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她深知蔣紀帆隻有蔣钰宇一個弟弟,她會以爲這個人是蔣紀帆的另一個弟弟。
不管怎樣,她都不想招惹花花公子,所以她一定要繼續保持冷靜,别丢了腦袋、失了心。
何倫不禁啞然失笑,她還真是直接啊!
“你啊!說話輕聲細語,卻又夾棍帶棒的。”但對她的欣賞卻是又多了幾分。
宋茵知道自己敵意是太深了,“對不起。”她一定要撇清這兩個人不是同一個人。
對他的敵意好像真的太過莫名了,隻不過是吃頓飯,何必把場面弄得這麽僵?不過她現在把他看得透澈,不會對他産生遐想的。
隻是吃一頓飯,沒有其他的,宋茵一直在心裏這麽對自己說。
她回他一抹笑,他們和解吧!
“我覺得你很可愛。”何倫不常誇人可愛,但是她就讓他這麽感覺。
他的贊美讓宋茵的雙頰一紅。“謝……謝謝。”唯一不同的是,這個何倫比起蔣紀帆的嘴更甜。
看在他嘴巴夠甜的份上,她就大人不記小人過,不氣他了。
她回他一抹微笑,兩人盡釋前嫌。
服務生适時送上紅酒,讓宋茵有穩定心情的時間,她皺着鼻子擠個怪鬼臉。
“喝喝看,這個年分的酒很香。”何倫笑看着她可愛的動作,她常常把自己心裏的想法直接表現出來,而他頗爲欣賞她這樣的個性。
宋茵又皺皺鼻子,“我的酒量很差。”
以前在遠帆工作時,也和同事去參加聚會,隔天同事們看見她不是偷笑就是猛搖頭,而她卻對前一晚所發生的事一點記憶都沒有……
“一口?”何倫舉起酒杯。
宋茵見他舉着酒杯還在等待,垂眼看看深紅色的酒液,心想隻不過是葡萄酒而已,酒精濃度不強,應該不礙事。
“嗯,就一口。”她微笑舉起酒杯……
一口的下場,居然是翻天覆地的混亂。
何倫扶着走路不穩的宋茵,而她一直試圖掙脫他。
“不要抓着我……|她擡手推他,高大的何倫文風不動,倒是她自己撞向牆壁。
何倫真的沒想到她的酒量竟然差到隻有一口……可現在的她這副模樣當然不隻是一口酒所造成的,而是她在喝了一口之後的幾分鍾,酒精把她的理智淹沒,她又把杯裏剩餘的酒喝光光,然後一杯又一杯……
而醉得東倒西歪就是結果。
見她要向後倒,他伸手拉住她。“小姐,不抓着你,你就要把人家的餐廳給拆了?……噢!”他硬生生吃了她一掌,他一手抓着她的手腕,一手揉着被她一拳揮中的臉頰,把她往房間拖去。“你的酒品真差!”
看她斯文秀氣,結果喝了酒之後,居然本性全都露。
因爲有個人在旁搗蛋,他花了點時間才把房間門打開──這還是他回波爾多之後,頭一回帶女人進他的飯店房間。
“妖怪……打!”宋茵醉眼蒙眬,追打着龐然大物。
何倫笑着抓住沖進他懷裏的她,“我不是妖怪。”如果被追打的人不是他,他會笑死的。
他落坐在床尾,讓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你坐好。”不然他就要抓狂了。
“好像在飛……”宋茵咯咯的笑了起來,在他腿上蹦跳着。
唉!失策,這姿勢太有吸引力了啊!
何倫咬緊牙關,大歎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實在是個壞主意。
“不要扭。”他的大掌放在她的腰側,制止她挑.逗的行爲。
雖然理智的他不會強占酒醉之人的便宜,但是深藏在他内心的獸性卻是随時都有可能會失去控制。
“爲什麽不要?”宋茵眨眨醉眼,看清了他的臉。
紀帆,蔣紀帆
她咯咯的又笑了一聲,然後抱住他的脖子,永遠都抱着他真好!
她猛力一撲,把何倫撲倒,而她也順勢趴在他身上,清脆銀鈴的笑聲落入何倫的耳裏。
“天哪……‘何倫閉上雙眼,試圖抵抗焚身的欲.火。
他真的很想保持紳士風度,偏偏她卻一再的招惹他,看來羊入虎口應該不能算是他的錯。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誰?”先問清楚,可不要明天早上起來,面對一個搞不清楚狀況的哭泣女人。
她歪頭想了想,再搖搖頭。“不是很知道。”
“……”何倫皺了皺眉。
宋茵又看了他一會兒,終于點了頭。“我記得你的臉。”
好像在白天時有見過他,她也和他一起吃過飯,而他說了好多好笑的話,讓她一直笑個不停。
“我是誰?”他捧着她的臉再問一次。
“不太記得,又有點記得。”她皺眉,因爲她的整個世界都在打轉……
何倫看着她的模樣,歎了口氣,知道自己得先暫停了。“躺着别動。”他推她躺平,幸好這回她乖乖聽話了。
他進浴室擰了毛巾出來幫她擦臉,她則回他一抹無邪的笑容。
“舒服點沒?”他也跟着露出一抹笑。
“嗯。”她眨眨眼,理智回來了一點點。
“真的嗎?”如果她知道他現在滿腦子在想的都是怎麽把她給吃幹抹淨,不知道她還會不會這麽說?
“可是你是壞蛋,你要欺負我,騙我喝酒,我不會喝酒的……”宋茵突然開始癟嘴。
“我隻要你喝一杯啊!”他把她抱在懷裏,吻着她的發心。
“我的頭好暈。”她躲在他懷裏喃道。
“我幫你揉一揉。”他輕柔的幫她按摩太陽穴,讓她發出舒服的感歎聲。
“好舒服。”
“這裏呢?”他的手移到她頸後,按摩她繃緊的肌肉,隻是這手上的觸感讓他産生一股無法自控的力量。
“我們再翻過身來。”他握着她的小蠻腰,把她轉回正面,看着她玲珑的曲線讓他隻能無助的歎息。“你好美……”
“我好像暈船了。”宋茵被他翻來翻去,晃得好不舒服。
“寶貝,我們不是在船上。”何倫苦笑的拍拍她。
她啊!還真是讓人又氣又好笑。
何倫正欲湊近她因爲酒精而點燃的紅唇,突然她的嘴邊逸出一個名字,當場震得他松開了扶在她肩頭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