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經理,今天好心情啊——”
“總經理,刮中了彩票喽——”
“總經理,我怎麽才發現你這麽漂亮呢——”
終于來到了辦公室,李璐也是一副眼睛盯住了就拔不開的趨勢,“總經理,恭喜你啊,獲得了這世界上最美好的愛情——”
看來,所有人都知道蔣紀帆重新再遠帆掌權,并且宣揚要再一次迎娶她進門的事。
“什麽時候吃你們的喜糖啊?”衆人無不在“刁難”。
宋茵樂得臉龐紅撲撲地,“就你們耳朵長,我都沒有決定發不發喜糖呢,你們倒來提前要上了!”
“哈哈,早晚的事情嘛——”
衆人嘻嘻哈哈中,卻有一個苦瓜臉,格外得刺眼。
大概是心裏格外憤恨,以至于心思全不在手上的工藝品上了,一個不小心,針紮在了程程的手上,她立即“咝”的一聲,捂住了手指頭,什麽也沒有說。
衆人幾乎都知道她的心思是什麽,無非是怨恨她找了個和蔣紀帆一模一樣的男人,卻是能力一點也趕不上人家,自然覺得自己太過背運了。
她們大多數還不知道,程程心裏已經百分百确定,那個跟随着她們一行人去内蒙古旅遊的王小虎,便是蔣紀帆。
可惜,她卻沒有牢牢抓住他!如果早知道那個王小虎就是蔣紀帆,她想必一定會把宋茵給弄死,再來個生米煮成熟飯,再上演個癡男怨女的肥皂劇,使他終于“回心轉意”,讓自己成功晉級爲蔣家太太了!
可惜,可惜……可惜她抓住的,竟然是另外一個截然相反的小混混!
隐隐的,她也覺到自己遭受了誰人的“算計”。
那幕後的操控着,就指定是蔣紀帆還有宋茵了。
蔣紀帆倒還沒有什麽,可是宋茵她是女人。面對着同一個喜歡的男人,女人對女人向來是隻有恨沒有愛的,
她竟然算計我,她竟然在背後看我的笑話……
她的眸光中,閃過一層濃雲般的陰鸷。你等着瞧……
這天,宋茵又得到了一個驚天的消息。
昨天還被蔣紀帆誇獎過的臨時頂替他的副總裁,今天被抓入了警局!
理由是——他曾經爲了保住自己的職位,派人刺殺蔣紀帆,卻被一個同蔣紀帆長相酷似的男人無緣無故替他頂了幾刀。
雖然如此,可是蔣紀帆必須要爲自己,還有那個無辜的人伸張正義……
估計那位副總裁這次是逃不掉他的魔爪了。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夜裏,兩個人互相依偎着,徜徉在美麗的花海中,芬芳四溢,香氣缭繞,四下裏美不勝收,令人心魂俱醉。
蔣紀帆不禁感歎,“看我們種下的花都已經成熟了,開過了第二季,你也要爲我開花結果了吧?”
宋茵自然知道他在催她爲他生個寶寶,她紅了紅臉,“你如果願意,我還有什麽資格說個‘不’字呢?”
“你爲什麽沒有資格?”蔣紀帆憐惜地刮了一下她的鼻頭,“媛,以前都是我的不對,我竟然想把你禁锢在家裏生孩子?現在想想,我那時候簡直是被魔鬼洗過了頭腦,真的是笨到家了!”
想不到他倒來對她說抱歉了,宋茵連忙搖頭,“不紀帆,你沒錯,都是我的錯。其實我本來就不該隻爲了自己,卻不顧及你的感受。你想要孩子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如果不是我想不通,我太自私,我們的孩子都已經可以喊我媽媽,喊你爸爸了。”
宋茵說得真誠,蔣紀帆的整個身心已經不知不覺中,被她融化了。
停下腳步,撫.摸着她的柔軟清靈的面龐,他不知道怎樣表達自己的熾熱的愛意才好,許久才說:“媛,其實沒有孩子,我知道你也不會離開我的,對不對?”
宋茵用力地點點頭。
蔣紀帆莞爾,繼續說:“有了孩子,我覺得他除了可以更加地捆綁住我們,也爲什麽增添了一抹趣味。我很喜歡小飛,想到如果有了我們自己的孩子,我想我也一定可以像喜愛小飛一樣,倍加地喜愛他的。到時候,我想我們一家人肯定會其樂融融,熱熱鬧鬧,每天都不會再去想到其他的什麽樂趣了。”
宋茵“噗嗤”一笑,“敢情你把孩子當成了你的調味劑了!我們寶寶得虧了沒有聽到,否則不知道有多麽無語呢!”
“你難道不是這樣想的嗎?”蔣紀帆挑了挑好看的劍眉,“如果不是,你到底是因爲什麽要爲我生孩子?”
