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如果離開了,又會有誰來管他呢?
他又會回到那個隻會吃方便面,連屋子都不會收拾,孤苦伶仃的時候了。
一想到他要繼續過那樣的日子,她的心裏便會止不住地難過。
可是,連他自己都放棄了自己,她又能怎麽樣拯救他呢?
她隐隐約約中,覺得他在挽留她,才會這麽暴躁地大發脾氣。
他也知道要挽留她了嗎?這一點已經足夠了吧。
準備由側卧中出來的貓咪們,看到外面的場景,都探頭探腦地不敢出來,可憐兮兮地望着他們。
宋茵一言不發地拿過了掃帚和簸箕,開始清掃地面。
王小虎似乎也不清楚自己爲什麽要發這麽大的脾氣,随後暴躁地說了聲:“睡覺!”便回到自己房間去了。
打掃完畢,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宋茵将貓咪們放回了它們的小窩。
“你們說,我該不該離開呢?”
一隻貓咪仿佛回答她似的,“喵嗚”一聲,宋茵似乎聽到它在說:“不要走。”
第二天,依舊是豐盛的早飯。
晚上,許多日子以來,他難得一次沒有爛醉如泥地回來。
見到她在家裏,他帶着些嘲弄地說:“你不是說要走嗎?怎麽還在這裏,難得你做飯還給我做上瘾了?”
聽到他這樣說,宋茵的臉龐紅了紅,心想,你就不能說點真心的人話嗎?
見宋茵沒有跟他說什麽,便自顧自去擇菜做飯,他的邪魅的唇角不自覺地勾起。
爲他端盛了飯菜,宋茵依舊是一言不發,徑直去了自己的房間。
不知道爲什麽,他們雖然不說話,可是卻相當默契地保持着一份規則。那份規則這麽明顯,宋茵卻又說不清楚那是什麽。
總之,很讓人安心。
回到房間,準備換下衣服洗漱,門出其不意地打開。
糟糕,她忘記插上門栓了!
見到全身裸露的宋茵,王小虎顯然也是一驚,一雙眼睛卻怎樣也移不開了。
那飽滿圓潤的胸部,那曲線優美的體型,那如羊脂玉一般精美的肌.膚,還有那令人登時熱血沸騰的私.處……
宋茵倉皇失措中,抓起一件衣服,擋住了上面的豐滿,将身子整個背對着她。可是她不知道,她的豐滿的臀部,更加誘.惑人心。
這樣的胴.體,接起來會不會很舒服……
“還愣着幹什麽?還不出去!”宋茵羞惱地大聲叱喝。
王小虎這才反應過來,“哦”了一聲,來不及說些什麽,便關上了門。
宋茵立即上前,插上了門栓。
頓時松了一口氣,低罵了一句:“色.狼!”
可是,一邊換上了睡衣,一邊想着,見到一個女人的胴體,還會抽身離去,看來也不是個無法控制自己的惡棍無賴嘛。
走出房門,卻見到王小虎将目光從電視上移向了她,又是一股玩世不恭的味道,“你的身體已經被我看光了,那是不是代表你已經是我的人了?”
迎向他那雙色眯眯的眼睛,宋茵沒好氣地說:“看過又怎麽樣?你在油畫館裏看過的裸.體女人多了去了,她們都是你的女人了?”
這個……倒是有理。
“那麽你的意思是,我以後可以随意欣賞你的身體了是不是?”王小虎幾乎都有饞涎欲滴了,摸着下巴,做出回想相,“說實話,你的身體挺美的,老是晾在一邊沒人享用,挺可惜的。”
“你,你給我閉嘴!”宋茵惱羞成怒,掐腰忍無可忍地說,“你的身體倒是挺健美,隻可惜享用你的女人多了,讓人看一眼都覺得惡心!”
見王小虎挑了挑眉毛,又要說什麽“污言穢語”,宋茵不給他機會,轉身氣沖沖地進了浴室,插上門栓。
一邊沖洗着身子,宋茵的一顆心卻依舊在砰砰直跳。
他開始關注自己的身子了嗎?不,在不确定他是不是蔣紀帆之前,她不會給他……
現在見他,都需要莫大的勇氣。
洗漱完畢,她又不得不在客廳裏面對他了。
現在想想,自己就不該把一台電視帶回家,不然他也不會整天賴在這裏,礙她的眼!
準備回去自己的房間,王小虎的魔鬼一般的聲音,又飄然而來了,“好香的玫瑰香氣,看來你喜歡用玫瑰味的沐浴露啊。”
宋茵已經平靜了心緒,淡淡地說:“是啊,我就是喜歡玫瑰味的沐浴露,連洗發露和香皂,還有我的香水都是這種味道的,你平時不會聞不出來啊。”
王小虎勾了勾邪魅的嘴角,“你說我爲什麽總是出去找女人,卻單單放在家裏一個,連碰也不碰呢?”
