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激動壞了,使勁點了點頭,然後慢慢地把嘴唇靠了過去。這一刻,我感覺整個世界都是寂靜的,好像除了我倆,什麽化成了無有,王璐就是這個世界的中心,而我在慢慢融入到這個中心。
我忘了時間,隻記得那兩片紅紅的花瓣貼在我嘴唇上的感覺。紅紅的,軟軟的,香香的,美妙的無與倫比,特别是我把舌頭伸進她嘴裏的時候,那種沖動的欲望一下子占據了我的大腦,恨不得現在就把王璐融進我的身體,合二爲一。
呼吸聲,急促的呼吸聲,兩個人的。舌頭在相互交融,嘴唇在相互吸允,胳膊在相互撫摸。慢慢地,我把手伸進了她的衣服裏,滑滑的小腹,向上,變成了高挺的内衣。我迫不及待的翻開,那兩個軟軟的盡在我的手中。
突然,王璐猛地推開了我,滿臉绯紅的說道:“不可以,咱們還不能到那一步。”
王璐的話就好像一盆涼水,從頭到腳澆在了我的頭上,大腦瞬間冷靜下來,“媳……媳婦,對……對不起,我剛才蒙了。”
王璐呼吸很急促,低着頭不看我,說:“我也願意,有什麽對不起的,隻是我感覺咱倆還不能到那種地步……”
“嗯嗯,不能太着急了。”
“這是學校,讓老師同學看到也不太好。”
“嗯嗯,是不太好。”
我尴尬極了,不過心裏卻興奮不行,因爲我盼望這一天好久了,沒想到今天終于把夢給實現了。
“要不咱先回去吃飯吧,我餓了。”王璐小聲的說道,此時的她特别小鳥依人。
“行,咱們出去吃,剛才我也沒吃飽。”我輕輕點了點頭,“你想吃啥,媳婦。”
“吃火鍋,特别辣的火鍋。”王璐溫柔的說道。
“好,那咱們就去吃火鍋。”我拉着王璐的手,站了起來。
這次王璐沒有拒絕,任由我拉着她的手,而且走路的樣子都變得輕盈了很多,好像特别享受我拉着她的感覺。
後來,王璐曾經跟我說起過我倆的初吻,她說那一天她感覺特别幸福。長那麽大,在外人面前一直表現強勢的她,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那是一種被男人保護,被男人寵愛的幸福。
我倆手牽手往回走,快出操場的時候,周茜帶着鐵娘子的一幫女生跟了過來,看到我倆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手拉着手,全都是一臉的驚訝,說我倆今天絕對是大變樣,以前雖然對别人說是情侶,還不如說是名義上的。不過今天的表現就大不同了,竟然能在大夥兒面前拉手了,簡直比工業革.命還勁爆!
心情大好的王璐沒了平時的嚴肅,一直微笑不說話,能說的話全都讓我來說,今天她是鐵了心要當一回被人保護的小女友了。
我和她們這些人侃了一會兒,說我們要出去吃飯,要不要一起去?
這些女生很知趣,說今天是你倆大喜的日子,我們去不合适,還是你們自己耳鬓厮磨去吧。
這話要是在以前,王璐肯定發火,但今天聽了後不但沒有發火,反而羞哒哒的往我身上靠,俨然特别享受這種被人羨慕的感覺。
就這樣,我倆出了學校,打車找了家還算豪華的火鍋店。剛入座,心情大好的王璐就是招呼服務員點菜。雖然我還有一點餓,但剛才畢竟吃了一些,所以這次點菜基本上都是王璐在點。
不得不說,今天王璐的飯量大增,一個人點了四個人都吃不下的東西,最後把菜譜遞到服務員手裏的時候,還問我吃不吃鮑魚,要不要也來一盤?
我趴在她的耳邊,說媳婦寶貝,咱們不能再要了,再要我明年的生活費都沒了。
王璐噗嗤笑了,招了招手,服務員走了。這時她雙手摟着我的胳膊,一臉幸福的看着我說:“怕啥,不是有你媳婦我在嗎,今天的飯我請!”
我不好意思的說道:“這不好吧,這頓飯算是咱倆頭一次正兒八經的吃飯,哪能讓你花錢,這錢必須我出。”
“你快得了吧,我還不了解你,你現在還有錢嗎?”王璐的口氣非常溫柔,“你們九天的那幾個人,除了你和高鵬以爲,哪個都不是有錢的主。人家高鵬是官二代,高冷有範,一般人都很難靠的近。就你,冤大頭一個,錢全都請胖子他們吃煎餅果子了吧!”
