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安咬牙切齒的道:“多謝林總好心救我!不過林大總裁家大業大,打個噴嚏這座城市都得抖三抖,我無以爲報,隻能下輩子當牛做馬報答顧總的恩情了,不過話說回來,林瑾爲什麽你沒有來救我,我真的特别害怕你知道嗎,我特别害怕自己再也見不到你。”
林瑾看着淚如雨下的容安。
第一次覺得自己想要好好保護她,把她融進自己的生命力。
這一刻的林瑾覺得特别的幸福。
容安知道自己說的都是氣話。
她雖然有起床氣但是也不至于這樣對待林瑾。
她隻是在抱怨,在指責,和林瑾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以來。
發生這麽多大大小小的事情,林瑾沒有一次守在自己身邊的,她當然會難受。
林瑾的手指在她的臉上停頓,聽完她的話,眼中多了一抹戾氣。
可是卻并沒有直接發怒,而是手指下挪。
點在了她的嘴唇上,笑的薄涼又冷酷。
“容安你傻不傻,你沒有下輩子了,你這輩子和下輩子都是我林瑾的,你怎麽可以說這樣不負責任的話呢,你不乖你知道嗎。”
他說完,手掌更是下挪,直接挪到她的胸前,暧昧的捏了捏她的胸部!
容安驚的瞪大了雙眸。
“林瑾,你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你怎麽會變得這麽輕浮。”
“容安,你可吓壞我了,你知道嗎,在來的路上我把所有的結果都想了一遍,我無法忍受這樣的别離。”
“傻,我不是好好的嗎,你看我還有力氣跟你吵架,還可以輕輕的芙摸着你的背,我真實的存在呀。”
林瑾沒有了剛才的嬉笑。
他把頭深深的埋在容安光潔的手臂上。
他又一次的體會到什麽是痛苦。自從容安出院以來,林瑾就寸步不離。
他再也不相信任何人了,什麽管家,什麽嗎司機,都是拿着錢不上心得主,這些人真是不可靠。
容安能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出事,林瑾也是服氣了。
‘你不要生氣了,他們已經很努力了,這隻能怪敵人太強大,讓人琢磨不透。’
容安總是覺得林瑾大過于小題大做。
這是誰都不想發生的事情,人又不是神,怎麽可能什麽都能預測到。
這樣的林瑾像個蠻不講理的小媳婦。
“你閉嘴容安,每次都這樣說,你倒是照顧好自己啊,每次都惹禍的是不是你。”
林瑾看着嘴硬的容安,用拳頭輕輕的放在她的頭頂上,已試警告。
容安心裏明白林瑾擔心自己,但是有些事情林瑾太遲鈍了。
這樣的意外發生在舉行婚禮之前,明擺着對方是不願意讓自己嫁給林瑾。
但是容安在沒有任何證據之前是不可以胡說的。
“今天跟我回老宅,我要好好問問葉曉,那天在醫院沒好意思說她,我現在就去,想要用時間來掩蓋一切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當林瑾提起葉曉的時候,容安眼裏閃過一絲顧慮。
她總覺得葉曉這個女人不簡單,她可以八面玲珑的伺候着歐陽。
說明那智商足足的可以甩自己好幾條街,不過話說回來。
哪天爲什麽葉曉不跟自己一起去馬路對面呢。
難道真的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嗎。
“我覺得你問不出什麽來,隻要葉曉不想說,沒有什麽辦法的。”
“你不了解葉曉,她可是曾經暗戀過我,你們女人最大的弱點就是感情用事,等到了老宅你就好好觀察着葉曉,一切的問題由我來問,我可以在她不同的臉色變化中看出她有沒有撒謊。”
林瑾對自己充滿了自信。
想當年葉曉可是整天都追在自己屁股後面,叽叽喳喳個不停。
雖然現在她嫁給了二哥,看起來穩穩當當好好的過日子。
内心的野心,林瑾總是會在她隐約的口氣中感覺出來。
進了老宅的大門,容安就莫名的心裏壓力。
她在這裏很不在在,但是她不能表現出來。
她現在畢竟是林瑾的妻子,按理說她應該每個周都要跟林瑾回來探望一下家人。
但是老爺子明文規定不讓自己參加家宴,容安就沒有把請安這樣的事情放在心上。
生活在這個大院裏的女人似乎沒有什麽地位。
容安其實特别慶幸自己能夠遇見的是林瑾而不是林家的其他人。
如果真的是這樣,她還真的生不如死。
“少爺你來了,老爺子今天不在。”
“沒關系,我不找老爺子。”
容安的心裏有了安慰,隻要老爺子不在自己還可以大膽些。
容安一直面無表情的臉部,瞬間有了些笑容。
寬敞的大廳裏,林家人正在圍着桌子吃飯,沒有人多話,也沒有人擡頭。
都各自吃着自己眼前的飯,在林家吃飯是不允許說話的。
這是祖祖輩輩傳下來的戒律。
“大家在呢,福媽添碗筷。”
“林瑾,你今天怎麽想起來會老宅,平時怎麽請都請不回來。”
“媽,這不是容安好久沒回來了,我們一起來看看你。”
“哼,用不着,我還死不了。”
