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驚喘,連忙推他,兩個人說着與感情無關的話,他的手卻在自己身上四處點火。
馬意不動如山,低沉的聲音拂過她的耳。“有很多事是需要用腦子思考的,如果你學不會用腦子思考,那不管是什麽男人,對你都隻會是玩玩而已。”
“你……你是說我沒腦子!”他把自己越抱越緊,而她的溫度好燙人。
“傻瓜……”他吻着她粉嫩的耳垂,“你這樣做隻會是個好情人,但沒一個男人願意娶這樣一個女人。”他調教了她那麽久,身體倒是有點變化,就是這個腦子,似乎是先天注定了的。
她拼命的想,急着給他答案,“你是說我的方法用錯了,不過這都是你告訴我這樣做的啊。”
“你知道對男人最好用的手段其實是欲擒故縱嗎?”他的手早已經透過她的衣服,甚至解開了那内衣的扣子。
“難道我這段時間,不是這樣做的……嗎?”她很清楚他的欲.火,原以爲自己已經能成功的控制每一個男人了,原來不是這樣的嗎?
“不對。”他再吻她,“如果你方法到位了,那爲什麽蔣紀帆一點反應都沒有。你每天回來跟我報告的那些,不過是你自己的猜想罷了,男人也許并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終于靈光乍現。“那我要怎麽做,你知道嗎,宋茵回來了,如果我再不能得到蔣紀帆,我怕我再沒有機會了,你也别想有利可圖了,難道你還不好好幫我?”
“嗯,我會好好的幫你……”他沒心思再教她那些勾.引男人的招式,用力的吻她,将唇重重壓上她的紅唇,吞沒了她的胡言亂語。
“嗯嗯……”她招架不住,頭昏昏的高仰,抵死不把唇張開,他卻就着那白晳的脖子一路下滑。
怎知,事實不如她所願,他又來了,雙手摸上她的胸,隔着衣服在她身上遊走,似乎讓她整個人都狂燒而難受,他的吻激烈辛辣。
“我……不要……”她掙脫了他的吻,别過頭,似乎此時,她就要好好應用一下欲擒故縱的手段。
“爲什麽?”他把她擁入懷裏,嘴裏問着,手上卻不停,幹脆把她放倒在床上。
“要慢一點……輕一點……”知道她的想法,卻更滿意她身體的臣服,聽到她的要求,馬意嘴角挂着一道得逞的笑容。
迅速剝光了她和自己,他們急促的探索對方,熟悉彼此的身子,此時沒有靈隻有欲。說什麽心靈的碰撞,不如說肉.體的碰撞來得更刺激。
早上八點,宋欣搭了電梯,鬥志昂揚的走向遠帆集團。
去她的宋茵,去她的姐姐,人不爲己天誅地滅。喜歡蔣紀帆這麽久了,她不能這就樣放棄。
取了宋語涵的頭發,宋光耀迅速聯系了蔣紀帆。
“蔣總,這是你要的,不過我先說了,如果結果如你所想,你要兌現你的承諾。”他此時坐在蔣紀帆的車後座上。
感受豪車給人質感上的享受,對,這才是他宋光耀想要的東西,他怎麽會甘心做一個退休小老頭這就樣平平淡淡過完一生。
蔣紀帆哪怕是坐在光線比同外面暗得多的車裏,他自始自終都戴着一副黑超。似乎是不想讓宋光耀看到自己的表情。
接過他拿來的東西,直接放進一個牛皮袋裏。“嗯,你可以走了。”低沉的聲音似乎不太像是他本人,但宋光耀不會質疑他身份的真實性。
推開車門,他似乎看到了金光将自己籠罩,那種風光日子已經在向自己招手。
蔣紀帆讓司機落了車鎖,取下了自己臉上的墨鏡,盯着那個牛皮袋,似乎看到那張小小的臉在對他笑。
“開車,去鑒定中心。”
很快,車到了鑒定中心,他在車上已經和局長取得了聯系,說是辦事人員都已經安排好了。
如果不是太在意這件事,他完全從頭到尾都不用出面,隻是這件事他不想假手于任何人。
鑒于他的情況,鑒定中心采用的是司法親子鑒定,通過血液,毛發等物都可心辦到,但司法鑒定也有它的操作上的要求,由于蔣紀帆有自己的權利勢力,鑒定中心爲他開了綠燈,特事特辦,三天後,就可以拿到結果。
這三天,蔣紀帆似乎是坐立難安。甚至是沒有關注到宋茵沒有到公司來處理合約一事,也沒關心到宋欣每天都積極上班,早早的安穩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起來很忙碌的樣子。
“宋欣,蔣經理内線。”艾潔嘉早已經習慣的沖着斜對面的宋欣揚了揚電話筒,她也很奇怪,又不是竄線,爲什麽蔣經理經常打錯到她的座機,不過從此她也判斷出,這個宋欣啊跟兩個蔣家大少爺有關系都非同一般啊,所以她向來再不樂意,也對宋欣一直保持一種很客氣的應對。
“哦,好的,謝謝。”宋欣立即接起了電話。
艾潔嘉驚愕的看了一眼宋欣,大清早的,這個女人是吃錯藥了,她跋扈的行事作風,突然大變,她有點不習慣啊,居然說謝謝。
“知道了。馬上過來。”她無奈的挂掉電話,她從來沒有跟馬意提起過蔣钰宇跟自己不正常的關系,但是她相信她能處理得來。
“你怎麽又叫我,你不知道前幾天,我被蔡思敏教訓了一頓嗎,如果我被開了,看誰敢做你的内線。”她氣不打一出來的,白了坐在辦公桌上的蔣钰宇一眼。
“我聽說,這幾天蔣紀帆有點不大對勁啊,你知道是什麽回事嗎?”聽高層說,這幾天的案子都推遲簽字了,不知道是不是遠帆集團财務是不是出現了問題,他必須要把握住一些大的消息的最快信息,如果不是收賣不了方浩傑和蔡思敏,他也不必凡事都叫這個沒腦的女人來。
“是嗎,我怎麽沒覺得。”就是有動靜她也不會察覺,因着宋茵回國了,她急着要在蔣紀帆面前展示自己的實力,哪裏還顧得上别人有什麽變化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