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被她定性爲陌生男人,好吧,他接受這個稱呼。
“不能爲我破例一次嗎?”
“你太高估自己的魅力了。”
“你真的這麽認爲?”
“沒法子,你給我的印象确實如此。”
“那麽,星樂樂團的魅力如何?”
“星樂樂團在法國表演?真的?”她怎麽一點消息都沒聽到?
“當然,在容威音樂廳,希望我們能一家三口同去觀賞。”他說的很誠懇。
宋茵猶豫了,音樂的現場表演會她從來是喜歡的。
蔣紀帆繼續遊說,“據我所知,星樂樂團隻表演一場,錯過了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才有機會。”
“天啊!你竟然威脅我。”她笑罵道。
“沒錯,就是威脅你。”他語氣輕快,活像個高手。
宋茵考慮了幾秒,終于開口,“好吧,我決定了。”
“如何?”他的聲音有一絲緊張。
無法抗拒樂團的魅力,她隻好說:“我投降,樂團的魅力無法擋,到我家接我們吧。”
“謝謝,一會兒見。”他愉快的挂了電話。
誰知道沒多一會兒,就有精品店送來一隻大盒子,裏面放着一件凡賽斯的粉色細肩帶長裙、披肩,還有高跟鞋及一個小提袋,另外還有一串珍珠項鏈,非常俏麗淡雅。
從來沒有人對她這麽好過,瞬間,宋茵有一絲感動。
當然,這不是她第一次收到男人的禮物,有誰收到這樣的禮物會不高興呢?但她是爲那份被重視而感動。
爲此,她請了半天假,先回家好好打扮一番。
六點整,蔣紀帆準時來接她們。
她牽着同樣是粉粉嫩嫩的女兒一同出現在家的大門口,他目光立刻爲之一亮,沉吸一口氣,屏息看着她,那光裸、性感的鎖骨和肩膀……該死!她的妩媚令他肌肉繃緊。
而宋茵一見到蔣紀帆,也愣着了。
他拉開車門,母女二人來到一輛黑色BMW房車前,“請上車。”
三人來到音樂廳,但購票處一點人潮都沒有,好象根本沒有表演檔期,她疑惑道:“咦!怎麽都沒人,你是不是弄錯了?”
“絕對沒弄錯,我們進去吧!”蔣紀帆趁機緊緊握住她的手。
她笑了笑,“我認得路。”
他也報以微笑,但大手完全沒有松開的意思,當然另一手卻是想牽着女兒的手,但似乎她對自己顯得有些陌生。
蔣紀帆内心默默的歎了一口氣,先把大的搞定吧。
踏入音樂廳内,宋茵就覺得氣氛怪異,舞台上的燈亮着,還有一些大型的樂器擺好定位,可是沒有其它的觀衆。
蔣紀帆帶她到音樂廳最中央的位子坐下,她忍不住輕聲問:“怎麽隻有我們三個人?”
“這是我們的音樂會,當然隻有我們三人。”
她駭然,“啊!你……包下整座音樂廳?那麽,樂團真的……”
“樂團真的特地來爲你演出。”他一派優閑地笑道。
此話一出,宋茵不禁倒抽一口冷氣,話都說不出來了。
好半晌她才開口,“你包下整個音樂廳,樂團也、也是你邀、邀來的?”
“這、這還用問,當、當然是我!”他故意學着她吃驚的口氣。呃,這麽大手筆,都是爲了她。“你不是想說,你現在不喜歡星樂樂團了吧?”蔣紀帆知道她吃驚,也看得出她的歡喜,故意逗她。
“誰說的、誰說的,誰說我不喜歡星樂樂團了?”她着急的否認,生怕辜負他一番美意,随即才發現他戲谵的眼色。
哎呀!她什麽時候在男人面前表現得像個小女孩了?還心跳得很厲害。
這時,暗紅色的布幕緩緩升起,他握住她的手說:“待會兒聽到一半,如果我睡着了,你别介意。”
宋茵不明所以地側頭看他,“什麽?”
“我爲了抓住那個馬裏,三天三夜沒好好睡,我怕我會累得睡着了。”他解釋道。
“你這代價未免太大了。”不但爲她大費周章,還費神陪她聽音樂。
“但我很開心,如果能夠天天看着你,無論付出什麽代價都是值得的。”他深情地看着她。
“那……”爲什麽不把約會延後一兩天?她還想說,卻被他示意噤聲,因爲樂團開始演奏了。
宋茵立刻聚精會神,聆聽向往已久的演出。
原本打算靜下心好好欣賞的,但她的心卻跳得亂了節奏,隻因他在她耳邊問道:“你爲什麽這麽香?”
“呃?”她轉頭,見凝視着她,神情好溫柔,那好看得要命又剛毅的五官,害她霎時意亂情迷。
他笑了,“你真的好好聞。”
宋茵說不出話,他的下颚不經意地觸碰她臉頰,令她好緊張,又覺得好熱,根本無法專心聆聽音樂。
不久,蔣紀帆握住她的手睡着了。
樂團演奏精彩絕倫,宋茵一個人報以熱烈掌聲,因爲身邊的他和小小的她都睡得很沉。唉!
她正想叫醒他,他早一步睜開雙眼,“演完了?”
“有這麽美妙的音樂伴你入睡,真是奢侈的享受。”她笑他。
他感到難爲情,讪讪的說:“别諷刺我了。”
“你根本不懂欣賞音樂。”
“沒法子,遺傳基因沒這個料。”他倒是很坦然承認。
“你也有無奈的時候嗎?”她不認同。這是後天培養啊。
蔣紀帆有些遺憾道:“估計語涵也是遺傳到我了吧。”
宋茵頓時啞然,看看女兒睡得好香的樣子,她隻能表示無語了。
“你不是很忙?這樣陪我不值得。”其實,他大可回去舒舒服服的補眠,何必這麽辛苦。想到這她心頭一怔,感動不已。
“值得,怎會不值得,隻要能和你們在一起,再辛苦都值得。”他說的心甘情願。
她整個人呆住,她曉得他年輕有爲,但是不知道他浪漫也可以到這種地步,害得她心猿意馬。
耳邊又聽見他說:“時間還早,我們去吃點東西。”
宋茵回過神看向他,與他目光相交,連忙側過臉。他的雙眼雖半眯着,但還是可以感覺他目光如炬。
她已完全不曉得應該如何推辭,隻好聳聳肩答應,“好吧!”
語涵對他卻并不是相像中那麽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