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拍了就拍了吧,清者自清。”她平淡的繞開宋欣,不想跟她糾纏。
“不準走,我從來都不知道,你敢背着别人和其他的男人開.房,還這麽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你是不是吃錯藥啦。”宋欣知道她想逃,偏偏就不給她機會。
宋茵一陣氣血直沖腦門,這個妹妹真是太跋扈嚣張了,這種話也說得出口,想也沒想,一個耳光給宋欣打過去。
“啪!”
“啊!你這個賤婦敢打我!”宋欣這下炸毛了,毫不示弱的跟宋茵在大街上拉扯起來。
蔣钰宇本來接到宋欣的電話,已經趕過來看熱鬧,說是讓他幫忙捉奸夫,他才不會那麽傻呢,誰知這晚來一會,就看兩個美貌的女人當街打架啊。
宋欣扯着宋茵的長發,毫不客氣的往她身上猛踢,臉上全是陰狠的笑。
而宋茵一面護着自己一面要護着文件袋,挨了宋欣好幾腳。
“打什麽打,當街打架,也不嫌丢臉!”蔣钰宇看了好一會了,想着也該英雄出面了,這才慢騰騰的走過來,大吼一聲。
隻是宋欣已經占了上風,哪舍得放棄這個大好的機會。
“诶!”一腳已經踏在蔣钰宇的身上,蔣钰宇怒目大叫。“宋欣你是不是,不想在遠帆呆了!”
“嘩……”拉扯中,宋欣被蔣钰宇推開,而宋茵的文件袋卻突然滑落在地,資料從文件袋的下方滑了一部份出來。
正當蔣钰宇想要假扮好心幫她拾去來,卻一眼掃到上面竟然提到他的名字還有幾個他熟悉的名字,不正是他們設計的那幫人馬嗎?
隻是在蔣钰宇的愣征中,宋茵已經搶先一步,把文件袋抓在懷中,拔腿就跑。
“宋茵!”蔣钰宇這才後知知覺的仿佛知道了宋茵在調查他們的事,狠狠的瞪了宋欣一眼,大吼道,“還不趕快把她給我抓回來!”随即,撒開腿跟在宋茵的身後狂追。
宋茵穿着中跟鞋,拼命的鬧市區跑,想着趁人多逃開他們的視線再說。
忽然,一輛汽車飛馳而來,司機大概是看到了前面奔跑的人,卻仍不減速的沖過來,隻是瘋狂的按着喇叭,而宋茵已經沒有退路,拼命的沖了過去。
蔣钰宇驚懼的看着她像一隻白色的蝴蝶逃得無影無蹤。真是不要命了!
再追過去,哪裏還有人影,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既然她已經動手了,他怎麽可能讓她逃得掉。這些東西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讓她交給蔣钰宇。
拿起手機,拔了幾個号,“黑子,叫人,把清安街鬧市區給我圍了,我要抓人。”
接着仍不放棄的挨着一個店一家店的搜。
幾分鍾的時間,一群黑衣人便蜂擁而至,以三人爲一組開始在清安街上搜查。雖然大白天的鬧市區人也不多,但是這種動靜還是引來了行人的恐慌,以爲發生什麽大事,甚至有人報了警,可是這時的蔣钰宇已然顧不上了,隻要能抓住宋茵,不管付出什麽代價。
鬧市裏的異常,宋茵已經發現了,鞋子也跑掉了一隻,心裏越來越慌,正好一組人從她藏身的小店剛剛路過,店裏就有人的手機響了,還好并沒有引起那幾人的回頭。
感覺自己心髒都快跳出來了,想到手機,她立即把自己的手機拿出來,設置成靜音,不然誰要打個電話來,她會被害死。
趁着那些人走遠,她繼續向隔壁的街市跑,突然看到一家店招,星星快遞。
一道靈光從她腦中飛過,對啊,與其這些資料落在蔣钰宇手上,不如她直接快遞給他,雖然自己是一心想要把這事辦好了,把原本屬于他的還給他,隻是現在這種情況已經不允許她有多的選擇了。四下沒有可疑的人,她飛快的跑進了快遞公司。并且她要求填的是特快單,不出意外的話,他在今日之内就可以收到。
再三囑咐要快點發貨後,她鎮定地走出店鋪,免得讓老闆覺得她異常,拖着不發單,就完了。
走過一家雜貨店,剛好有賣塑料拖鞋的,管那麽多,買一雙穿腳上,至少腳不會疼。
“宋茵,你再跑!”本以爲他們已經走遠了,結果還是不死心的跟了好幾條街,宋茵苦笑着繼續奔跑,越跑越踉跄,拖鞋又不跟腳,根本就跑不快,
沒跑多遠,宋茵已經被黑衣人重重包圍了。
不想引來更多的人圍觀,蔣钰宇陰鹜着臉,吼了一聲,“把她給我抓上車!”。
蔣紀帆不省心,想不到他的女人更加讓他不省心。
還挺能跑得嘛,看着她腳上的鞋,心裏冷笑,有時間買鞋穿都不知道跑,看來這女人也不見得有多聰明啊。
宋茵被黑衣人推搡着塞進蔣钰宇黑色卡宴後座椅和前椅之間的位置,正當她要迅速的掙紮起身時,蔣钰宇已經把她的包包翻了個遍,一無所獲,惱羞成怒的拉開車門,看着她奮力地又想逃跑,将那手提包直接砸在她清秀的小臉上。
“啊……”那包包的力量直接撞在她的顴骨上,劇痛讓她不得不叫出聲。
“開車!”蔣钰宇看見不遠處的警車馳來,冷冰冰的命令司機。他的眼睛裏閃射着兇光,臉上浮出惡毒的獰笑;額頭上的那一绺绺黑色的頭發,像毒蛇的長舌,即便面對蔣钰宇如此猙獰的面孔,宋茵也暗呼好險,還好自己有機會把那些東西給他送去。
蔣紀帆從藥效慢慢過去中蘇醒過來,想起之前自己的怒氣依然沒有散去。自己總是容易在宋茵的事情上方寸大亂。
而偏偏對方對自己卻是這麽不以爲意,這才是最可恨的。
想着那個匿名郵件,或者這還是要問當事人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吧。病房已經恢複如初,隻是他的手機……
難道是怕他再摔東西,四處巡視了一圈,都沒發現手機的蹤迹。
無語的按了一下護士鈴,過了幾分鍾,那個門才像被風吹開了一點,然後再開了一點。蔣紀帆沒好氣的對着門口說,“把我的手機拿來,然後你就可以滾了。”
果然那門縫又變小了一些,再一會兒,就有一個護士顫顫微微的送了一部手機進來,像是活見鬼一樣,立即退出病房。
他摸摸自己長出胡渣的下巴,他有這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