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她愈發纖細的身子,他心疼的輕歎了聲,“你怎麽變得這麽瘦?”
“我、我吃不下也喝不下,一想到你曾經那麽恨我,我就無法承受。”想到以前的情景,她還不由得輕顫起來。
“我的确恨過你。”他的話讓她忍不住低泣出聲。
“可是更愛你。”這句話又讓她從地獄回到天堂。
“帆?”她梨花帶淚的臉驚愕得瞪圓了眼。
看着她可愛的模樣,蔣紀帆忍不住低頭吻.住她,仿佛過丁好幾世紀之久似的,才依依不舍的擡起頭。
“隻要告訴我一句話。”他捧着她的臉蛋,深深的凝視着她。
“一百句、一千句、一萬句都可以。”她認真的點點頭,“我一定說實話,絕對不會再騙你的。”
蔣紀帆終于可以輕松的扯起一抹笑,“告訴我,你是真的愛我嗎?”
宋茵驟的頓住,靜默了下來,而這幾秒鍾已經足以讓蔣紀帆的心跳停止、呼吸窒息。
“我知道了。”蔣紀帆垂下雙手,他感到自己的喉頭仿佛被什麽梗住似的,幾乎無法出聲。
也難怪,是他自己先對她那麽兇、那麽殘酷,現在又怎麽能奢求她繼續愛他呢?
“不、你不知道。”宋茵搖搖頭,忽的用手反捧住他的臉頰,一字一句,神情認真,“我是真的愛你,絕無虛假,若是我有任何謊言,願意天打雷劈,永遠不能當人,隻能當……你最讨厭什麽?”
蔣紀帆絕望的神情已被喜悅取代,他揚起唇道,“爬蟲。”
“好,就罰我隻能當爬蟲。”宋茵将自己的誓詞做了個完結,深情的回視着他,“被你讨厭就是對我最大的懲罰。”
“茵兒。”蔣紀帆緊緊的将她抱人懷中,再多的形容詞也不能形容他現在的心情,“天,我愛你,我永遠不可能讨厭你。”
宋茵的臉蛋驟的嫣紅,掩飾住猛烈的心跳,佯裝平常的道:“真的嗎?你會變嗎?”
“還是你想說你變了?”想像她可能被其他男人擁在懷中的畫面,就足以讓他怒火中燒,恨不得殺人,“宋茵,你要永遠陪在我身邊。”
“你說什麽?”這種台詞很像是求婚,不過她知道他絕對不是那個意思。
會說出這樣的宣言讓蔣紀帆自己都愣住,他從未渴望過一段永久的情感,也絕對不相信世界上存在着永恒的愛情。
但現在,他竟然強烈的渴望這個女人可以一輩子駐留在他的生命中,當他永遠的伴侶。
“天啊。”他不禁懊惱的低喃。
“帆,你還好吧?”自從上次她又喊他蔣紀帆,被他好好的在床上懲罰之後,她就改口叫他帆了。
那段懲罰的過程直到現在想起來,都還會讓她全身發軟、欲.火焚身。
“不好,我一點都不好。”該死,真的被宋欣給說中了,他愛她,該死的愛上了她。
“你的臉色很蒼白,要不要去看醫生?”她擔憂的扶着他的手。
“不用了。”蔣紀帆搖搖頭,深吸口氣,凝視她,“你剛剛還沒有回答我的話。”
“回、回答什麽?”宋茵裝傻。
蔣紀帆皺眉,擡起她的下巴,“我要你永遠陪在我身邊。”
“這、這是不可能的。”她撇開視線,胸口湧上的巨大喜悅幾乎要讓她窒息。
可是,他們怎麽可能一輩子在一起呢?
“爲什麽不可能?我蔣紀帆想做的事情,從來沒有不可能這三個字阻擋。”她爲什麽總是拒絕他?該死。
“因爲……因爲……”
“不要再拿宋欣當借口,你知道我根本就不喜歡她。”以前的事不過隻是被她逼得演戲。
宋茵慌亂的轉動眼珠子,努力尋找另一個更合理的借口。
有了。
“呃,你說要我永遠陪在你身邊,但是一旦我或你結婚之後,那就不可能在一起了啊。”想到他可能娶别的女人,她就覺得悶到最高點。
“那很簡單,我們結婚不就得了。”咦,這個突然冒上腦海的念頭竟然一點都不讨厭,甚至還頗得他歡心哩。
他絕對不允許她嫁給其他男人。
“結、結婚?”這個字眼實在太刺激,宋茵的雙腿一軟,不自覺的跌人蔣紀帆的懷中。
“沒錯,結婚,我們結婚吧。”蔣紀帆越來越喜歡這個念頭。
“不行不行,我們不能結婚。”宋茵被他抱個滿懷,腦袋幾乎要短路了。
“又是不行?”蔣紀帆皺起眉頭,懊惱的道:“我以後不許你再說不行這兩個字。”
“可是……”宋茵的聲音驟的消失在他的唇内,臣服在他霸道的親吻下。
“說你願意。”他的手挑。逗的搓揉着她胸部挺立的尖端,唇瓣輕柔的摩挲她的,用充滿磁性的性感聲音誘惑的低喃。
“我……我……”糟糕,她感到自己的精神越來越渙散,幾乎快不能招架他溫柔的攻勢。
“說你願意。”他再一次輕哄。
“不、不行。”她咬咬牙,伸手握住他在她身上遊走的大掌,努力自他的誘惑中清醒,“結婚是兩個相愛的男女才能做的事情,我們不能結婚。”
蔣紀帆的臉上閃過一絲掙紮的神色,旋即自嘲的苦笑,“誰說我們之間沒有愛情?”
天,他看出來了?
宋茵慌亂的解釋,“我、我承認我的确愛你,不過、不過隻有單方面的愛情還是不能構成結婚的要素。”
雖然他曾說過他喜歡她,但是喜歡畢竟是不夠的啊。
“你說什麽?!再說一次!”蔣紀帆瞪大了眼,激動的搖晃着她的肩膀。
“呃,單方面的愛情還是不能構成結婚的要素。”宋茵回想着道。
“不是這一句。”蔣紀帆發現自己幾乎是屏着氣息等她的回答。
宋茵垂下臉蛋,結巴道:“我、我、我忘記了。”
“你愛我,你說的是你愛我。”他牽起她的手,難掩喜悅。
“呃,那、那就算吧。”宋茵羞赧得擡不起頭來,隻能瞪着地闆說話。
“我以爲你說過你不喜歡我的?”他促狹的道,緊緊摟着她的纖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