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茵用全身的力量想要站起來,他想必是受了她一個耳光,想要打死她,不然他也不會封閉了這裏。
蔣紀帆沉下臉低喝,“居然敢對我動手,那就要承受得起後果!”
“那是你自找的!”他怎麽可以這樣,那樣說她,還不準别人反駁。
順着花架慢慢站起來的宋茵看着他既驚又怒。“你現在推我這一把,也扯平了吧,難道你想把我在這裏毀屍滅迹嗎?”
果然,蔣紀帆聽了火冒三丈。“你發這麽大的火,是因爲我傷了你的小情人?告訴你,他這輩子也别想出來了!敢跟我蔣紀帆作對的人,隻有死路一條!”
他還在歪曲自己,她隻覺心痛到無以複加的地步,卻冷冷笑着,“對啊,我大小情人都有,人生太豐富了,你下一句還想說我什麽?”
“事實擺在眼前,你還敢狡辯?”他惡狠狠的瞪着她,“我早就懷疑那個小峰跟你的關系了,什麽你爸朋友的兒子,青梅竹馬是吧?你以前的男人數一數,真的不少呢,葉翌新到現在還對你念念不忘呢。”
無視宋茵刷白痛心的臉色,他自顧自的說着:“隻是他們你都别想了,一個坐牢了,一個跟别的女人結婚了。”
她絕望的大喊着,“蔣紀帆,你的内心真的好邪惡,我不是你說的那種人。”她真爲自己感到不值,仿佛已經被他痛揍了一拳,小臉上的血色全失。
“我邪惡嗎,我怎麽覺得你就是喜歡邪惡的人?”蔣紀帆絕情的說。
聽到這裏,宋茵的心都碎了、冷了。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麽?爲什麽他這麽恨她、容不下她?就因爲她當年離開他嗎,那種情況下,能怪她嗎?
這些時間以來,她以爲自己已經真的盡力了,她再也無法待在這個家,她的心好累。
“蔣紀帆,你要幹什麽!”她憤怒的大吼。
蔣紀帆一臉的邪笑哪裏還是當初她深愛的那個儒雅有禮的遠帆集團總裁的樣子。
他不由分手把她狠狠的壓在花架上,一手拉下她的底褲。
宋茵臉色一變,顫抖的哭出聲來。“蔣紀帆,你變态,你放開我。”
“既然你喜歡變态,我變變态又有何妨。”拉下自己的褲鏈,壓在她的雪白的身後。
她想閃躲,右手卻被他狠心的往後猛拉,疼得幾乎要斷掉了。“你最好還是乖乖的順從,我可不會再給你溫柔了,因爲你不配,知道嗎?你辜負了我對你的感情。這五年,你知道我是怎麽過來的嗎?結果你呢,帶着我的女兒,跟别人男人在異國他鄉快活!”
“啊……”随着她的痛苦的尖叫,蔣紀帆抵了進去,自然知道她是痛苦的,因爲沒有前戲,甚至于他自身都提不上舒服,即便這樣,他還是用力的前後律.動。
直到她的生理自然有了反應,他慢慢的伏在她的背上,伸出手從下面探進她的衣服,那一雙玉圓仍是在誘惑着他。
“啪啪啪!開門,開門……”突然門外響起了蔣語涵的聲音。
宋茵原本如死灰的臉,驚恐的看着門外,懼怕女兒突然沖了進來,看到這一幕,她不要啊……
隻是低語,“蔣紀帆,求你,放開我吧,看在語涵的面。”
原本也是因爲敲門聲而有所停滞的蔣紀帆,聽了她的話,想到了别的事情。
“怎麽,怕你風.騷的樣子被女兒看到嗎?”說完,他還是退了出去。
他隻是輕輕的拉上褲鏈,整了整衣服,就像個沒事人一樣站在那裏,而自己呢,底褲被他踩進了泥裏。
裙子的拉鏈被他故意扯壞,上衣也撩到頸後,胸.衣扣也被他扯亂。他這裏還看好戲式的看着自己。
“給你五秒鍾時間整理,我馬上開門,免得我親親寶貝哭了。”
“你無恥!”見他真的去開門,宋茵隻得快速整理自己。那沾滿泥圭的底褲就隻能揉成一團塞進垃圾桶了。
沒等她收拾妥當,他竟真的倏然打開門,看見一臉怒意的蔣語涵像個小大人一樣瞪着他,他滿臉帶笑的正要蹲下身去抱她,卻隻見她隻是橫了自己一眼,避開他的擁抱,直奔宋茵而去。
“媽媽不要哭,我會保護妳。”不知何時,一股熱淚滑下臉龐,她咬着下唇,嘴角顫抖着,勉強擠出一朵破碎的笑花。
“幸好我身邊還有你,語涵……媽媽謝謝你。”她隻能任女兒抱着自己的腿,而她甚至不敢彎下腰。
蔣紀帆黑着臉看着這一對相擁的母女,狠狠瞪了一眼站在外面的林小蘭,抽身離去。
這段時間,他看得很清楚明白,這個林小蘭是真心對宋茵的,這個時間段,語涵應該在是房間裏學習的,而她出現在這裏,隻可能是有人故意叫過來的。
她笑得好苦。“走吧,語涵,你怎麽會過來,不是在上課嗎?”
直到走到門邊,看到一臉緊張的林小蘭,她才恍然大悟。
既然事已經結束,她讓林小蘭接走了語涵,自己這一身必須去換掉,以後不能再在語涵面前露出這種神情,小小年齡就如此心憂,會對她的生長發育不好。
不想讓她太擔心了。可是現在最困難的問題來了,蔣紀帆擺明了對自己心裏懷恨,随着一次一次對自己的騷擾,她應該要怎麽應對,難道是想逼走她?
“怎麽辦?”她一籌莫展的輕喃着。
洗了澡,換了一身衣服,她坐在床邊思忖自己的将來。
隻是想來想去,都沒有好的辦法,看來眼前也隻能爲了語涵,忍氣吞聲過幾年再說吧。如果宋欣能和蔣紀帆結婚,會不會放語涵跟她走呢。
對了,說動宋欣,大概就是唯一可行得通的路了。
既然宋欣從頭到尾都表現出對蔣紀帆的情意,而自己現在隻想一心一意帶着語涵走。這不是兩全其美的辦法嗎。
想通這點,她準備還是要找個時間跟宋欣說明,今天隻是運氣不太好,以後在這個蔣家一定要謹慎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