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别說是倆血氣方剛的男人,就算是倆娘們在這也會這麽想,所以我這麽一說,武毅嘿嘿笑看,說他也是這麽想的,于是我倆開始貼在門縫上看了起來,把說好的搗亂,變成了看午夜激情片。
不得不承認,關山的身體的确很棒,就這種情況下,他都堅持了将近半個小時,最後秦鳳像是來了高.潮,滿意的癱倒了下去,留給我和武毅的隻有大口的喘氣聲。
武毅擦了擦鼻血,“這就完了?”
我也擦了擦鼻血,“可以了,大冷風吹着,還想多長時間。”
武毅又擦了擦鼻血,“師母火氣真大,這得多長時間沒碰男人了!”
我也又擦了擦鼻血,“應該沒有多長時間,看她那娴熟的動作,應該是加強版的老司機。”
武毅歎了口氣道:“師父也是夠委屈的,如果他和師母結了婚,頭頂上得有多少頂綠帽子啊!”
他的話提醒了我,讓我想起了這次來的目的,于是說道:“走吧走吧,别在這裏聊了,一會兒秦姐出來找砸玻璃人的,那咱倆就慘大發了。”說完,我撤身便走。
武毅還有些戀戀不舍,又在門縫裏看了一眼,确認裏邊沒有“節目”後才跟了上來。
我倆一邊走,一邊聊今天下午發生的事,說幸虧關山及時趕到,否則後果不堪設想,看來這次真是小看孟志濤了,沒想到華家兄弟倒了,後面還有一幫小喽啰在。雖然這些都是認錢不認人的一般混子,但俗話說得好,有錢能使磨推鬼,他們真要是玩起命來後果也很嚴重,這件事還需謹慎對待。
關山曾經在酒桌上不止一次的告訴過我,出來混,必須時時刻刻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否則非常容易吃大虧,但這次我确實疏忽大意了,特别是聊到了孟志濤和他的那兩個王八蛋舅舅,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麽對付他,怎麽對付那群被收買的社會混子,所以一點都沒有注意到身後有人跟了上來。當我和武毅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對方已經到了身後,而且對方騰空而起,直接一腳加一拳,我倆來了兩個标準的狗吃.屎,然後“噗通”一聲,趴在了地上。
“草!誰TM偷襲我!”武毅翻身罵道。
我肯定也不能閑着,本能的從地上抓起了一把土,準備轉身就揚過去,然後打對方個措手不及,這叫絕地反擊。
不過我倆還沒爬起來,才剛剛轉過身,隻看了對方一眼,立刻傻了眼。
是秦鳳!
握草!剛才她還在一絲.不挂的和關山嘿咻,這才過了幾分鍾,竟然穿着整齊的站在了我們跟前,而且一掃剛才的妩媚風.騷,徹頭徹尾的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玻璃,是你倆砸的吧?!”秦鳳冷臉問道。
我搖了搖頭,武毅點了點頭。
“到底是,還是不是?!”秦鳳一腳踩到了我的腳踝上,力氣很大,頓時疼得我直咧嘴。
“停停!疼!秦姐秦姐,我說實話,是我砸的!是我砸的!”我咧着嘴大聲喊了起來。
“說!爲什麽砸山哥家的玻璃!”秦鳳又問。
“這個……”我撓了撓頭,腦子開始飛快的轉了起來,我必須找個非常合适的理由,否則根本騙不過去,“能不能先讓我倆站起來,這大冷天的地上涼。”
“對對,地上涼。”武毅裝作委屈的樣子也說道。
估計秦鳳隻猜到了我倆把關山家的玻璃砸了,但沒有想到我和武毅偷.窺了她剛才的精彩大戲,所以她想了想,這才把腳拿開,讓我倆站起來說話。
“說!今晚說不明白,你倆誰都别想走。”秦鳳又道。
“這個……應該是……”
“什麽?!什麽是應該是!”
“額……對對!今晚吃飯前,山哥說要給我那個神秘号碼的資料,剛才我倆下車的時候把這事給忘了,所以我就想着回來問山哥要。”我靈光一閃道。
“就是就是。”武毅附和道。
“就是個屁!”秦鳳一瞪武毅,“拿資料就拿資料!幹毛砸玻璃!”
“這個……爲什麽砸玻璃這個事……”我低頭斜了一眼武毅,“别傻愣着了啊,快說啊,爲啥咋山哥家的玻璃?”
武毅張口便來了一句,“又不是我砸的,問我幹啥?”
尼瑪……我真想給他一腳!
秦鳳扭頭看着我,氣得眼睛都快鼓出來了,“我就知道是你小子幹得壞事,武毅他就不可能幹出這樣的事!說,明明知道我在,到底爲什麽砸玻璃?!爲什麽搗亂!”
“秦……秦姐,我能……能不能不說?”我結巴的說道。
“不能!”
“真的必須要說?”
“必須!”
我歎了口氣,“那我可就真的要說了,說了嘛,你可千萬别生氣,也别想得太多,我們都是爲了你好。”
“哪那麽多廢話,趕緊的說!”