宋茵摟抱住他的脖頸,正色地說:“因爲我想有個我們愛情的見證,就是這麽簡單。”
溫情脈脈了許久,蔣紀帆終于氣息不穩了起來,“那好,既然你這麽堅定執着,那我也就不再客氣了。”
話音未落,便覆蓋了宋茵的整個天地。
這一天,一顆種子在她的體内種下了,她知道,她會期待着他發芽開花,結出美麗的果來。
纏綿過後,兩個人都還沒有睡意,索性聊起了天。
“你想要個男孩還是女孩?”蔣紀帆首先發問。
宋茵想了想,“既然我們已經有了小飛,那麽就要一個女孩子吧。”
蔣紀帆掐指一算,“月老說他應允了,十個月後送你一個胖胖的小妞作伴。”
宋茵滿臉黑線,“月老他老人家不是負責牽紅線的嗎?他也負責幫助女人生孩子?”
蔣紀帆轉了轉眼珠,“大概吧,老了老了就愛多管閑事嘛。”
“……”
“紀帆,我準備去小飛的家鄉幾天,好把他的戶口給遷移過來。”宋茵談起了正事。
“怎麽,小飛還記得他的家鄉在哪裏?”蔣紀帆奇怪地問。
宋茵深呼吸一口氣,“整天見你們聊這聊那,怎麽偏偏沒有聊到正經事呢?”
蔣紀帆不以爲意地說:“誰說的,我每次都有教導他,怎樣讓你接納下我這個爸爸,難道這不是正經事嗎?”
宋茵無奈地歎了口氣,“不跟你瞎扯,看又被你帶偏了主題了!剛才我們聊到哪兒了……恩恩,小飛還記得他四五歲時候的事情呢,他說他的家庭很富裕,不過不記得他的父母具體的姓名,還有具體的城市和住址了。如果不是天英認出了他,我們也不會知道他的家鄉是哪裏呢……”
“看,你都不知道的事情,卻來怪我也不知道!”蔣紀帆适時地戳破了她言語中的漏洞。
宋茵頓時啞口無言,“好吧,是我太笨了說錯了話……對了我們說到哪兒了?恩恩,天英認出小飛是他大學朋友的孩子,我們才知道小飛的爸爸名叫吳自新,母親名叫尹雪梅,不過五歲的時候都不幸在一場車禍中去世了,隻留下他孤零零的一個。他們一家三代人全部定居在F市,所以我們要去的話,也自然是前去F市啦。”
蔣紀帆思索了一會兒,“小飛是從福利院被人收養,然後又被人拐走的,既然他們家裏這麽富裕,又怎麽可能被送去福利院呢?”
不愧是蔣紀帆,一下子找到了問題的症結。
宋茵繼續娓娓道來,“小飛有個叔叔,在他的父母去世之後,接管了家族企業盛達集團。不知道出于什麽心理,可能是不喜歡他吧,也估計是隐瞞着小飛癱瘓了的爺爺,将他小小年紀就送去了福利院,更讓人領了他去收養。”
蔣紀帆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接着又發出一聲嗤笑,“看來比我的童年慘烈的小孩子有的是,我是太過可憐自己是天底下最倒黴的人了。”
宋茵也是不由地歎息,“是啊,小飛真的好可憐。這麽小就失去了父母,而且還經受過車禍,見到過父母在他面前離開,血流成河的場景,經常會半夜被噩夢驚醒呢!真不知道,該怎樣才可以抹去他腦海中那些可怕的記憶。哎,想起這些,我就覺得難過!”
說着說着,不禁抽噎了起來。
蔣紀帆揉搓着她的肩頭,安慰說:“總有一天會過去的,我不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嗎?以前我也經常會從噩夢中驚醒,不過自從有了你在身邊,那樣的噩夢是越來越少了,估計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吧。也許等到小飛有了心儀的另一半,也就不會再被噩夢糾纏了。”
宋茵哭笑不得地說:“那你的意思是說,要讓小飛等到十年,甚至二十年以後,才可以擺脫那些可怕的夢靥嗎?哼,你這個爸爸也忍心讓他二十年都活在地獄裏!”
蔣紀帆吹了聲口哨,“那你的意思是,給小飛現在就找個女友?哈哈,就怕小飛還不知道怎麽愛呢。”
宋茵用力捶打了他一下,“給小飛找個女友,不如先給你找個老媽吧,好教訓教訓你這張臭嘴!”
“我可不想再要個老媽,你都已經夠像我老媽的了,再來一個,我豈不是太慘了?”
“就是這樣才能讓你吃點苦頭,長長記性!”
“那好吧,那就再給我找一個呗,一邊摟一個也是不錯的感覺……”
“你再說,你再說……”宋茵羞惱到了拳腳相加的地步。
蔣紀帆笑着抓住了她的手,宋茵适時地停止了下來,卻是抽回了手,朝另一邊睡去了。
“給小飛遷移戶口的事情,你就不要親自去了,我會派人去做好這件事的。”蔣紀帆說。
畢竟他還是最關心自己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