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紀帆轉過身,背對着宋欣,頭也不回的道:“我去付帳,你等到你能站起身時再離開。”
她無奈隻得爬起來,跟在蔣紀帆身後,不過今天這餐飯吃得算是她人生最爽的一頓飯了。
“靖宇,要不你就回去了吧,我知道你家裏還有一大攤子事需要你去處理。”他們吃過飯,再度各自神情暗淡的守在病房。
下午四點半鍾。
宋光耀突然撫着胸口,臉色蒼白的大叫,“宋茵,我心髒病發了,你快點……叫醫。”
聽到爸爸的呼喚,她猛然轉身,神情一震,飛快的跑了過去,在看到宋光耀臉色慘白,動也不動的躺在床上時,她倒抽了口氣,急忙沖向走廊,驚惶失措的嚷叫,“醫生!醫生我爸昏過去了!”
聽到呼救的醫生趕緊過來爲宋光耀施行心肺複蘇術,一旁的宋茵退到牆角,對眼前的景象,更是心慌意亂,手足無措,看見一旁的心跳儀遲遲沒有恢複心跳曲線,她發覺自己的心髒也快衰竭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在聽到心跳儀發出“嘀”的一聲響後,宋光耀終于在連換了兩個醫生的施行心肺複蘇術後恢複了心跳。
宋茵感覺自己緊張的快要死去,她在一旁想到了小時候,爸爸對一家人的付出,和對自己的疼愛。
她知道這次他的住院,跟蔣紀帆的威脅有莫大的關系。
她從來都是知道的,在Z國的婚姻,不僅僅是兩個男女的事,更是一大家子人的事,她和陸靖宇的婚姻從一開始就不被任何人祝福,她甚至相像不到,将來還會遇到多大多險的阻攔。
可能,她跟此生跟幸福無緣吧,所以也不要拖着陸靖宇下水了。
會議室裏一片靜默,隻有冷氣低頻的運轉聲,長型的會議桌坐着二排高級主管,大夥面色如土,室内凝結成一股窒人的氣氛。
從一周前,整個遠帆集團進入冰凍模式。每個人都夾緊了腳指拇的幹活,總裁的心情很不好。
“說話啊!”坐在主位的蔣紀帆,食指敲着桌面,一雙鷹眼冷冷地掃過衆人,皺起眉頭的臉更添嚴厲。
大家面面相觑,誰也不敢搭話。
“今天這個會議,誰可以告訴我有什麽新的方案?”他的話像把利箭直射紅心,說得所有人低下頭去。
TMD!他養這群廢物做什麽?每天隻會穿得西裝筆挺,坐在辦公室裏喝茶、看報,遇到事情就互相推倭,幾分鍾前不就是互指着對方大加斥責嗎?
看來,他真的是讓他們安逸太久,才會讓他們忘了早年擴展集團時遇到的險阻。
“說啊!剛才你們不是一個個很敢說嗎?現在要你們說,怎麽不說了?”他伸手拿起桌上的文件,直接丢到長桌的中心,紙張就像雪片般四散開來。
“安全部,我花錢請你們來遠帆就是要防患未然,結果呢!這次的标底是誰洩露出去的,你們知道這幾小時的損失有多大嗎?”
“還有其他部門,你們是死了嗎?總之,三天内查不由頭,你們全體自動辭職!”每說一句話,他的語氣就冷了幾分,而他的火氣隐含在眼底,更是掃得衆人頻頻拭汗。
“還有!三天内提出部門檢讨方案,要是我不滿意,參照我剛剛說的話,散會!”他的眸光一暗,接着便起身離席。
走在長廊上,蔣紀帆臉部的線條已沒有之前剛硬,接下來就是看他們要怎麽提案,他一定會好好整頓頹廢已久的他們,讓他們知道要待在紀帆,就要有随時作戰的準備。
低頭瞄了下腕表,他按下專屬電梯,打算抽空檔彌補早已錯過的午餐,才出了電梯,一抹熟悉的身影立刻引起他的注意。
是她!已經被明令禁止出入遠帆的宋欣。
接着,他腳跟一轉,放棄午餐,不動聲色的跟着她,看她走進了蔣钰宇的辦公室。
到底她在打什麽鬼主意,想起宋茵和陸靖宇,這會是宋欣和蔣钰宇。
他嘴角浮起一抹冷笑,他堂堂一個集團總裁,竟被宋家姐妹耍得團團轉啊。
走進了蔣钰宇的辦公室,宋欣順手摘下墨鏡,如果不是跟他說好了,而他又非要一意在他的辦公室見面,她又怎麽會冒這麽大風險進來。
自從宋茵明言退出後,她就努力從沒少過,若不是因爲發生那件事,她也不會被強迫辭職職,不過這樣也好,讓她發揮的空間更大、時間更自由,隻不過不能天天守着蔣紀帆了。
“蔣經理,您好。”收起飛遠的思緒,宋欣已經來到等候一時的蔣钰宇面前,她嫣然一笑。
“宋欣,你好,我們有多久沒見啊,就這麽客套起來。”蔣钰宇不等她反應,直接拉過她的手猛握,手指還故意勾劃她的掌心。
“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她的笑容豔媚,輕輕使勁抽回自己的手。
“是啊,你讓我久等了,不過我也要體諒你,不是嗎?”蔣钰宇笑呵呵的搭上她的肩。“我們坐下來談吧。”
“好啊!”宋欣不動聲色地移動腳步,順勢将三寸高跟鞋狠狠地踩在他的皮鞋上。很好!敢吃她豆腐!就要有本事承受!
“啊!”蔣钰宇吃痛地哀叫。
“哎呀!真是非常抱歉!對不起啊!”宋欣擺出無辜的臉,肩膀稍稍移動滑開他的手,心裏則笑到不行。哼!痛死最好!
“不會、不會!我們坐。”他左手一揚,右手一拉,輕而易舉的,把宋欣窒梏在他懷中,附耳低語。“想不到幾天不見,你倒越來越會調情了,是在蔣紀帆那裏學到的嗎?”
“你想多了。我哪有跟你調情?”她一點不想到這裏來的好嗎,擔心遇到蔣紀帆,讓他對自己生疑。
“知道我叫你來什麽事嗎?”最近的蔣紀帆心情很不好,可是他好呀,他的心情好到不得不把她找來分享啊。
“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蟲,我怎麽知道。”她講得萬分認真。
“馬意居然敢跟我叫闆,我打算這次讓他進去,沒有個十年八年的,他就别想出來了。”他邪氣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