這時武毅忽然變得聰明起來,慢蹭蹭的湊到我耳邊道:“千萬别說,說了咱們就完蛋了。”
我把眼睛一瞪,故作不明白的說道:“你這什麽話?!秦姐讓我說,我就得說,不說怎麽對得起秦姐!”說完,我笑嘻嘻的看了秦鳳一眼。
“少TM的廢話,趕緊的,再不說我就動手了!”秦鳳是急性子,我和武毅越墨迹,她的火氣越大,一副鐵了心要收拾我倆的架勢。
“那我可真要說了?”我清了清嗓子,“實話告訴你吧,秦姐,砸玻璃的事是山哥讓我幹得,不信你就去問他。”
秦鳳擡手就呼了過來,不過被我眼疾手快的躲過了,“又TM的跟老娘我扯犢子!他什麽時候說的,我怎麽不知道!”
“真的真的,是咱們去飯店之前,你和武毅走在前面,山哥在後面跟我說的。”我抱着頭跑出了好幾米,躲到了她夠不到的距離。
秦鳳愣了一下,“他爲什麽要跟你說這些?”
“我……我怎麽知道,反正當時他就是這麽說得。他還說,如果他喝醉了,就讓我和武毅送他回家,鑰匙在他屁股上的褲兜裏,走得時候别忘了鎖門,從裏邊鎖,别鎖外面的門環,否則第二天他就出不來了。他又說……”
“行了行了!我問的是,山哥爲什麽要讓你扔石頭砸玻璃,你說這些沒用的幹J吧毛?!”秦鳳不耐煩的說道。
我雙手一攤,滿臉無辜的說道:“那我哪知道,你還是去問山哥去吧。”
這時秦鳳猶豫了一下,似乎心虛起來,此時她可能以爲是關山猜到了她會下藥,所以才讓我和武毅來扔石頭。
秦鳳又想了一會兒,指着我道:“這次姑且信你一次,等明天山哥醒了,我就問他,如果你沒有這件事,看我怎麽收拾你小子!”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到時候你盡管問山哥,他肯定證明我是清白的。”我拍着胸脯說道。
秦鳳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武毅,“希望你倆沒撒謊,否則……”
“放心放心,我絕對沒撒謊,秦姐你就先回去休息吧,我倆也該回去了,再晚點我們爬牆都要被人當小偷了。”我輕拉了武毅一把,示意他趕緊走路。
秦鳳“哼”了一聲,轉身走了。看着她越走越遠的背影,我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說道:“奶奶的!這娘們真夠可以的,比我媳婦厲害多了!”
武毅伸出了大拇指,“浩哥威武!這都能行,撒謊都不再眨眼的。”
“滾!”我轉身便走。
武毅跟了上來,“今晚這一關是過去了,那明天怎麽辦?到時候師父說沒這一回事,那師母不得把雜倆整死?”
“笨蛋!一會兒回去我就給山哥發信息,讓他比把事情說漏了。”
武毅又伸出了大拇指,“高!高!實在是高!”
很快,我倆出了胡同,身後燈光一閃,秦鳳的車也駛了出來,我和武毅馬上恭恭敬敬的沖着她的車打了個招呼,說秦姐晚安,喝了酒慢點開車。
秦鳳根本沒有搭理我倆,直接車頭一轉,上了公路。
看着遠去的秦鳳,武毅把手往我肩膀上一搭,突然來了一句:“師母,你床.上的活太牛B了!你是我的偶像!”
如果這句話在車來車往的白天喊,就算喊破喉嚨,也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可現在是靜的不能再靜的晚上,馬路上一輛車都沒有,隻見秦鳳一個急刹車,然後車頭一轉,奔着我們這邊就沖了過來。
我滴媽呀!廢了那麽大的勁,被武毅這一句話,這下全TM的暴露了!
“靠!還愣個蛋!跑啊!”我撒丫子就沖進了附近的一條小胡同。
武毅一看我跑,也跟着跑了起來,一邊跑,還一邊問我爲啥跑?
哎呀我這個氣,要不是情況緊急,我肯定跟武毅打一架,但現在不是打架的時候,萬一被秦鳳抓到,今晚這一劫是躲不過去了。
好在這個地方到處都是平房,小胡同多,再加上胡同裏停有很多私家車,秦鳳的車就算開進來,也沒我倆跑的快,在拐了幾條胡同後,我和武毅總算甩掉了秦鳳。
我倆找了個沒人地方蹲了下來,我點了一支煙,武毅也想湊上來蹭我的煙,被我一腳踢了出去。
武毅嘿嘿笑了,“這事不能怪我,我說得是大實話。”
要說剛才我還想湊武毅一頓,但現在真的沒了那個心情。我心說,完了,徹底完了,本來還想糊弄一下秦鳳,蒙混過關,可現在武毅把這事告訴了秦鳳,我倆的結局隻有一個,就是等着被秦鳳收拾吧。
武毅又蹭了過來,笑嘻嘻的道:“沒事沒事,多大點事,誰還沒有……”
他的話還沒說完,突然胡同的那頭傳來一個聲音,“兩個小兔崽子!老娘跟你們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