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任飛看着風潇潇沒有要繼續說下去的意思,也就沒有在繼續追問,他覺得自己找的這個時機不對,既然想要保護好容安,就不能這麽快的暴露自己,畢竟仙子的容安不是單身,而是林瑾的太太,說出去對容安的名聲有很大的影像。
一想到這裏,任飛覺得自己真的是太大意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自己還是謹慎一些好,雖然風潇潇不會出賣自己,但是萬一隔牆有耳呢。
“真不瞞你說,我和容安也是剛剛和好的,這樣沒水準的我,哪有什麽資格來談論那些往事。”
風潇潇無力的铐子椅子上,不知道自己要以什麽樣的姿勢才比較舒服。
“怎麽會,你們以前可是好的像一個人,我可還記得你們兩個一起聯合起來欺負我的時候。”
任飛忍不住的向風潇潇抱怨,那些青蔥歲月一幕一幕的在他的眼前展現,這麽久了他本以爲自己會忘記,會放下那個自己深愛的容安,可是随着時間的流逝,那些看似随時都可以随風消散的感情,變的越來越深刻。
在任飛的心裏,容安是那種自帶光圈的女人,當然這是他現在認爲的,那個時候大家都是小屁孩,隻知道自己喜歡誰,不喜歡誰,還不能說出自帶光圈這樣文绉绉的話。
從任飛記事的時候起,容安就已經出現在自己身邊了,他曾經一度認爲容安本來就是屬于自己。
小朋友之前的稱呼總是奶聲奶氣的,任飛還記得自己跑很遠的路去超市買糖果的情景,不是因爲自己愛吃糖,而是因爲容安的小名叫糖糖,隻要和糖有關的一切,任飛都會收藏起來,那些可愛的包裝紙,還有各種各樣口味的糖,都在任飛的小盒子裏完好無損的保留着,即使出國也當寶貝一樣帶着。
“給。”
風潇潇手裏拿了一塊水果糖,在她的印象裏任飛很喜歡吃糖,她覺得特别的奇怪,哪有男生喜歡吃糖的,一般不都是小女生喜歡嗎,任飛不僅現在吃,他很小的時候就特别喜歡吃糖,還把糖紙收藏起來,對于這件事情,風潇潇總是覺得很不可思議。
“你開始喜歡吃糖了嗎?”
任飛有些驚訝,從小到大,鳳潇潇幾乎都是不吃糖的,尤其是在她最叛逆的時候,天天叫嚣着,什麽我們都是糖甜到哀傷,真是讓人無語。
“最近工作太忙,不能吃飯,一吃飯就變胖,所以什麽都不敢吃,害怕自己低血糖,隻能吃這個喽。”
風潇潇很無奈的看着任飛,覺得自己越來越不像自己了。
任飛看着風潇潇給自己的糖塊時,是草莓味道的,他記得容安最不喜歡吃草莓的,他刹那間回憶起自己遇見第一次遇見風潇潇的時候,她和容安吵的不可開交,他不禁納悶起來,怎麽現在這兩個人可以相處的這麽好。
“潇潇,我還沒有問你,你是怎麽認識容安的,婚禮當天我就覺得很奇怪,不記得你認識容安。”
任飛越想越覺得奇怪,怎麽會有這麽巧合的事情呢。
“你别說任飛,我還真忘記了,你是怎麽認識容安的,你看咱們兩個怎麽這麽糊塗。”
風潇潇也覺得奇怪,不說還沒有注意,難道這純屬巧合嗎。
“我可是和容安青梅竹馬,我記得那時候你兩雖然認識但是相處并不好,還動手打過架呢。”
任飛不可思議的看着風潇潇,女人都是這樣的嗎,随時可以吵架,也随時可以和好。
“你說什麽,你說我小時候就認識容安了,怎麽可能,我是當上演員之後才任何容安的。”
說這些話的時候,風潇潇的表情特别的誇張,足夠吞下一個雞蛋,聲音尖銳的響徹整個醫院的走廊。
“小點聲,這裏可是醫院,不是閑聊的酒吧。”
“哦哦,我就是太吃驚了,我一點都不記得,小時候就認識容安了。”
“你竟然忘記了,你這個腦子。”
“還說我呢,容安也沒有記得我。”
任飛看着眼前一臉茫然的風潇潇,覺得特别的好笑,他想起了那年一起上的體育課,那時候的男孩子們都喜歡踢球,女孩子們都喜歡練習雙杠,有一次很不巧,男生們的球踢進了練習雙杠的女孩子的隊伍裏。
