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月寄生活費回來,她也隻能做到這一點了。
可是沒想到的是自己竟會答應了陸靖宇的求婚,似乎一切災難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先是結婚證老是辦理不下來,然後宋光耀反對她和陸靖宇在一起,反對得來把自己送進了醫院裏,開始她還以爲宋光耀是裝病,沒想到後來居然都是真的。
再接着,就聽說了蔣氏想解散實氏,所以她那個摯愛一生宋氏的事業差點毀滅。
這是家裏的情況,而陸靖宇那邊更糟。
所以不管蔣紀帆出于什麽目的,她都沒有辦法,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跟陸靖宇結婚,讓他好好的過着,他隻能遠離他,才能護他周全,不然如果因爲自己惹上了妖孽,還得讓他也受罪,她就太對不起他這五年多對自己的呵護和照顧。
想着陸靖宇,她默默的在心裏說出一句,陸靖宇,對不起,不能跟你結婚了。
三天後,遠帆集團沒有大量的人辭職,但也沒有明裏透露找出了洩秘的人。不過在蔣紀帆和方倫傑的單獨會議裏。他是知道了整件事的來由,至于要怎麽處理,他還要再細酌。
“主導人應該是蔣钰宇吧,想不到他爲了整倒總裁你,居然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方倫傑掃了一眼那些報表。
“哼,那回他做的事是損我利他的,不都是一家人,他居然這樣幹,如果他要真的有點能耐,我會把他的權架空嗎?如果遠帆落在他的手上,遲早得敗光。”蔣紀帆捏了捏眉心,拿這個家人沒有辦法。
隻會把精力用在對付自己的心思上,偏偏明明是女強人的周玫還一味的護短。蔣钰宇是不能動了,但警告是不能少的。
宋欣也不可能讓她逃了,但目前他還留着她有用。
那麽隻有把前職員馬意拿來開刀了,再說他是有類似案底的,居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打他公司的主意,那這次一定不會那麽輕松結案了,這上千萬的損失,一分不少的要讓他付出代價。
蔣紀帆這次親自到看守所提問了馬意。讓他所意外的是,他早就知道了馬意,蔣钰宇,宋欣有着不爲人知的私下交易,卻在這次審問中,馬意還向自己交待了宋欣和蔣钰宇,以及他自己有着不正當的男女關系。
而蔣钰宇似乎還想利用宋欣對蔣紀帆有什麽企圖。
言盡于此,無非就是想讓蔣紀帆看在他坦白從寬的份上,盡量對自己多點寬恕。然後審。判的最後,蔣紀帆并沒有手下留情,馬意由于并不是第一次犯案,并且他這次的犯罪情節特别嚴重,造成遠帆集團無法估算的經濟損失,被判入獄八年。
而馬意在一審後,并未提起上訴,他知道自己鬥不過蔣紀帆,并且如果惹到蔣钰宇那個沒有腦子的家夥,自己就算提前出獄了,也會被他直接要了命。而宋欣,不過是一個利用的棋子,現在他該說的也說了,自己讨不了好,也不會讓他們得逞。
案子從開審到定刑,完事曆時半個多月,由于涉及到蔣钰宇,他以要求周玫不要再管自己的私事爲條件,盡量壓下了在社會上的不良影響,僅僅作爲一個普通的經濟案一筆帶過,甚至在A市沒有引起太大的漣漪。
這件案子的歸檔,松了一口氣的不僅僅是蔣钰宇,最緊張這個案子的人,莫過于宋欣。
不過她所不知道的是,其實案子的内幕,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人自然是蒙在鼓裏。
而她就是蒙在鼓裏的那一個,宋茵出局,她以前的醜事又被馬意帶進了牢裏,那些一直威脅她的所謂照片或是視頻,早在馬意被提審前,她就到新租房裏銷毀得一幹二淨。
以後就是有人說什麽,她反正也是抵死不會承認的了。所以現在就是她的大好時代的來臨。
除了要在蔣紀帆面前認真做一個知性女人,還慢慢占據他的心,想着自己美好的未來,她的心都像泡在了蜜裏,就連偶爾照顧一下語涵,她也是心情大好。
而當這件事塵埃落定後,蔣紀帆再把眼光放回市場上時,已經又發生了一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事。
步出機場大廳,馬上就有一群記者帶着麥克風圍過來。
“蔣先生,關于某周刊這期的報道,您有什麽看法?”
“蔣先生,照片中那位女主角,聽說是個未婚媽媽,這個孩子是你的嗎?”
一連串的問題,讓他知道那天的閃光燈,果然是那些不入流的雜志社所拍,并且還敢不知死活的發行出來,爲了讓報刊的銷量上升,還真是不吝餘力啊,而且造成一股不小的騷動,如果不是自己需要這樣的輿論,他相信,憑他的實力,這家報刊已經關門了。
“蔣先生……”
“無可奉告。”
他面無表情地丢下一句話,随即撥開重重人牆,跨進早已等在門口的轎車。
一小時後,他避開等在酒店門口的記者,直接從地下停車場坐電梯進辦公室。
接到司機的電話後,方倫傑算準時間,站在電梯門口等着老總的出現。
“你說說這雜志是怎麽回事?”方倫傑不虧爲他多年特助,從他聲音裏就聽得出他對這件事并不反感。
方倫傑讨好一笑,“我以爲老闆,你是希望發生這樣的報道的,所以就任他們爲所欲爲了。”
“好一個爲所欲爲,方倫傑,我看你是想到人事部報道了。”他冷着臉,心情卻一如方倫傑說的那樣,并沒有生氣的迹象。
“隻是……”
“還有事,直接說,吞吞吐吐的。”他一邊快速的轉身走進專用電梯,一邊松開袖口。一路走來,居然有一種當明星被追逐的感覺,汗都出來了。
“總裁,您的母親大人今天一直在會客室等您!您現在要見她嗎?”他說直接說的,他可惹不起這個蔣家女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