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們的恩怨,與我何幹呢?”她蹩眉歎氣,故意用手扶住額角。
“與你無關嗎,我知道馬意出來後,一直跟你住在一起,并且之前你們有同居過,你還提供了不少公司内幕給他,不然憑他沒有後台的背影,能在新公司爬得這麽快。”
“你不要亂講!”宋欣緊張瞪着他。
“我有沒有亂講,你心知肚明。”他手開始在她身上遊走。
“我不明白。你倒是說明白啊!”她這會兒又換個極力振作的表情,躲開他的手。他說了這麽多,有的東西倒還真的吓到她了,她甚至不知道他知道了多少。
“真的不要緊嗎?”
“洗耳恭聽。”她不緊不慢的穩住自己,可是蔣钰宇分明在她加速跳動的心跳中察覺她的鎮定不過是裝出來的而已。
“若我說我認識他現在所在公司的老總,你怎麽想?”蔣钰宇不假思索的說道。
“認識又能證明什麽?”她有點繃不住臉色了。
“他當時跟我提到的幾個案子以及那些标案的底價,都是由遠帆内部人提供給他的,當時馬意已經不在遠帆了,這個提供信息的人不就是你嗎?”他二話不說,一口含住她白嫩的耳垂。
“不是我,你不要亂猜!”她想起身,卻被他緊緊的按在他的身上。
“你還要跟我裝到什麽時候,我已經以你的名義,把這次的标案又透露給馬意了。估計他已經開始行動了吧,我隻要等着時機一到,這招果然是箭數雕啊。哈哈哈……”好難得這麽開心過了。
終于,讓他翻身一次。他真幸運,主導了這樣一出大好戲!
宋光耀才提出想吃西街的豆腐花,她沒有辦法,現在隻有百事順着他,如果爸爸倒了,這個家還不是要她來撐,想要去哪裏都是難事了。
“喝!”剛想喘口氣,眼前突然出現的蔣紀帆,着實讓宋茵吓了一大跳,緊接着腦中轟然乍響,那日被他強吻的情景躍上她的心頭。
他怎會在這裏?!
“你你你——”你了半天,她還是說不出完整的話,整個人呈現呆愣狀态。
“看樣子,那天帶給你很大的刺激吧。”他發出低沉的笑聲。
怎麽可能會忘記!他不但破壞自己的婚禮,還四處造謠,宋茵恨恨地瞪着他。
這不要臉的王八蛋,竟敢出現在她面前!哼!長得帥又怎樣!還不是隻披着羊皮的色.狼,對自己百般淩虐,實在太過分了!
“還在氣?”瞧她的眼神好像要将他大卸八塊。蔣紀帆的笑容不變。
“……”關你屁事!宋茵很想冒出一句,但看到四周都是人,一口氣硬是忍下來。
忍住、忍住!千萬不能使出潑婦罵街的架式!這麽一想,她冷着臉與他錯身而過。
走進豆腐店,此時正是用餐的高峰期,人多得不行,她先到洗手間去洗個手。
站在洗手台前,宋茵不停地深呼吸、洗手,試圖讓冰涼的水流,平息心中洶湧怒氣。若不是還有其他人在,她真想尖叫,把心中不滿的火氣全爆發出來。
還是快點閃人要緊!關上水龍頭,她悄悄推開門闆側身跨出去,雙眸注意着豆腐店的方向,準備伺機而動。
因爲宋光耀愛好這個,她也曾來過這裏幾次,她記得好像有個後門可以不用經過餐廳,接着她就像防什麽似的,邊走邊回頭,直到一樓附設的精品街,她才松了口氣。
“真是倒黴到家,居然會遇到這麽不要臉的人。”她邊走邊念着,就在她踏出門口的刹那,一股力量攫住她的腰,将她強拉過去。
“宋茵”她果然想從這裏逃跑,蔣紀帆笑的洋洋得意。
“你你你——”宋茵真的傻眼了。他怎麽會在這裏?
“怎麽了?”他實在很喜歡看她的呆愣表情,讓他有種勝利的快.感。
“你這無賴,快放開我!”宋茵沉下臉來罵道。
“我無賴嗎?還是你覺得陸靖宇更好,不過最近他應該滿足不了你了吧,他應該自顧不暇了。”他一使勁将她鎖在懷裏,對于兩人緊貼的密合度,他頗爲滿意。
“無恥!警告你快放開我!”她不斷地扭動身軀,推拒他堅硬的胸膛,而他卻不動如山。
“放開你?我說我我不介意在這裏跟你耗呢。”他笑道,雖然他早該回去處理成堆的工作。
“你!”好個無賴!那她也不用客氣了!
宋茵憤怒至極,用力踩住他的腳,趁他松手之際,再擡腳往他陉骨狠狠踹下去。
“啊!”他吃痛地抱着腳猛跳。
“活該!這是你自我的!”誰教他亂碰她的身體!她冷冷地的丢下一句,便揚起下巴,快步地坐上停在路邊的計程車,絕塵而去。
“天——”真夠狠!不過也夠辣!他靠着玻璃門,揉着痛處。
突地,他的眼角瞄到不遠處有一抹閃光——有人在拍照!
這發現讓他皺起眉頭,他向來最讨厭那些八卦雜志,追蹤他的新聞,正想追過去搶回底片時,一個想法忽然蹿進他的腦中——
也許他可以不費任何力氣,就能引人上勾了。這麽一想,他反倒笑了。
她氣壞了!一路沖回醫院,老爸的豆腐花沒有買倒,倒惹上蔣紀帆那個變态。她越想越氣,突然接到陸靖宇的電話,剛好給她一個發洩的機會,隻是才一開口,她就發現自己不能跟他講這個,明明他就對這個失敗的婚禮很落寞了,如果好再刺激他,說不定會出什麽亂子來。
天殺的!蔣紀帆明明不想自己靠近,卻又非要對手自己死纏爛打,就算她有多對不起他,他也不至于要這樣對自己啊,最恨的是她竟然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過令她欣慰的是,她的妹妹宋欣卻是對自己的态度有所緩解,偶爾還會真心實意的幫自己照顧語涵。
原來想着,從蔣紀帆的家裏出來以後,自己帶着女兒獨立生活,把這邊的工作結束後,她就可以帶着語涵回法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