“不對不對,還有好幾次酒店吃飯也是我花的錢。”我補充了一句。
“還好意思說。”王璐白了我一眼,“就你這樣的,你家再有錢也得讓你敗光了。”
我嘿嘿笑了,“都是兄弟嘛,幹嘛計較那麽多,誰花不是花。”
“行了,我不說你了,這個話題就此打住,以後你自己注意就是了。”王璐的語氣中沒有埋怨我亂花錢,“今天這頓飯我請,如果感覺不意思呢,以後家裏的飯你做就行了。”
“這個沒有問題,煮方便面還是會的。”我調戲她道。
沒一會兒的功夫,服務員陸續把菜端了上來,我倆邊吃邊聊。她聊她以前的事,我也說以前我的事,還特别說了一下我和張麗麗的恩怨,并把今天早上的事跟他說了一遍。
這次王璐沒有吃醋,而是點了點頭,說張麗麗的事她早有耳聞,她的性格太差,所以仇不仇的都已經無所謂了,以後躲着她點,否則還會惹亂子上身。
說完張麗麗,我倆又聊起了薛松和華安,我說這倆人鐵了心要收拾我,特别是薛松,估計現在已經有了殺我的心。
王璐皺了皺眉,放下了筷子,說薛松這個人作惡很多,遲早要有報應,或許這次就是機會。
我似乎聽出了一些話裏話,于是問王璐道:“媳婦,是不是胖子跟你說什麽了?他這幾天一直總是神神秘秘的,特别是和關山走到一起後,變得更神秘了。”
王璐抿嘴一笑,把臉往我臉前靠了靠,鼻子都快碰到我的鼻子了,說道:“看來你還是不了解胖子啊。”
我愣了一下,“啥意思?說明白一點呗。”
王璐頓了一下,“胖子的身世,他有沒有跟你說過?”
我搖了搖頭,“沒有,我以前試探過他幾次,但他每次都支支吾吾的搪塞過去,啥都不說。這家夥你懂得,嘴巴上好像有把鎖,比保密局還保密局。”
王璐抿嘴一笑,“不能賴别人,那是你笨,這個都想不出來。”
“我哪裏笨了?”我直起了腰,“怎麽我也是高中生呢!”
王璐呵呵笑了,擺了擺手,“不跟你說笑了,還是和你聊聊胖子的故事吧。”
一聽要聊胖子的事,我馬上來了興趣,這小子的身世太神秘,一直都在困擾着我,今天終于要弄個水落石出了。
“你說吧,我聽着呢。”我說。
“其實吧,胖子是一個很有背景的人,而且背景很複雜。”王璐說。
“嗯,然後呢?”我問。
“然後?沒然後了。”王璐嘟着嘴,拿起筷子吃起了碟子裏的菜。
“這就完了啊!”我意猶未盡的說。
“這還不夠啊!”
“那這還用說啊,就算胖子從來沒有說過,但我也早就感覺出來了,他肯定是個有故事的人。”我不屑的也拿起了筷子。
王璐繼續大口吃着東西,嘴嘟嘟的很可愛,從來沒有發現王璐還有這麽惹人疼的一面。
“你都不好意思問,我更不好意思問。你倆關系最鐵,沒事的時候你就問問他呗。”王璐說。
“你的關系網比我發達嘛,你可以打聽一下。”
王璐笑了笑,沒有說話,不過我從她的眼神裏看出了一絲神秘,但想不通她是什麽意思。
這頓飯吃得很開心,一直吃到一點多,我倆才手牽手出了酒店。這期間我們聊了很多,開心的有,内心的煩惱也有,說得最多的還是薛松的事,不過不知道爲什麽,王璐今天似乎對薛松的事有些不屑,她說薛松馬上就要完蛋了,根本不用擔心他。她說這番話的時候,口氣和胖子一模一樣,惹得我問她是不是早就和胖子串通好了,打薛松的事已經有了着落。
對于我的問題,王璐隻笑不說話,用了和胖子一樣的話,說事情馬上就有結果了,不用太擔心。
回到學校,趁着還沒有到上課時間,我去胖子的教室看了一眼,發現胖子确實沒有回來,于是我又去找張軍,問他我出去的時間裏,有沒有再發生什麽事情?
張軍悄悄地告訴我,說大事是沒發生,但小事倒有一點。
我問他什麽小事?
張軍說,從昨天開始,不知道爲什麽,總有人在說九天的壞話,說九天馬上要散了,現在退出九天是最好的時機,如果錯過了,以後就會惹上大麻煩。
我說那些都是P話,不可信。
張軍卻搖了搖頭,說那可不是一定。先說今天早上的校會吧,李夫子明擺着要拿咱們開刀,然後就是孟志濤又惹了事,鬧得好幾個人被老師叫去了辦公室,到底怎麽處分還不知道,估計會處分的很重。
我心中暗想,這一切肯定是孟志濤幹得,薛松要魚死網破,華安肯定會支持他,而孟志濤又是華安手中的一張王牌,所以從這一點分析,這些事隻能是孟志濤幹的,不會有其他人。
我心裏非常明白,不過不能說出來,于是就安穩張軍,說現在是非常時期,人心亂是正常的,不過咱們這些人不能亂。
正說着,突然從教室外面走進來一個人,大聲說道:“葉浩,你麻煩來了,有人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