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的嘴角高高揚起,回她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
啊!他竟然回答得簡潔又毫無愧意,害她愣了好半晌。
然後,想起他曾在她身上做的事,小臉泫然欲泣,“完了……”
蔣紀帆連忙安慰道:“噓,别哭,我會負責的。”
“那……那你要怎樣負責?”她一臉迷惑,他能還她純潔嗎?
“我會娶你,我要你做我的妻子,永遠陪在我身邊。”他說得非常認真。
而她聽了沒有歡笑與驚喜,反而無比震驚的含淚指着他,“不可能……這怎麽可能?”
她竟然這樣不給面子?蔣紀帆長腿一跨就追上她,哼!怎麽可能讓她就這樣溜了。
她正要失聲尖叫,卻被蔣紀帆立即捂住她的嘴,“難道你想把女兒叫來?”昨晚的語涵睡得那麽早,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該過來找她的媽咪了,不知道看到他這個爹地睡在這裏有沒有意見。
他挑挑眉,拭目以待。
這将是一個三口之家美好的開端。
然而,他始料不及的是,宋茵似乎并不打算接受自己。
反而是将他推得遠遠的,要麽就是回避自己,他一方面找黑.幫解決馬裏,一方面想到自己可能要重新追求這個女人。
所以。
他開始了新計劃。
她躲避他N天的情況下,他還是堵到了她。
在她面前停下腳步,他笑着說:“我終于等到你了。”
她迎向蔣紀帆的臉,不禁怔住,他怎這麽高興?
“你等我做什麽?”
他随即皺眉,“怎麽,你不想見我?”
“不想。”她坦率的不給面子,邁開腳步就走。
狠心,真狠心!蔣钰宇一把扯回她,把她圈在胸前。
宋茵頓時驚叫一聲,“放手!你知道你在做什麽?”
他笑着搖頭,“我知道我在茫茫人海中遇見你,再也不放手了。”
“那又怎樣,你準備就這樣和我站在這裏一輩子?”要耗就放馬過來吧!她在心裏說着.
“正合我意,我就想和你一輩子。”他微微一笑。
“啊?!”真的要追她?
“世上的男人這麽多,偏偏你遇上我,在人海茫茫中,這樣的機會占幾億分之幾?”
“要命!想不到遠帆的大總裁說起話來竟然這麽油腔滑調。”宋茵取笑道。
“好吧,那我就直截了當的追你。”他語氣一轉,半命令似的說:“上車,我送你去上班。”
“這次人和車一樣的嚣張。”她拉開腰間的大手,他大概不懂得什麽叫謙恭有禮。
他松手,卻不肯死心,“你爲什麽不肯跟我一起?”
“我不想拿我妹的命作抵押。”她怕了宋欣,隻身躲到國外,也不打算再玩感情遊戲,關于語涵,她相信自己有能力把她撫養長大。
“可是這次是宋欣鼓勵我追求你的。”蔣紀帆挑起眉。
呃,宋茵愣住,居然宋欣,但……
“但是你以前對我的所作所爲,我沒辦法再相信你。”她回道。
“你似乎對我有嚴重的偏見。”他大掌覆額一臉沮喪的樣子,仿佛在喊冤:天哪!他到底給了她什麽印象?
“我承認那是我的錯,但也是因爲愛你,你知道我并沒有太多的感情經驗,我不懂處理好這些事。”他走到車子旁打開車門,彬彬有禮說:“讓我送你上班,安全第一。”這個理由多好,她不會再拒絕吧?
“我約的車來了,再見!”她露出拒人千裏之外的表情。
“什麽時候?”他忽然沒頭沒尾的問。
宋茵回過頭,“什麽?”
“你剛才說再見,不是要約我嗎,所以我問什麽時候再見。”蔣钰宇凝視着她。
“我?”看着他認真的表情,宋茵指指自己。
“是,是你說要再見我的。”他的表情更嚴肅了,可眼裏卻蓄滿笑意。
“我……”她睜大眼,心狂跳,不知該如何響應。
他微笑,乘勝追擊,“什麽時候有空?”
“我……沒空。”她拒絕道。
“爲什麽,我的誠意不夠嗎?”他歎口氣.
“我很忙,下次請事先預約。”她說得比他這個總裁還要大牌。
他想了想說:“好,你下班怎樣?我去接你。現在你去上班吧!再見。”
他就這麽走了?宋茵怔怔的看着他跨進車子,揚長而去。
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她搖搖頭坐上車到學校,将他拋在腦後不再去理會。
宋茵到學校,才開了個會出來,就有人送花來,是一束高雅的白玫瑰。
誰送她花?
“啧啧,這年頭誰還有這種情懷送花?”主任嚷嚷道。
宋茵看了看附在花上的卡片,署名:蔣紀帆。
安娜看了,也跟着嚷道:“沒想到你果然有魅力,又人開始追你了!”
的确,宋茵也沒想到是他,因爲他不像是個浪漫的男人,像那種唯我獨尊的男人壓根無法與花聯想到一塊兒,而且,沒想到這種十七、八歲男孩才會的玩意兒,他這個大男人也拿手。
就宋茵而言,已經多年沒收過花了,男人都直接請她去吃飯、應酬。所以,這束花讓她笑了,好心情維持了一整天。
然而下班的時候,她沒有見到他的人,當然她也沒有刻意等他,隻是心裏有一點小小的失落。
家裏周圍依然是警察環繞。
他居然不見了。
一直在四天後,她又在不知情的時候接到了,蔣紀帆打來電話。
他語氣親昵地問:“最近忙不忙?”
“忙,我們的工作多到吓死人。”宋茵回答得很自然。其實她更好奇他消失的原因。
“喜歡我送的花嗎?”他又問。
“謝謝。”
“明天五點下班,我去接你。”
“幹什麽?”她詫問。
“我們去聽音樂,你答應過的。”他溫文有禮地說。
呃,有嗎?宋茵失笑,“不,我另外有約會了。”
“跟誰?”他聲音低沉,不悅了起來。
“我約了語涵,這也是約會。”她很俏皮地拒絕他。
“你爲什麽就是不肯跟我約會?”蔣紀帆追問。
“嗯……因爲我從不和陌生男人去聽音樂。”宋茵冷冷的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