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北冥裕頓了頓,“不是。”
“依依你還記得嗎?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其實在那之前,我看過你的照片,也早就知道你就是撒羅爾公爵的女兒,,在白家那麽多年,雖然我不喜歡你,但是依依……”
“夠了!”宮子依打斷他,她不想再要聽那些她不想要的過去。
他不知道,自己多想失憶一輩子,記起他,記起之前那發生的一切……原本不過就是一場噩夢!無論多少年過去,依舊是籠罩在她心頭的烏雲。
“依依,我真的愛上你了……”北冥裕卻很固執。
他知道,如果再不說,恐怕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夠了北冥裕……你……”
“我說的是真的……”北冥裕卻自嘲的勾起唇角,“你不相信是對的,這樣的話我從前說過太多,已經不值得你去相信……”他緊緊的攥着拳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可以的可悲。
宮子依不知道那是錯覺,還是什麽……忽然覺得這個這個她心心念念想要殺了的人,變得如此可悲。
“隻可惜,最後能和你在阿爾法大教堂舉行婚禮的人,還是單司桀。”他垂下了頭,像是個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好像是在歎氣。
阿爾法大教堂,每個人隻能在那裏舉行一次婚禮。
一生,唯一。
宮子依的心不知道像是被什麽戳了一下,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上,寫滿了真誠。
“我活到現在,隻是想要告訴你,我愛你。”
“依依,很可笑……我也覺得不可思議,但是我真的愛上你了,在海島,海島之後,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我想要把你禁锢在身邊,但是我輸了……輸的一塌糊塗。”
他想要撐起一抹笑容,想要裝出大度,從容不迫的樣子,祝宮子依幸福。
可是現在,竟然成了最困難的事情。
外面忽然傳來了汽車鳴笛的聲音,宮子依的眼神一下子飄向外面,這個地方不好找,但是單司桀他們找來的很快,不久便傳來了腳步聲和打鬥聲……
隻是當單司桀沖進來的時候,羅伊和穆欣欣兩個人已經制服了唐城和冷玫。
大概,有十多個人。
“伊蘭!”歐陽白看見已經暈過去的伊蘭,趕忙上前去替她解繩子。
而單司桀,趕忙擋在了宮子依的身前,看到北冥裕還好好的活着,一點也不驚訝,隻是對他如今這樣的神情,有些奇怪。
不光是他,連宮子依,也有一絲奇怪。
剛才……發生了什麽?
“依依……”北冥裕的目光從始至終都沒有落到單司桀身上過,他從腰後拿出一把手槍,而就在這一刻,所有人都警惕起來。
單司桀将宮子依拉到自己身後,“北冥裕,你已經輸了。”
“依依,記得我拜托你的事情。”說完,他的眼角忽然落下一滴淚水,慢慢的……舉起了手槍。
“碰!”
“大哥!”
已經來不及了……
那一槍,打到了他的心髒上。
漸漸的,他閉上了眼睛,胸口處已經完全被血液染紅,隻是他眼角的那一滴淚水,在宮子依眼中卻格外的醒目。
她并沒有原諒他,她這輩子都不能原諒他所做的一切,她相信最後北冥裕的話全是真的,可是那不代表,她會原諒他!
那怎麽可能!
可是不知道爲什麽,宮子依卻哭了,她趴在單司桀的懷裏,抹着停不下來的淚水,她不知道,爲什麽而哭?
爲他守護自己長大而哭?還是因爲那份曾經美好的懵懂愛情?
這其中,沒有人能說得清。
這輩子,她都不會原諒北冥裕,她仍然恨她,恨他所有的欺騙與重重的傷害!
隻是當一切都塵埃落定,心裏……卻反而變得空落落的。
這個人,真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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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當宮子依睜開眼睛的時候,感覺好像經曆了一個世紀,隻不過沒有變得是,昨天仍然是她的婚禮,在那天……北冥裕死了。
“司桀,他的屍體呢?”宮子依忽然問道。
單司桀卻不樂意了,有些僵硬的回了一句,“在單家醫院的停屍房。”
昨天她竟然哭着哭着就睡着了不說,醒來之後第一件事竟然是問北冥裕,單司桀的一顆心七上八下的,如果北冥裕現在還能活過來,一定再殺他十次八次的,然後扔到海裏去喂鲨魚!
“你怎麽了?”宮子依又不傻,看的出來自家老公不高興了。
“沒什麽。”
宮子依瞥了他一眼,怎麽看都不像是什麽都沒有的樣子,她忽然‘噗嗤’一聲笑出聲,“都多大個人了,還跟個孩子一樣……”說完,将頭扭了過去。
單司桀卻忽然撲上去将她壓倒,勾唇笑道:“夫人剛才說什麽?”
他們家梵梵才是孩子呢。
“我錯了還不行嗎?”宮子依吐了吐舌頭,一腳踢了上去,“起開,還有最後一件事情要辦。”
這件事結束,她也算是爲這件事,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号。
……
兩個星期後,北冥裕臉部的手術完成,宮子依找到了汪遙的墓,将北冥裕,葬在了汪遙的旁邊。
他看着手中,那枚北冥裕爲自己準備的戒指,放在盒子裏,埋在了裏面。
這個,她不能接受。
那也隻有,用這種方式,還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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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子依本以爲所有的一切都已經過去了,可是她沒有想到的,在一個月後,竟然發生了。
宮婉茹的去世,便是對宮子依最大的打擊,她在這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就這樣離開了自己,甚至媽媽能出現在婚禮上,都是因爲在硬撐。
想到這,她就忍不住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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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依,你該出去走走了,今天四爺特意給我放假,讓我來陪你的。”穆欣欣拽着她的手,就要往出走,可是宮子依就是不想動。
距離宮婉茹去世已經過去一個月了,四爺知道自己沒有辦法讓宮子依一下子好起來,所以也隻能派穆欣欣來陪陪她。
宮子依松開穆欣欣的手,忽然說道:“得了,你還是找羅伊去吧,你再不去,你的電話就要被他打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