歐陽總是這樣沒好氣的對待着容安,她其實對容安沒有什麽惡意
平時老爺子針鋒相對的,歐陽也不好說什麽。
自己并不在乎什麽門當戶對的舊觀念,自己也不是千金大小姐。
更何況容安還是上流社會的公主,她不能接受的就是女人們爲了錢和林瑾在一起。
這些是錢如命的女人,早晚有一天會毀了林瑾。
在歐陽眼裏她雖然不确定容安是那樣的人。
但是容家确實一直在沒落,需要依靠着林家發展。
她害怕這樣的女人待在林瑾身邊,她還不能接受的就是容安是個殘疾人。
曾經歐陽給林瑾定下過鐵的規定,這輩子不能娶爲了錢的女人也不能去殘疾人,在目前來看容安好像都占了。
“媽,我直說吧,我是來找葉曉的,在醫院的時候我沒有多問,你以爲這樣就可以把事情的真相隐瞞過去嗎。”
林瑾惡狠狠地看着葉曉,那種可以穿透靈魂的凝視。
讓葉曉有些發慌,她害怕自己漏出馬腳。
也害怕林瑾再也不會原諒自己,雖然沒有任何可能,葉曉還是抱着一絲希望。
“你怎麽和你二嫂說話呢,林瑾注意下自己的身份。”
林吉看不下去了,再怎麽說葉曉也是自己的媳婦。
林瑾不管怎樣,也得看自己的面子吧。
“哥,如果她沒有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我不會跟她過不去,你知道她做了什麽嗎,你就這樣維護,還真是恩愛。”
“你說什麽。”
林吉有些惱怒,他抓住林瑾的衣領。
他可以允許林瑾比自己優秀,可以允許林瑾誰林氏集團的繼承人。
但是他不能接受林瑾這麽傲慢的和自己說話。
這樣沒有教養的林瑾,惹怒了玩世不恭的林吉。
“給我放開,爲了女人你們兩個抄的不可開交,丢林家的臉,林瑾你如果是來當偵探的我讓你問個夠。”
歐陽猛然占了起來,她走到容安面前,很是不屑。
“容安,你就是這樣讓自己的丈夫來爲自己出頭的嗎。”
“媽,你聽我說。”
容安内心有個小獸在吼叫,她不想讓别人誤會自己。
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即使自己滿身是嘴也說不清楚。
“你不用說,我要聽林瑾說。”
林瑾看着容安,他最見不得容安手委屈。
但是容安爲了自己已經忍受了無數的怨氣。
他覺得林家對比起容安在線,如果有人想要一次又一次的陷害她。
林瑾是不能答應的。
“好,葉曉我問你,容安出事那天,爲什麽你在現場,我不想聽什麽光面堂皇的話,你說媽讓你去買馬卡龍,現在媽在這你還敢理直氣壯的說嘛?”
“如果是因爲這件事情,我就可以回答你,葉曉所得沒錯,我确實讓她去買了,并且就是這麽巧的遇見了容安,夜宵回來告訴我了,如果真腰因爲一場意外就讓你這麽不理智的話,林瑾你還是那個可以繼承林氏集團的人嗎,更何況容安并沒有什麽大礙。”
歐陽穿着華麗的長裙,遊走在衆人的身邊。
她知道這樣維護着葉曉不對,但是林家現在最缺少的就是平衡。
她不想讓林瑾占盡所有的風頭,不是她不疼愛林瑾。
就是因爲疼愛,所以才不想看到任何一個兒子因爲不值得的事情遇見什麽意外。
今天林瑾站在這裏質問葉曉,就是林瑾的不對。
他雖然是林家的繼承人,但是他排位最小。
還沒有可以和哥哥争論的權利,在一個上流社會的大家族裏。
一旦家人之間失去平衡就會惹來互相殘殺的悲劇。
容安被歐陽的氣場所折服,她似乎有點明白歐陽的意思。
但是她不明白爲什麽歐陽可以容忍陰險的葉曉。
爲什麽就是不肯試着來了解自己呢,就是因爲自己是個殘疾人嗎。
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公平,這一次這句話深深的留在了容安的心裏。
“這麽熱鬧,幹什麽呢。”
老爺子緩緩地走進餐廳,他以爲大家在說什麽笑話小賴湊湊熱鬧。
他把帽子挂在衣架上面帶笑容的走了進來。
他突然停住了腳步,他看見了坐在不遠處的容安。
所有的好心情都沒有了,他就站在那裏,看着驚恐的所有人。
現在的容安大氣都不敢出。
本來就有做過心裏準備但是面對老爺子她還是膽戰心驚。
“滾出去。”
老爺子沒有過多的話語,他就想現在馬上容安在自己的眼前消失。
“爸,你怎麽回來了?”
“讓她給我滾出去。”
老爺子氣的渾身發抖。
那因爲生氣而漲紅的臉像個紅色的氣球一戳就破。
在老爺子的心裏除了嫣然其他人都不是他真正意義上的孫媳婦。
“林瑾,快走吧。”
林瑾沒有想到爺爺會這樣陰晴不定。
他大步走到容安身邊,輕輕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沒有說多餘的話,就這樣頭也不回的向大門走去。
那些多有的一切林瑾都抛在了腦後。
“我告訴你們以後隻要是容安,都不能進這個家門。”
老爺子冷冽的聲音響徹在林家老宅的上空。
那回蕩的聲音像山谷回聲一樣響亮,穿透每一個人的鼓膜,嗡嗡作響。
一路上林瑾和容安都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