那時候風潇潇總是靈巧敏捷的一跳,把那個球夠到自己的懷裏,然後大聲的說:“叫任飛過來拿”大家全都“轟”的笑了,然後操場上揚起了一片女孩子們喜悅的聲音:“就是,叫任飛過來難=拿”風潇潇喜歡和任飛玩,這好像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有時候會有一些女孩子打趣風潇潇:‘風潇潇,你不害羞’但其實誰都知道風潇潇有資格不害羞。小小的她已經能看出是個美人坯子了。
那時候風潇潇可神氣了,當她的漂亮的大眼睛一眨,小嘴一撅的時候,班上就總是有男孩子幫她擡其實一點都不重的課桌,風潇潇不舒服的時候也總是有男生争先恐後的送她回家,所以當風潇潇公開表示對任飛的喜歡時,很多人都自然的覺得他們兩個很是般配。
這些孩子氣的話怎麽能夠當真,風潇潇确實喜歡和任飛在一起玩,但是要說喜歡還真的談不上,或許就是因爲太漂亮了,總是被别人造謠。
當很多人都覺得這是理所應當的事情的時候,隻有容安覺得任飛不可能和風潇潇在一起的,以爲她堅信任飛是和自己站在一起的,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說話做事都是那麽的孩子氣。
雖然容安和風潇潇逗不記得了,但是任飛記的很是清楚,隻要是關于容安的一切,任飛記得都非常的清楚,就像昨天剛發生的一樣,她一開始不知道原來這就叫做在乎,原來這就叫做喜歡。
風潇潇和容安不在一個班級,所以兩個人也很少有交集,但是他們後來所有的交集都是關于任飛。
就是在那場運動會惹的貨,自從那次容安看見風潇潇嚣張的叫任飛去撿球的時候,在她的心裏這個女生就已經被她打入的地牢,出身名門的容安覺得女生就應該有女生的樣子,怎麽會這樣輕浮,當然那個時候容安并不知道怎麽形容這樣的女生,反正在她的心裏,她非常的讨厭風潇潇,就是遠遠看的一眼,她就已經斷定。
小孩不是足夠成熟的,對于他們來說,讨厭和喜歡是那麽明确的事情。
容安安靜的站在雙杠的一旁,
靜靜的看着這一幕,她覺得任飛是屬于自己的東西,在孩子的概念裏,任何事物都可以用東西這兩個字來代替,自己和任飛一起長大,他是不會和任何人在一起的。
這樣來源于自私的嫉妒,引發了那場容安和風潇潇的打架,本以爲安靜的容安會吃虧,最後卻是風潇潇哇哇大哭起來。
小孩子,有點事情就是驚天動地的大事,容安無意間看見了上廁所的風潇潇,知道了她在哪間教室,預謀着自己的報複計劃。
她覺得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容安悄悄的走進風潇潇的教室,來到她的座位旁,把她心愛的本子還有書包都扔到了地上,但是第一次做這種壞事的容安沒有任何的經驗,沒有及時的脫身,就這樣被風潇潇抓到了。
說道這裏,任飛狂笑不止,他覺得這麽可愛的竟然就在自己的身旁生活了這麽多年,竟然誰也不記得誰。
風潇潇看着任飛,心裏有些不好意思,覺得原來自己小時候這麽厲害,反而容安不如自己,她覺得有必要把這個好笑的事情說給容安聽,讓她開心開心。
容安接到風潇潇的電話以後,整個人忙活的四腳朝天,她細心的炖着骨頭湯,小火慢炖的熬了小半夜。
林瑾把這一切看在眼裏,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容安對一件事情這麽傷心,他覺得這很不正常,即使是對風潇潇也沒必要這樣上心。
公司的事情越來越棘手,林瑾還沒有想出什麽好的對策,隻能一天又一天的拖着,目前按兵不動是最好的辦法,對手無從下手,自己也可以節約一些時間籌備資金。
長久以來林瑾都在書房裏湊活着睡了好幾個晚上了,以前容安還會不時的來看看自己,如果她睡不着,還會給自己做點夜宵,現在自己這樣的這麽長時間的冷漠讓林瑾已經收夠了,他覺得不管什麽樣的事兩個人都應該坐下來溝通,容安隻是自顧自的按自己的想法來,可是她從來都沒有主動問過林瑾,爲什麽要逃婚,爲什麽要把自己丢下,爲什麽要跑去找周菲。
林瑾在心裏已經打了很久的草稿,他就是怕容安問起來忙,反而沒有夜宵可吃了,甚至連一杯暖心的咖啡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