨蜜的一張笑臉,忽然想着以後羅伊會不會很倒黴啊。
夜晚,在兩個女人的歡聲笑語之中度過,宮子依很早的就睡了,而穆欣欣也在旁邊的那張臨時床上睡得香甜。
或許等他們回到華國之後,那裏已經是春天了。
——————
希爾保特公館。
“說你的條件。”單司桀開門見山,“我明白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隻要不是很過分的條件,我都可以答應。”
埃洛德這次畢竟也有一些損失,這些到底單司桀都懂。
“唉……要麽說……其實我很讨厭和你們這些萬惡的商人做交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