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帆,父親是在想,你現在名譽受損,直接關于到了公司的聲譽,現如今董事會那方面還沒對你提出什麽要求和意見,但是我想他們可能也是在等機會,到時候,就麻煩了。”蔣建國雙眸緊閉。
說出心中的憂慮,蔣建國搖了搖頭。
“事情并不是我做的,我何必那麽在意。”雖然蔣紀帆嘴巴上是這樣反駁着的,但還是不得不承認,自己父親的确對董事會的那幫老家夥很了解。
“紀帆,這幾天你就把這件事情處理好吧,不要讓我失望。”蔣建國眸中殷切的希望,讓蔣紀帆不由得别過腦袋。
門被悄悄的打開了一條縫隙,蔣钰宇早就聽到了來自蔣建國房間内的聲音,本來已經休息了的他,立馬翻身從床上下來,貓着身子向蔣建國的房間靠近。耳朵貼在門上,仔細的聽着。
董事會?蔣钰宇突然有了一個想法,嘴角上揚,慢慢浮現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後面聽到蔣建國又在和蔣紀帆說着什麽,蔣钰宇一直在門口小心的聽着,聽到裏面沒有對話,而蔣紀帆已經慢慢朝門口走來,蔣钰宇立刻躲在了一株盆栽後面,一動不動,直到蔣紀帆回到了他的房間後,才慢慢走出來。
心情突然變得很好,蔣钰宇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已經有了一個計劃,一個可以讓蔣紀帆滾下台的辦法。
蔣紀帆回到房間後,腦子裏面一直在回想着,剛才蔣建國囑咐的話。
的确,出了一個這麽大的事情,死傷了那麽多人,不知是誰有心把這起事件栽贓在他的身上。蔣紀帆一時也不知道是誰,他結下的仇人不少,暫時也查不出,究竟是誰做的手腳。
想了整整一夜,早上醒來時,蔣紀帆帶着一身疲憊去了公司。
宋茵第一時間就知道了這件事情,可是一直被父親攔着,不讓他去找蔣紀帆,隻能心急火燎的在家裏來回踱步。
礙于之前的绯聞,宋茵現在也不敢貿然的去找蔣紀帆,隻能暗暗的一個人着急着,而宋欣也是同樣着急着蔣紀帆,雖然,已經被蔣紀帆明确的拒絕了,但是,畢竟宋欣還是愛着蔣紀帆。
“爸,我要出去!”宋欣朝着最近心情特别高興的父親說到。
一張臉皺成了一團,不滿的看着宋光耀。
“不準去。”宋光耀直接冷冷的拒絕了宋欣的要求,宋欣狠狠地瞪了宋光耀一眼,一臉不高興的回了屋。
宋光耀倒是心情很好的聽着小曲,哼着歌,喝着茶,一副心情大好的樣子。
宋茵想不通,她的父親爲什麽這個時候還會那麽鎮定,不是應該借機反咬一口蔣紀帆嗎?
如今蔣紀帆的聲譽受到了影響,又被海晏集團旗下東區地皮工地失火的事情纏繞在身,不得掙脫。按道理,她的父親那麽記仇的一個人,應該要想方設法的再火上澆油一把,如今他竟然這麽一臉悠閑的呆在家裏,宋茵覺得很可疑。
“爸,你知道海晏集團旗下東區地皮工地失火的事情了嗎?”宋茵假裝問宋光耀,注意着他臉上的每一個細微的表情。
宋光耀似乎沒有仔細聽宋茵說的話,自顧自的哼着小曲,宋茵再次提高了聲音,對着宋光耀說道:“爸!你知不知道海晏集團旗下東區地皮工地失火的事情?”
這下,即使是聾子也該聽到了,宋光耀緩緩的轉過頭看向站在旁邊的宋茵,打量了她一番,問她:“知道,怎麽了?”
宋茵心裏一緊,宋光耀果然是知道的,不過,爲什麽反應會這麽淡漠?
湊近了一點,宋茵看着宋光耀的眼睛,再次說着:“那你知道蔣紀帆被媒體控告,說是因爲他對競标失敗而懷恨在心,所以放的火。”
宋光耀一臉驚訝的看着宋茵,直呼:“竟然有這種事情?”呈現在宋茵面前的表情,除了驚訝就是驚訝。
宋茵越發覺得宋光耀可疑了,按他父親的性格,知道了,必然會說,那是蔣紀帆自找的。這麽大的消息,新聞上都播出了,他竟然還要裝傻,說是不知道?這其中必然是有貓膩。
宋茵微微眯着眼,打量着宋光耀,覺得他一身滿滿的都是疑點,宋光耀被宋茵看的發毛,臉色一沉,說道:“回你的房間去!”掩飾着自己微微的不自在,宋光耀走到了廚房,倒了一杯水。
宋茵看着宋光耀臉上并沒有露出什麽可疑的神色,看着他的背影有些發呆,一時之間也想不出其中的緣由,隻好先回了房間。
呆呆的坐在自己的床上,宋茵想了想,還是給蔣紀帆發了一條短信過去。
此時的蔣紀帆正抽着煙,眼睛裏滿是疲憊和血絲。辦公室裏面沒有開燈,窗簾也沒有拉開,裏面一片漆黑。蔣紀帆的身影就隐藏在黑夜之中,隻有他那一雙眼睛,明亮的猶如黑夜裏的豹子一般,蓄勢待發。
桌上,手機震動起來,打破了這小許些的平靜。蔣紀帆伸手,将手機拿起來,看到了來自宋茵的未接短信。
嘴唇輕輕的勾起了一抹弧度,心情有點好了起來。隻見短信上的内容寫着:你還好嗎?我很想你。
宋茵在想他。蔣紀帆一聯想到宋茵那張無害的小臉期待着他的樣子,蔣紀帆就覺得心裏莫名的舒服起來。
這個小女人簡直就是他的克星,也是他最舍不得,放不下,不願意放棄的重要的人。
滅掉了還剩一半的煙蔣紀帆好心情的給宋茵撥了一個電話過去。
本來還在想蔣紀帆有沒有看到她的短信,之前本想直接問問那件莫名的事情,仔細考慮了一下還是覺得有點不妥,心想,他現在肯定已經被那件事情弄的極爲不耐煩了,不想再給添煩惱,隻好厚着臉皮發了一句他最喜歡聽的内容。
沒想到,一會兒就接到了他的電話。
“喂。”電話那頭傳來了宋茵溫婉的聲音,蔣紀帆笑了笑。
“怎麽?我就不過離開了你一會兒,你就開始想我了?”蔣紀帆故意的說着。
宋茵聽了,臉一下子就行了起來,“不可以嗎?”嘴硬的反問着蔣紀帆,蔣紀帆心情無比愉悅,讨好的回答:“可以,你怎麽想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