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更加着急的的催促蔣钰宇,“沒什麽事,我就走了,你這些事先給我說一聲,我才好打聽嘛。”她頓了頓,“沒事最好發短信,老是往你這邊跑,會被人懷疑的。”再說了,電話也可以打,爲什麽他老是要打到艾潔嘉那裏去啊,這不是落人把柄嗎。
“我隻是想看你一眼嘛,看看不爲過吧。”他用力撐了起來,慢慢踱步到她面前。
伸手将她的腰一攬而來。“你說看一眼而已……沒說要碰。”她呼吸開始急了,心跳也亂了。
“那我現在問你,我現在可以碰嗎?”他一抹不懷好意的笑挂在人上,把手托在宋欣的胸下,像颠兵乓球樣輕輕的晃着。
“嗯嗯……别。”她推開他的手,看着他一臉惡趣味的笑,隻是身體的反應來得更快。
“别什麽啊……你今天怎麽穿得這麽老氣,像個老太婆一樣,你以爲他會喜歡,你不知道蔣家男人都喜歡性感的女人嗎?”他瞅着她慌亂又臉紅的模樣,打心底想笑,另一隻手卻已經探進她的裙底。
“我沒有,隻是想要換一種風格”她笨拙的反駁,發現自己上當已經太慢了,這聽在他耳裏,一定以爲她是欲迎還拒的在……邀請他。
果真,他的手已經發現了她的秘密,在她耳邊低低的笑開,“我說你是走的哪一出啊,居然玩這種情趣内衣了,那我得好好欣賞一下了。”
“不要……”她哀歎,她不是這個意思啊,不知要如何反抗他的侵略。他卻已經把她的中長裙子從下往上拎起,露出她整個桃心。
“不要什麽?”他興奮的看到她居然穿了豹紋的丁字褲,他不止沒有不會,還舔了她一口。
她身子顫動如風中之落葉,顫聲的低呼,“我隻是……隻是……不要啊……”她隻是想在下班的時候看有沒有機會對蔣紀帆下手,哪裏會知道蔣钰宇會這樣。
蔣钰宇喜好把早上無所事事的時間攤派在她的身上,下午自然不會在公司裏耗着。
把她推到辦公桌那裏,整個人以羞恥的姿勢趴在桌面,裙子早已經被他掀到背上去了,整個近乎赤.裸的桃心和長腿就這樣展示在他面前。
她是發出苦悶的歎息,一臉又羞又氣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滿是被輕薄的羞恥。
甚至沒有任何提示,他就這樣直直的進入了她,她隻能詫異的僵住,不過過了好久,沒有前戲的遊戲才結束。他走到她面前,把手紙塞進她的手心,“今天我的公事也辦完了,之前說的話,你要記得去留心,不然不會讓你好看的。”然後沒顧她沒有沒整理好衣服,徑直拉開門離開,留下她,面帶恨意的轉回身看着那個人。
至少她也和他以這樣的關系相處了那麽久,一直都盡心盡力地聽他話,結果他有一天把自己當人嗎,想想這種待遇,她真是太悲慘了。
哎!她茫然的倚在牆上,有個念頭浮上心頭,如果能讓蔣钰宇和馬意都同時消失就好了。
提着酸軟的雙腿,宋欣回到了座位上,似乎沒有人找過她。
隻是爲什麽秘書組的氣氛怪怪的。
“你們幾個想死啊,還在這裏議論,有什麽好奇怪的,宋茵曾經也是遠帆集團的職員,你們迅速給我作鳥獸散啊,不然我就向總裁彙報了。”蔡思敏故意闆起臉看着幾個假意在一起讨論公事的大膽家夥。
什麽,宋茵來了嗎,她居然……宋欣呆呆的看着那緊閉的總裁辦公室的門。此時此刻那個人居然在那裏面和她最喜歡的人一起,他們會是在做什麽。想着剛剛蔣钰宇對自己所做的一切,她絲毫沒意識到自己的筆已經力透紙背,戳了一個大洞。
“宋秘書,你在做什麽,你的資料表都……”路過的艾潔嘉驚訝的看着她桌上的數據。
宋欣這麽才回過神的發現,自己竟然将剛剛都差不對統計結束的表給戳壞了。
她真是快瘋了,這表單從昨天下午就開始做了,這是手工比對啊,氣死了,隻是好好的把壞了的部位補起來,再改一下,還好自己電腦裏有底子。
終于,蔣紀帆看完了文件,倚在椅背上問她,“你忙完了嗎?我這有幾個疑問?”
“稍等一下,我還有四個數據”她把精心制作的舊單拿給他,臉别開,就是不看他。
“這是什麽?”蔣紀帆故作愕然的看着她遞過來的的紙張。“别告訴我,你們公司的數據原封未動”
宋茵懶懶的回過頭,垮着臉,陰沉沉的說,“蔣總,這隻能做微調,你也知道現在的市場行情,一味打壓價格的話,我認爲這不是明智之舉。”
他感受到了她的火氣,心中了然,他還想逗她,看她的火氣還要飙多高?
“難道我不該爲遠帆集團争取更多利益,而應該讓宋小姐全數賺走嗎?”
“難道蔣總不知道一分錢一分貨的道理嗎,難道不知道這道理就是市井大媽也是知道的嗎?”她咬牙切齒,這是跟他學來的。
“想不到宋小姐已經淪爲市井大媽了。”他捉弄的說。
她不服氣的提高分貝,數落他:“我隻是想說,請蔣總遵守遊戲規則,行情我想你是不會不知道的。”他是太不了解她了嗎。
他眼色深邃,似笑非笑,這女人竟敢對他反教訓她,他冷不防的握住她戳着紙張的手指,用魔幻般的低沉嗓音說,“我不知道你居然敢對合作公司的總裁也會有火大的時候。”
“你不知道的太多了……”她把手抽回,心虛的調開視線。
“說說看,對不知道的事,我一向很有研究精神。”他已經看到她心虛的表情。
“懶得說了。”
她想想,她是該說的,她應該把事情全抖出來,一吐怨氣。
可是終究,她沒有說出來。
他指望着她能說出什麽來,結果卻是什麽也沒有說,他的心沉沒海底。
“好冷的笑話。”正想接着說爲什麽要這樣刁難她時,他莫名其妙的一句打斷了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