終于來了嗎?他的本性終于要暴露了嗎?
她竟然還會覺得,在他面前有安全感!
不過,回想到之前的場景,他沒有對她怎樣,以後也不會的吧?
她淡然一笑,“我知道你不是一個猥瑣的男人,如果你是的話,那麽多女人在追你,你不可能不會夜不歸宿,而且見到我的裸.體,你不也沒有生出亵渎的心思嗎?你呀,我算是看透了,你不過是嘴上過把混蛋的瘾,行爲上還是挺規矩,挺讓人敬佩的。”
王小虎的眉頭一皺,大概是覺得,“敬佩”這個詞,也會用到他的身上嗎?
出其不意地,他直立起身來,走向了他,“你說我隻是過把嘴瘾嗎?”
宋茵立即感到了威脅,一步一步向後退去,直到退到牆邊,被他迅速用兩條修長的胳膊,環繞了起來。
“你想幹什麽?”她的一顆心砰砰直跳,不知道是因爲恐懼,還是因爲其他的什麽。
王小虎托起了她的下巴,“你不是說我隻是過把嘴瘾,卻是個無能的男人嗎?那我倒要讓你看看,我的能力到底有多強。”
屬于男人的溫熱的鼻息,鋪撒在她的面龐上,癢癢的,撥弄着她的柔弱的心弦。
她羞惱地說:“誰說你無能了?我不過是說你規矩罷了,别人誇你規矩,你不應當感到慶幸嗎?難道我罵你無恥和猥瑣,你就開心了?”
王小虎的嘴角的笑意,永遠讓她生不出憎惡來,“你說對了,我就是喜歡别人罵我無恥、猥瑣、卑鄙和下流,因爲這才是真正的我。”
宋茵沖口而出,“不!我眼裏的你,根本就不是那樣的人!我不知道你爲什麽裝這些猥瑣的樣子給我看,不過我知道你一定有你的原因,不想讓所有人知道,也不想讓我知道。”
說到這裏,宋茵的聲音哽咽了,同時,她也看到,王小虎的色眯眯的眼神裏,有片刻的澄澈劃過,“可是,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你還是那個我所崇拜,所信任着的男人。”
王小虎幹笑了兩聲,繼續湊近着她的面龐,“你是說那個叫做蔣紀帆的男人是不是?可惜,我并不是他。”
說着,他的唇齒扣住了她的,兩個人熱烈地糾纏在了一起。
宋茵想要掙脫,雙臂卻被她緊緊地扣着,雙腿也被他的腿用力地抵在牆面上,動彈不得。
這一次,宋茵沒有去咬他。上次咬了他的嘴唇,他連吃飯都有些不便,她還爲此自責了很久。
她雖然在抵抗,不過神志卻有些渾然不清了起來。
這感覺,同從前和她所愛的男人纏綿的時候,是那麽得相像,連他吻她的方式,都是那麽霸道和激.情,和從前一模一樣。她甚至忍不住要做出回應,回應他的熱情了。
可是,最後的一點理智告訴她,她不可以。
王小虎顯然已經到了欲罷不能的程度,他不斷地吻着,索要着她,仿佛饑不擇食的惡狼,激烈地進行着霸占和索取。
離開了她的脖頸,他又去探索她的脖頸,她的飽滿的胸膛……
宋茵明顯感覺到他的身體的亢奮,感覺到他在解開腰帶的動作,感覺到他在用那堅挺的東西,抵住了她的柔軟之處……
她的身子登時發出了一陣痙攣,不,不可以——
她用盡了幾乎所有的力氣,将那堅硬而健美到無法直視的胸膛,用盡平生所有的力量,推拒了開去。
王小虎踉跄了兩步,看到宋茵想要逃離,可是他現在已經到了欲.望勃發,忍無可忍的境地,他絕對不可以讓她走開!
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整個身體橫抱了起來,進入了她的房間,将她整個人又抛到了柔軟的床上。
宋茵立即蜷縮到了角落裏,看着他一陣撕扯,裸露出那呈倒三角形,腹肌橫生,擁有完美黃金比例的健美的胸膛,還有那堅挺到令人恐怖的下.體。
宋茵立即閉上了眼睛,不去看他,羞惱地說:“你要是敢碰我,以後我再也不想見你了!”
王小虎邪魅地一笑,繼續靠近,“如果你真的不想見我,那麽你今天就會走掉了,何必又爲我做飯洗衣呢?”
好吧,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撫.摸着她的頭發,仿佛撫.摸着一件珍貴的瓷器,他的優美溫熱的唇,再一次尋到了她的,從此沉淪深陷,纏綿悱恻。
王小虎,你這個混蛋!
宋茵隻覺得自己像極了案闆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不過,如果你是紀帆該有多好,那麽我就可以義無反顧地去擁抱了,愛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