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其實,宋光耀心中也早就不滿陸靖宇了,隻是他還有利用價值,還得繼續與他好好合作,不能撕破臉皮。“現在,蔣紀帆已經聲名狼藉了,蔣氏集團的聲譽已經大不如前,要想讓他敗得一塌塗地,就必須給他緻命一擊,小陸總,現在不是我們仁慈的時候,如果蔣紀帆拿回了主動權,我們必定會受他鉗制,所以...”
“所以,你說完了嗎?”陸靖宇再次不悅的打斷了他,眉頭緊皺。“既然說完了,那我也說一句!宋總,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做人不要做得太絕,否則沒有後路可退就會一敗塗地!”
不等他說話,陸靖宇接着說:“還有,宋氏集團垮台,宋總應該功不可沒吧!”
陸靖宇臉上的那抹笑容刺痛了宋光耀的心。這是他心底最不能觸及的傷痛,宋氏集團是他畢生的心血。所以,他才這樣着急的想将宋氏搶回來,想讓蔣紀帆一敗塗地。
呵呵,自己居然被一個小輩給嘲弄了?!
宋光耀強忍着怒火,臉上堆滿了笑。“好!我答應你!”
從咖啡廳出來,宋光耀眼神在四周快速掃了一眼,确定沒有人跟着之後,攔了一輛出租車。
出租車停在了城郊,宋光耀推車出來,眼瞅着出租車司機開出老遠之後,他頗爲熟悉的吹響口哨,獨特的聲音在郊外回蕩着。
不一會兒,一個穿戴怪異的陌生人從遠處的草叢中走了出來。
宋光耀與他低聲細語的交談着,從聲音來分辨那應該是一個男人。隻是,由于他将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任何人都認不出他來。
他們耳語一番之後,互相握手示意。宋光耀随後離開,臉上卻洋溢着笑容。
隻是,那個笑容,帶着些許邪氣,算計和狠厲!
翌日,
一則新聞,悄悄地爬上了商業新聞報頭條——“勁爆消息,勁爆消息!海晏集團旗下東區地皮工地失火,工人傷亡慘重,死傷數人!”
“有消息宣稱——這并不是一場意外的火災而是人爲的災禍,那麽兇手會是誰呢?”
“據知情者爆料,商業巨頭蔣某因競标失敗,所以懷恨在心,策劃了這場遊戲!”
此消息一出,各色人馬對其議論紛紛。而,媒體們更是莫名的将矛頭指向了蔣紀帆。
一時之間,蔣氏集團股票大跌,公司形象被毀,業績也一落千丈。
身在商業圈,難免風水輪流轉,宦海沉浮,讓人無奈,卻也稀疏平常,那些個真正有本事的人,才能在這商業圈混得長久。
蔣宅。
事情傳得很快,整個蔣宅的人都不敢出聲,安靜的做着自己的事情,連頭都不敢擡起一下。尤其是坐在客廳的蔣建國和蔣紀帆,父子二人之間的低氣壓逐漸蔓延開來,壓的人幾乎快喘不過氣來。
門口傳來熟悉的聲音,家裏的下人往門口望去,唯獨客廳裏面的兩個人始終沒有反應。是蔣钰宇回來了。
“爸,我回來了!”
蔣珏宇的聲音裏帶着一些雀躍,似乎沒有注意到坐在大廳裏的兩個人的濃濃的火藥味,蔣珏宇笑呵呵的路過朝蔣紀帆問了一聲好。
“哥,你今天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公司不忙嗎?”蔣紀帆将拿在手裏的策劃書輕輕合上,擡頭淡淡的掃視了一眼蔣钰宇。隻是輕輕的“嗯”了一聲,随後朝在廚房忙碌着的保姆說了一句。
“今天的晚飯端我房裏來。”蔣珏宇挑了挑,看了一眼已經上了樓的蔣紀帆,臉色由鐵青一下子又變得發白。不過這樣的神情不過幾秒就變得正常起來。蔣紀帆對他的不冷不淡的态度,看在蔣钰宇的眼睛裏也早就已經習慣了,在心裏暗暗的嘲笑了一番蔣紀帆的目中無人,蔣钰宇臉上又挂着笑,假裝出一副不知情的乖寶寶的模樣,向蔣建國走去。
“爸,哥怎麽了,感覺他好像不怎麽高興啊?”蔣钰宇一臉懵懂的看着,低頭看着報紙的蔣建國,隻見蔣建國依舊沒有擡頭,語氣裏帶着少許無奈,歎氣道:“說了你也沒有辦法,紀帆向來都是那個模樣,宇兒你千萬不要像你哥那樣,盡給我找麻煩。”
似乎是不願意告訴蔣钰宇,蔣建國臉色不太好,帶着些擔憂,落在蔣钰宇眼睛裏,引起了他的沉思。
父親不願意說的事情,尤其是關于蔣紀帆的事,他蔣钰宇就特别的感興趣。
再次望了一眼蔣紀帆的書房位置,蔣钰宇的臉上漸漸掀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有意思,看來蔣紀帆這次是真把父親惹火了。
海晏集團旗下東區地皮工地失火,工人傷亡數人,全城嘩然。蔣紀帆被媒體指控是因爲競标失敗而懷恨在心。
消息傳的很快,蔣钰宇怪自己一天隻顧着在外貪玩,竟然錯過了這等大戲。
夜色迷蒙,下人們都已經回了房間休息,整個蔣宅唯獨蔣建國和蔣紀帆的房燈還依舊敞亮着。
蔣紀帆在房間裏面沉思着,被人莫名的指控讓他覺得有點心煩意亂。無端端的被人栽贓的感覺,讓蔣紀帆頭疼不已。正在這個時候,寂靜的夜被一陣敲門聲給打破。
“砰砰砰!”蔣紀帆的房門被敲響了。蔣紀帆略微有些不滿的向門口望去。
門外傳來蔣建國的聲音:“紀帆,到我房間來一趟。”
聽到是蔣建國的聲音,蔣紀帆心中一緊,起身的走到蔣建國的房間,望着自己的父親,冷漠的眼睛裏不帶着一絲絲的感情。
“爸!找我有什麽事情?”語氣裏面明顯帶着疏離與客套,蔣紀帆微微低着頭,靜靜地站在蔣建國的面前。
看到蔣紀帆的這般态度,蔣建國暗歎一聲,自己對這個長子,的确是關愛不夠,也難怪他現在對自己始終有着客套疏離。
“紀帆!東區火災的事情,你怎麽看?”蒼老的聲音裏帶着原本的威嚴。蔣建國眸中一片深沉,看着他一直引以爲傲的兒子。
蔣紀帆是自己一手帶大的孩子,雖然不夠親近,但是他的品行,蔣建國心中有數,因此這次的事情,蔣建國是絕對絲毫懷疑自己的兒子!
還因爲,那是遠帆集團未來的接班人!
“這不是我的問題。”蔣紀帆沒有看蔣建國臉上關愛的神情,而是把臉轉向了窗外,看着外面的漆黑一片,連同他的心一般,變得如漩渦黑洞般深暗起來。
看着并不領情的蔣紀帆,蔣建國暗歎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