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欣身邊不乏追求者,因爲長得漂亮。但是她非要那個什麽蔣紀帆,真是讓人頭疼,傅娟爲此擔足了心。
宋欣也很強硬的回道:“我的事我自己解決,我有我的辦法。”
“可是,這一年了,有進展嗎?”他這個做父親的,當然希望她能成事,但不能自欺欺人啊。
“反正你們就是不要管我!”偏偏宋欣不知怎麽想的,就是不肯傅娟找個合适的人結婚的話。
雖然當初她翻悔了,但蔣紀帆居然還是讓她回了遠帆工作,原本她以爲自己可以近水樓台先得月,哪裏知道,就算是天天見面,他卻隻當自己是個陌生人。
宋光耀聽到不耐煩,“你們都别廢話連篇了,到底決定怎樣?”
宋欣說:“再給我半年時間,如果拿不下蔣紀帆,我就放棄。”
“一言爲定!”
父女倆三言兩語就下了結論,兩個人卻依然是不歡而散。
傅娟不禁擔心道:“宋欣,你要想清楚,這不是玩遊戲,你不要又玩什麽自殺的戲碼了。”
宋欣露出樂觀的笑容,摟着母親說:“媽,我還沒吃中飯,好餓,今天有什麽好吃的?”
“唉,你在這節骨眼,還隻知道吃?”她疼惜地搖搖頭。
宋欣親了親她說:“噢,沒法子,誰叫我有個隻心疼我的老媽。”
“好好好……”傅娟最禁不起女兒撒嬌,她對女兒照顧得無微不至,能爲家人煮一桌好菜就心滿意足。
飽食一頓之後,宋欣溜回家收拾行李。
她左瞧右看确定外頭沒人,蹑手蹑腳想溜之際……
“咳!宋欣,你想去哪兒?”
“唉……”她垂頭喪氣的回身,伸出手抱住對方,“老媽……讓我走吧!”
傅娟溫和的說:“我早就看穿你的詭計了,還想逃?”
原來老媽早有防備。
她決定采悲情策略,眨眨眼立刻淚如雨下,“半年時間,如果我守在家裏,怎麽能有用……”
傅娟拿出一張銀行卡,塞到她手上,“密碼是你的生日,你帶着,小心點。”
“媽媽!”宋欣抱着她,用力的親了下她的臉,“老媽,我最最最愛你了。”
站在陽台上,不舍的看着女兒在門口打車離開,傅娟心酸極了。望着空蕩蕩的家,她覺得這初夏怪涼的。
宋欣好不容易趁中午時分,走進了總裁專用電梯。
雖然擔心被人發現,但是她已經想好對策,就說是自己走錯了。
她知道蔣紀帆是個工作狂,既然這兩天似乎都沒見他的人,難道又是關在辦公室苦幹,她很郁悶自己現在所處的部門,離總裁辦十萬八千裏,她又沒有什麽朋友,所以信息十分閉塞。
她隻能憑運氣了。
來到總裁辦樓屋,她駕輕就熟的找到總裁辦,正想敲門進去。
卻聽到隔壁有腳步聲,吓得她無處可藏,緊急之時,瞅見茶水間,趕緊鑽了進去,躲在放置備用物資的大箱子後面。
而腳步聲越來越近,她聽得分明,進來的是方倫傑和蔡思敏兩個人,像是剛剛吃完了午餐,要來茶水間喝水什麽的,真是緊張萬分。
宋欣拼命屏住呼吸,盡量不讓對方發現自己的存在。
他們似乎在談論什麽……她豎起耳仔細的偷聽。
方倫傑不以爲然,抱怨的說:“每天隻會埋頭苦幹,一點休閑娛樂都沒有,可憐我們幾個還被逼着跟他一樣。”
蔡思敏也苦着臉,“是啊,老闆不僅對工作的要求是百分之百嚴格,即使對自己、對生活也不能容忍一丁點的失誤。唉!真不懂他,如此嚴格的标準,人生還有什麽樂趣可言?”
方倫傑有些明白了,“難怪總裁會犯頭痛,不過,他是個極有計劃的人,做任何事都是按照計劃和時間表完成的,凡事講效率、談報酬率,要他把時間浪費在娛樂上是不可能的吧!”
蔡思敏挑高雙眉,“哦?你很了解老闆嘛!”
“當然啦,我好歹在老闆身邊也是呆了差不多十年了。”方倫傑回道。
蔡思敏接着說:“呵呵,你是在跟我炫耀嗎?”
“呃……”方倫傑嘿嘿幹笑兩聲,“有什麽好炫耀的,你不也呆了很多年嗎?”
聽着他們讨論蔣紀帆,突然發現自己其實并不怎麽了解她心心念念的這個男人。
爲了達到半年的目的,在這些日子裏,她拼命的收集蔣紀帆的生活習慣、作息,甚至喜歡吃什麽、穿什麽,她都不放過,那麽,他的内心呢?
在霸氣英挺的外表下,她對他一無所知。
走神片刻後,不知道爲什麽,他們又談論到蔣紀帆的家事。
“哼!那個女人根本沒資格當老闆的母親,偏心成那樣子,如果不是熟悉内情,一般人該都會以爲她不是老闆的親生媽吧。”蔡思敏壓低聲音在方倫傑耳邊說着,兩個人的好事漸近,卻似乎忘了這些事不該在這種地方讨論,更何況是老總的家事。
原來如此,所以她從前就覺得蔣紀帆和周玫看起來并不親熱,反而很公事化的感覺。
“其實,老總這個人面冷心熱……”方倫傑突然住了嘴。
“誰在那裏!”他們兩個人緊張又嚴肅的盯着從茶水間牆角走出來的宋欣。
蔡思敏臉色頓時一黑,“你這個人品格也太壞了吧,居然躲在這裏偷聽!”更可恨的是,剛剛他們還說了好多不該說的話。
這下倒成了她抓住了他們的把柄了。
這該死的宋欣,陰魂不散,蔡思敏心裏咒罵着,明明她已經離開公司了,不知爲什麽老闆又把她招了進來。
不過這次她運氣沒那麽好了,在營銷部當一名普通的職員……
對了,等等。蔡思敏想到了一個問題。
“對了,宋欣,你不是營銷部的員工嗎,你怎麽會出現在總裁辦這層樓?”蔡思敏還算是個秘書長,思維夠敏捷,一下抓住了關鍵。
“……”她怎麽能說自己是爲了想了解蔣紀帆,而刻意上來掌握他的信息。
“我……我……”她的頭越埋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