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我要跟爸爸結婚啊。”
聽了她這個回答,蔣紀帆真是哭笑不得,“爲什麽要跟爸爸結婚啊。”
語涵不樂意了,“剛才我是那樣想的,不過我現在要考慮考慮了。”
蔣紀帆啞然失笑,“你又要考慮什麽了?”
語涵索性從他腿上滑下去,“爸爸好看是好看,可是太笨了,一直問問題。我找媽媽去了。”
……
蔣紀帆看着小人兒離開,失笑扶額。
一邊喝着媽媽給自己打的奶昔,語涵突然轉過身問她。
“媽媽,你說你上班了,那小小茵還能天天看到你嗎?”宋茵低頭看着她,小小的臉上有淡淡的憂慮。
這問題語涵并不是第一次提出來,她似乎對自己有一種上班焦慮,以前在法國的時候讀幼稚園的時候,也有許多同學是單親家庭,從同學的口中她也聽聞一些和離婚有關的話題,以前她偶爾也會問宋茵,畢竟孩子多少還是看得出來自己奇怪的家庭結構。
“當然啊,媽媽天天都會陪着小小茵啊。”她用着輕快的語氣回答。
宋茵試着不讓女兒以爲這是很嚴重的事,她也想好了怎麽向語涵解釋,該面對的她已經不打算再逃避了,總比永遠老是說謊來得好。
“可是我現在好多時候找你,王婆婆都說你上班去了,姐姐們還說……還說你不會回來了……”語涵的頭越來越低,聲音也降了下去。
她竟不知道家裏有人在語涵面前說這些讓孩子不安心的話。于是蹲下身來。
“媽媽,現在不是陪着你嗎?語涵,媽媽就是想天天跟你在一起,所以媽媽要讓自己變得強大,才可以保護你啊。”
語涵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宋茵,似懂非懂的跟着點頭。
“那你喜歡我爸爸嗎?”
“……”宋茵對女兒露出了笑容。“我現在比較喜歡我的小小茵。”
從回來開始,他們之間似乎就建立在一個不平等的位置上,他甚至隻知道一味的指責,都是她的錯。
她在想,如果他當初說願意接受自己和語涵,或許也不是現在這個局面,雖然她從來沒有想過要用語涵來達到什麽。
不過這一切都要開始有所改變了……
包裏傳出手機鈴聲,設定的音樂透露了打來的人是蔣紀帆,以往她總是會立刻接起,但今天她隻是伸手直接關爲靜音,她想自己有必要爲自己現在的局面作改變了。
她已經厭倦了不停的去做那些吃力不讨好的事,反正沒有人在乎她,就連她曾經所愛的男人都如此,那她還要爲他犧牲多久?
她雖然還沒有能力帶着語涵遠走高飛,但她可以帶着自己走,她決定抛開一切讓她不好受的事物,她是個人,她也有想要的生活,從今天開始,她決定要改變自己。
她終于懂得要還擊,而那湧現的不舍,她是可以忍下的。
蔣紀帆離開家後一直心神不甯,他知道宋茵并不是爲了想進蔣家的門才死賴着不走,她不走是爲了蔣語涵
他想起了她眼裏的淚水流下來的時候,她對他說她留下來全是爲了女兒。對,她的心裏再沒有他。
到了公司沒多久,蔣紀帆便接到宋欣打來的電話,宋欣語氣得意的告訴他,今天宋欣會要去跟陸靖宇碰頭。
蔣紀帆氣惱的撥了宋茵的手機,結果沒有人接聽,這很不尋常。
想到他們會不會約在賓館,想到宋茵玉.體橫陳在陸靖宇面前的樣子,他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不可能!蔣紀帆要自己相信不會有什麽事發生,他今晚就要跟她說清楚,難道她甚至不在意蔣語涵了。
蔣紀帆的心情開始有了波動,但他仍刻意的維持着表面上的平靜。
蔣紀帆讓蔡思敏通知宋欣到辦公室,門才一關上,蔣紀帆一開口問她說:“你怎麽知道他們今天見面的。”
宋欣仿佛早已經知道他會這麽問自己。
“我爸說的啊”
“你爸又怎麽會知道的?。”
“昨晚宋茵有給我爸打電話。”
宋欣把傅娟對她說的慶簡單複述了一遍。
“她竟然這麽大膽!”蔣紀帆聽來完全就像是自己的老婆在外面偷情一樣的意思。。
“對,她還問我爸同不同意。”
“同意什麽?”
“肯定是她想跟陸靖宇結婚啊。”雖然宋茵原話裏沒有這個意思,但她相信蔣紀帆肯定不會去讓她們對質。
“她休想!”
宋欣點點頭,隔了一會兒又偷偷的問:“你現在要去找我姐姐嗎?”
“我去找她?我懶得去,她沒那麽重要!”隻是他内心的已經被嫉火焚燒。
蔣紀帆覺得頭皮發麻,看來今晚他不會讓她好過了。
“靖宇,謝謝你,如果沒有你提醒我,我真的不知道怎麽輸了。”她的心裏終于有了底,,突然又困惑地問:“這樣真的可以讓語涵的撫養權轉到我這邊嗎?”
“伯父說的事,你放棄了嗎?”見她點頭,陸靖宇安慰道:“理論上來說,是沒問題的,我們需要時間。”
“好,你今天就要去法國了嗎?”宋茵擡頭詢問,卻得到了出乎意料的答案。
“是,不過三天後,我會再回來,幫你處理這些事,我這回去也是讓布裏斯好好打理。”
忙完總部交待的業務,宋茵看了看腕表,時間差不多已經過了蔣家吃晚餐的時間了,她正好可以回去幫着給語涵洗個澡。
離開辦事處,她在路邊随邊買了一些食物,邊走邊吃。
回到蔣家别墅,那種氣氛實在古怪,但宋茵又說不上來哪兒怪。聽王嫂交待,蔣先生安排林小蘭帶着語涵去錦市藝術宮看冰雪奇緣兒童表演了。
原來是這樣,難怪整個蔣宅給人一種清冷的感覺。
正打算換衣服,突然,外頭傳來怒吼聲,“宋茵!給我滾出來!”
她睜着一雙大眼睛,詫異地轉回頭,這個人今天又吃錯藥了,迅速扣回還沒來得及換回的衣服,拉開門。
果然是蔣紀帆,他一臉殺氣騰騰。
宋茵一臉困惑,“你又要幹嗎?”見他如此憤恨、咬牙切齒,瞪着自己,她更困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