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洛德一副很是委屈的模樣,雖然這比喻很不恰當,但是的确像個被冤枉了小媳婦,單司桀一臉懵逼的看着面前這個男人,實在是不知道他想要玩什麽花招?
隻不過,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樣吧……我倒是有個辦法。”埃洛德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單司桀所坐的椅子旁邊的位置坐下,剛要伸手去拉單司桀,卻被單司桀快速用手臂裆下,可埃洛德就像忽然來了興趣,站起身攻擊過去。
單司桀雖然知道對方幫了自己的大忙,但是即便如此,他也不是那種站着讓人打的人,翼染那家夥在埃洛德手上都使不上功夫,但是單司桀卻能和他過招,而且打的不分勝負。
當然,埃洛德是有些讓着他的。
對于翼染,他要絕對的服從,面前這位……雖然一張小白臉長得很俊,但是他那個性格埃洛德可是真的不喜歡,不像翼染……嗯哼?
單司桀跟他過招是有些稍稍吃力的,但是他并不傻,看得出來埃洛德有些讓着他,
“你什麽意思?”
“陪我一晚怎麽樣?一筆勾銷?”埃洛德壞笑道。“不吃虧的,你還沒試過和男人滾.床單吧?”
“不可能。”如果換了一個人,單司桀肯定,自己一定一槍斃了對方。
“那這樣的話……讓翼染替你也可以,反正這一個月該做的都做了……不如把人送給我吧?”不錯,這才是某人的真正目的。
單司桀一驚,這麽說的話……
“你以爲我爲什麽會答應幫你?有人爲了給你辦事把自己賣給我了,不然我才不做這麽虧本的事兒。”埃洛德笑道。
單司桀冷笑,“希爾保特行長情.人無數,應該不差這一個吧。”說實話,翼染那家夥跟着自己這麽多年,雖然恨不得他趕緊脫單,但是也不會随便就把他塞給誰。
埃洛德倒是認真了起來,“放心,我說的意思是登記結婚,在M國是允許的哦~”
“……”他剛才好像被雷給劈了。
“這件事我不能做主,也和我沒有關系。如果你有别的條件,可以來找我。”單司桀拿起自己的外套,離開了希爾保特公館。
外面,羅伊早已經開了車等在門外。
看見單司桀臉色這麽難看,羅伊倒是并不驚訝,“四爺,翼染已經告訴我們了……”
“什麽?”
“他和埃洛德早就認識,很多年前,翼染就已經被他……額,然後這次他主動去找埃洛德,所以埃洛德才會答應幫我們。”羅伊說道,“如果這位希爾保特行長想讓您把人送給他,您會答應嗎?”
“他說不隻是要這個人,還要登記。”
“那或許,他是認真的呢……”羅伊笑道,“他一向不與黑.道打交道,這次肯幫着我們做這些……”
單司桀打斷他,“這些我明白,但是最終還要由翼染來決定,開車走吧。”單司桀閉上眼緩緩,“去醫院吧。”
希爾保特公館距離醫院是很遠的,大概半個小時的路程才到了醫院,可是地下停車場裏面,車子剛剛開進去,單司桀就看到了一位熟人——馮詩明穿着一件花色旗袍,站在那裏,目光落在了單司桀的身上。
“羅伊,先停車。”單司桀說完,解開安全帶,下車去。
馮詩明微微一笑,走上前去,“四爺。”
“說吧,你的目的……”這個人是沒有任何目的,或者說任何好處來幫着他們的,但是她不禁幫忙了,而且還幫了一個好大的忙,可以說如果沒有馮詩明,宮子依根本就不可能逃出來的。
所以說,如果她提出的要求不是太過分,單司桀都是會答應的。
“四爺,您還記不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您說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馮詩明笑着問道。
單司桀蹙眉,的确……即使到現在,他依然有這樣的感覺。
“子依應該醒着,去上面說吧……你救得人是我的夫人,答不答應你的條件……由她來決定。”單司桀說道。
馮詩明一愣,随後微笑,“好的,四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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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裏面。
穆欣欣正在和宮子依聊天,看到馮詩明之後,宮子依有些高興,“詩明,你身上的傷沒事了吧?”
見宮子依都這樣了還關心她,馮詩明心頭一暖,笑道:“謝謝夫人,沒什麽事。米萊和麗麗娜傷的比較嚴重。”
單司桀坐在床邊,看了一眼宮子依的刀口,“恢複的不錯。”
“子依。”單司桀看了一眼馮詩明,“幫不幫她,由你來決定,畢竟是她從北冥裕手中把你救回來的。”
宮子依忽然想到這個事,“詩明,之前我問你你一直不肯說,現在可以說了吧……”如果不是很過分的事情,宮子依都會答應的。
馮詩明笑笑,“四爺,您之前會覺得我們以前見過,是因爲我們以前的确就認識,當年我就是華國京城第一醫院的一名實習生,隻不過我是跟着您當時的一位老師吳教授身邊的,您可能對我印象不深。”
也就是說,她從一開始就知道單司桀是個外科醫生。
因爲她曾見過當年的單醫生。
“我的女兒朵兒今年已經八歲了,但是有先天性的心髒病,情況比較複雜,我說不明白……但是吳教授已經去世了,這世上能救朵兒的,隻有四爺您一個了……”馮詩明萬年不變的表情,竟然在此刻留下淚水……
她從第一眼看過單四爺的照片之後,便認出了他就是當年的單醫生……
隻是苦于一直沒有機會,當從汪遙那裏得到命令去幫助宮子依的時候,馮詩明可以說是心花怒放。
所以說,她爲宮子依做了這麽多,全都是爲了自己的女兒。
“孩子在哪?”單司桀問。
“就在這家醫院,隻不過是普通病房。”宮子依住的可是VIP病房。
宮子依看了一眼單司桀,可以說沒有人想到馮詩明會是因爲這個原因,也沒想到她還會有個女兒。
心胸外科的手術,本來就是極其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