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騙你的。”她羞得幾乎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所以你早就愛上我了?”蔣紀帆沒想到他會因爲這樣的一句話而欣喜若狂。
天,他真的墜入愛河了。
宋茵嬌羞的點點頭承認。
“那我們就結婚吧。”蔣紀帆開心的宣布。
“不行,單方面的愛情是不夠的。”她連忙擡頭。
“誰說是單方面的?”蔣紀帆的唇角揚起一抹笑。
宋茵的雙眸驟的圓瞪,仿佛在看怪物一般的瞅着他,“這、這是什麽意思?”
蔣紀帆捧起她的臉,佯裝稀松平常的說:“真是太好了,我恰巧也發現我愛上你了,宋茵。”
轟!
他這番愛的告白有如核子彈爆發一樣,震得宋茵毫無招架之力,隻能呆若木雞的瞅着他。
“其實不是才發現,應該是幾年前就是了。”他自嘲的笑笑,“我也沒想過我會變得這麽窩囊。”竟然會愛上一個女人,唉,老爸說的對極了,他就是一隻鴕鳥。
“不,一點也不。”宋茵的反應太激烈,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了。
“所以呢?”蔣紀帆微笑的等着她的答案。
他真的愛她?他真的愛她?宋茵隻覺得自己飄飄欲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會這麽好運,竟然可以得到他的愛情!
她該欣喜若狂的答應他的任何要求的,可是……
“我們還是不能結婚。”她咬咬下唇。
若他知道她真正的身分跟目的的話,一定會恨死她。
蔣紀帆的笑容驟的消失,皺皺眉,“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太奇怪了,她越是不答應,他就越是想要娶她。
“總之……總之就是不行,再見。”宋茵有口難言,幹脆溜之大吉,在蔣紀帆來得及擋住她之前,轉身就跑。
“該死。”蔣紀帆咬咬牙,懊惱的捶了下牆壁。
他從來沒有這麽渴望想擁有一個女人,更從來沒有愛上過任何女人。
可沒想到第一次出擊就遭受到這麽大的挫敗,難道是在報應他以前的風流與冷情?
唉,沒想到他蔣紀帆也有這一天。他也隻能自嘲的苦笑,繼續盤算該如何讓佳人點頭同意。
他向她求婚,而且還說愛她?!
光一樣就夠她震撼的了,更何況還是同時投下兩顆炸彈。
宋茵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運,舉起手來掐了一下自己的臉蛋。
“痛!”她驚呼出聲,旋即又漾起幸福的笑容。
這一切都是真的,他真的要娶她。
光想像自己跟他在莊嚴的禮堂中互相許下不離不棄、永遠照顧對方一生的誓言,她就忍不住感動得紅了眼眶。
嗅,那是多麽的浪漫啊!俊挺高大的他穿着白色的西裝,想必一定更加的英氣逼人、帥不可擋吧。
宋茵的紅唇因爲這美好的想像而咧得更開。
可是……一想到橫亘在他們之間的重重問題,她的紅唇就霎時由上揚轉成下垂。
若是讓他知道一切事情的真相的話,她想他可能會恨不得把自己曾經說過的話吞回肚子裏吧。
唉,這種事情怎麽會發生在她身上呢?
老天爺,她該怎麽辦才好?
既然宋茵一定要得到宋欣的消息,這對蔣紀帆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的事。
他馬上聯系了特助,立即找出宋欣。
哪裏知道以爲是簡單的事,卻不是那麽簡單。
宋欣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的幸福又要加上阻礙了嗎?但是他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現。
自從蔣紀帆出現後,她跟語涵的獨處時間少了很多,幾乎可以說沒有。
蔣紀帆的黏人功夫了得,隻要語涵一放學回家,他立刻纏着她不放,動不動就要她帶他出去走走,而語涵也是從開始的排斥到現在也是有求必應。
就算宋茵好不容易逮到獨處的機會,跟語涵提到家庭這個話題,她又會開始打馬虎眼,不願給個肯定的答覆。兩人爲了這個問題已争執多次,更讓她的心七上八下。
這種日子,讓語涵好像又回到了在蔣家别墅的時候,甚至,還要更糟!那時她的敵人是蔣紀帆,而現在,卻是父女兩人。
宋茵回以無奈的苦笑。她還能怎麽辦?該說的、該做的,她全試過,但是徒勞無功,一點效果都沒有。
似乎他正挖空了心思想要占領她這個家。
而相反的是,蔣紀帆他卻想的是,要拼命對語涵彌補,他心裏的罪惡感就會減輕,所以他甯願選擇自欺欺人,這種微妙的心理,旁人是無法理解的。
這天半夜,一條鬼鬼祟祟的人影,偷偷摸摸地爬上三樓,輕輕敲着宋茵房間的門。
“宋茵,宋茵?你開一下門,我有話跟你說。”蔣紀帆小小聲地喚着,深怕吵醒語涵,要不然這次的單獨會面又要報銷。
一個多月沒睡好覺的宋茵,稍有聲響便會醒來。她聽到蔣紀帆的聲音,立刻跳下床打開門,心裏明明驚喜,但不知道他的來意,她還是擺出冷淡的臉色。“你怎麽有空過來?”自從他打定了主意,要搞定語涵以後,他們幾乎連單獨說話的機會都沒有,更别說是同床共枕了。
他舉起食指放在唇中央。“噓……小聲一點……”說着硬是擠進房間。“先讓我進去再說。”
“有什麽事嗎?”她讓他進門,卻跟他保持一段距離,淡淡地問。
“别這麽冷淡嘛,我好不容易才逮到機會過來看你呢。”
這是什麽施恩的口氣?宋茵累積已久的怨恨這下子全部爆發出來--
“那我還要感謝你的垂憐喽?”标準的冷嘲加熱諷。“我是不是該謝主隆恩?”
他向前一個大跨步,伸手将她擁入懷。“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所以特地過來跟你道歉的,你就别生氣了嘛。”居然跟女兒吃醋,他也是醉了。
一個多月來,他一直想找機會跟宋茵談談,可是語涵總是纏着他,讓他抽不開身。總算,今晚因爲語涵白天玩得累了,早早被周公召見走了。
他才能成功“偷渡”到宋茵的房間,想要安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