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路後退,直到壓到玻璃房的門上,
萬般無奈,隻得強硬的頂了一句,“我隻是在你家照顧女兒的,如果你每次都要這樣對我,那我是不是該理解爲你對我念念不忘呢?”
“你給我閉嘴!”果然戳到蔣紀帆的痛腳,他原本已經要貼過來的臉,突然頓住,猛然後退。
她一臉幹笑。“那就最好,免得真讓人家說中了,你是姐姐也要,妹妹也要。”他松開了她的手腕,氣得咬着牙,她甚至聽到牙齒錯錯的聲音,心裏懼怕的該不是想咬她兩口吧,即便如此,她想着自己這一遭還是過了吧,輕輕的來回揉着他的剛剛對自己虐行,低頭看那手腕處,他該用了多大的力,就這一小會時間,自己的手腕已經青紫一片。
站在玻璃房外不遠的林小蘭想要上前幫宋茵的忙,又怕惹得蔣先生更生氣,隻有幹着急的份。
“你想得美,殘花敗柳的人,還指望我蔣紀帆念念不忘。哼,我不過是看在孩子的面上,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想拿孩子當籌碼。”
籌碼?他竟然以爲自己……
“如果是你想的那樣,我就不可能回來了。分明是你扯着不放。”她毫不畏縮地看着他陰冷的臉。
“哎呀,也不知道是誰的家人,成天上我辦公室訴苦,說自己的女兒沒名沒份的住在我家裏。”蔣紀帆冷嘲熱諷的呵呵笑說。
聽蔣紀帆這麽說,宋茵的臉色突然變了。“你是說我爸嗎?”
“又裝不知道?你們家裏的人真好玩,分工明确,無非就是想要宋氏股份呗,你表現這麽差,還想要,怎麽可能?”蔣紀帆壓根不理睬她,自顧自地說。
她試着再提出警告。“沒有,你這是誣陷。”卻突然想起她上次在家的時候,答應宋光耀的事。
“好了,我現在已經夠煩了,你就别再煩我了。”蔣紀帆突然出言打斷她的走神,居然在自己的面前都能走神,這女人是有多不靠譜。
宋茵咬了咬唇,“沒錯,宋氏是我爸一生的心血,他當然想拿回來,但是願賭服輸,我也不是非要宋氏不可,你能不能放過我和語涵,我發誓,我不會跟任何男人在一起,我一個人養大她,好不好?”她的話一出口,蔣紀帆的臉色就更加垮了下來。
任何男人,不就是包括他嗎,放過她,門都沒有。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他再次伸出手捏住她玲珑的下巴。痛!她臉色一白,顫聲的說:“我說什麽,你知道的。何必非要這樣,讓彼此都痛苦?”
“你痛苦嗎?可是我不痛苦,我覺得這感覺好的很。”
聞言,宋茵知道跟他再談不了什麽東西,還說什麽呢,他不放手就算了,隻是他在前面,門又被她壓着,她要怎麽出去?
蔣紀帆忿忿然的瞪着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宋茵,我真的……我懷疑你以前對我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都過了那麽多年了,你還在糾結這個?……”宋茵哽聲的道。
他兇惡的指着她,“對你來說過了,對我來說,一生都過不了了,你就是我這一生的一個去不掉的傷疤,你說你是不是很早就和陸靖宇勾搭上了,才會要堅持去法國,然後沒多久你們就在一起了?”
想不到他還真會聯想,她真是百口莫辯。“你斷章取義……”
“我看是你難以自圓其說吧”他哼笑一聲。
她心中大恸。“我想不到,你疑心這麽重。”他竟然推.翻了以前的一切,她一臉哀莫大于心死。
蔣紀帆橫她一眼,“好了,别說我疑心,你做的這些事,讓我拿什麽相信你?”
“對了,今天不跟你扯我都忘了,我挨了兩槍你知道嗎?你關心過我的死活嗎?”他不是想說這個事,他隻是想到那槍案,他定了定神,松開手。
聽到他話,宋茵擡眸看了他一眼,他之前中槍,她是知道的,怎麽還有一次嗎?
看到她眼裏的關心,他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後來我倒是查清那個想打死我的人,竟然也是你的姘頭之一。”
“你話怎麽這麽難聽,什麽叫姘頭?”那時他們的關系還是情人,他到底在說什麽?
他再次斜頭冷笑,“不過你那姘頭,我已經讓他蹲大牢了,因爲他涉嫌故意指使他人槍殺,獲刑不輕哦,不過我還要告訴你一個秘密,據說那個人是雙性戀,他還有一個同性男友。”
他故意發出啧啧兩聲,“你口味真重,我真想不到,你竟然和一個多性戀男人搞在一起。”
他說同性.戀的時候,她猛然想起了小峰。
“你是說小峰?你把他怎麽了?”
“小峰?呵呵,過了幾百年了,還叫得這麽親熱,看樣子那小子功夫不錯,把你搞得舒服了,所以你還記得到他,不過我一定比不上他,那個家夥,男女通吃,你們是不是經常3P啊!”
聽着他不堪入耳的羞辱,宋茵想也不想。
啪!一記火辣辣的巴掌當場甩下,将蔣紀帆的頭都打歪,嘴角滲出一絲鮮血,可見力道有多大。
看得外面站着的林小蘭呆若木雞,這宋小姐也真是夠大膽了,竟然敢打蔣先生。
“蔣紀帆,我沒你說得那麽龌龊!”她怒發沖冠,甚至再次用雙手推開還在怔愣的他,拉開門離開。
他捂住左頰,竟冷笑一聲,“敢打我,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話才出口,蔣紀帆又舉高手臂,眼看就要再施暴。
就在這當口,林小蘭見勢不對,趕緊回屋叫人。
宋茵的腳還沒伸出去,一道迅雷不及掩耳的身影帶動淩厲的風勢,她的手腕直接以尖銳的痛感被扯了回去,并且這道力還沒有停下來,直接就将她整個人甩進花房好幾米遠,宋茵重重的摔落在地面,壓根還沒反應過來。
摔得渾身疼痛的宋茵已然大驚失色,因爲她看到臉色冷凜,一副要置她于死地的蔣紀帆幹脆直接按下室内的帏幕,反鎖了玻璃門,再次向她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