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夢也沒想到竟然會有人在我身後,而且還是用偷襲的方式,以至于我連反應的動作都沒有做出來,直接被那個人一拳打在後背上,“啪叽”一下就趴在了地上。
這勁頭,能一拳把我放倒,這說明此人早有準備,所以我料定他肯定會一鼓作氣,繼續沖上來對我拳打腳踢。
于是,我并沒有着急回頭并起身,而是伸手往花壇裏抓了一把土,當聽到腳步聲臨近,突然一轉身,我手裏的幹土順着手掌便飛了出去,正好撲在了那個人的臉上。
這是一個身穿便服的青年人,小平頭,胡子拉碴,一臉的成熟,年齡應該在二十八九歲左右。
他手裏提着一個很大的塑料袋,塑料袋裏放着很多從超市買來的零食,不過剛才他那一腳過後,袋子裏的很多零食已經散落在了地上,散了滿滿的一地。
“你們快過來幾個人!這小子被我抓住了!”胡子一邊揉搓着眼睛,一邊大喊起來。
我一看,立刻就明白了,這小子原來是跟那群保安一夥的。既然他們是一夥的,那我可就不管他是不是保安了,隻能先幹翻他再說。
想到這裏,我還沒等他揉好眼睛,直接腿一伸,對着他的腳踝,就地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掃堂腿。估計這小子沒有把我放在眼裏,感覺我就是一個學生,絕對不敢對他怎麽樣,于是他還杵在那裏揉着眼睛,就被我突如其來的掃堂腿給幹翻在了地上。
他倒了,手裏的東西也就徹底撒了,什麽面包、火腿、薯片、可樂等等,撒了整整一地。
說實話,今天架也打了,跑也跑了,折騰了快一天了,肚子确實有點餓,所以看着這些東西自然有種吞口水的沖動,不過現在可不是吃飯的時候,我必須先收拾了這個倒黴蛋,再過去把武毅給救出來,如果繼續這麽糾結下去,今天絕對跑不出這個小區。
而我的掃堂腿一出,小胡子立馬明白了點什麽,似乎已經感覺到他面前的這個人并不是一般的學生,而是一個非常棘手的刺頭。
“草!還敢對我動手,你TM的是不想活了!”小胡子爬起來就要過來。
我自然不會給他這個機會,腳又一伸,沖着他的下巴就,猛踢過去。
經常看格鬥比賽的人都知道,下巴、太陽穴,這兩個地方是正常格鬥中最常見、最有效的攻擊位置,隻要力道用足,着力點把握準确,不用出太多次的拳,隻要一拳即可搞定對方。也就是說,隻要我這一腳能踢中小胡子的下巴,這小子就不用再起來了,乖乖躺在地上等着救護車就行了。
不過,我倆的距離很近,隻要我把腿伸直了,腳是正好能夠到他的腦袋。但是這樣的距離有一個問題,就是隻要小胡子稍微往後撤一下身,他就能躲過我的這次緻命攻擊。而事實确實如此,小胡子的确是這麽做得。
隻見他“啊”的一聲就開始往後退,感覺就像個猴子似得那麽靈敏,一瞬間就退出了一米多。
這次攻擊撲空後,我沒有猶豫,一個鯉魚打挺,騰空而起,然後揮起拳頭又撲向了小胡子。
小胡子一臉驚恐的看着我,肯定做夢都沒想到自己的敵手竟然是一個老江湖,不過他還是表現出了一個成年人應有的鎮靜,他二話沒說,“嗖”的一下就往旁邊閃躲,也不管自己身上的衣服是不是白色的。
他這麽一滾,确實是躲過了我的拳頭,但卻把自己變得更加被動,根本就沒有什麽機會再站起來。
兩個人的對決,其中一人倒地,那說明另外一個人獲勝的幾率已經相當高,所以我自然曉得這次機會的重要性,于是我收起了拳頭,變拳爲腳。他一路滾,我就一路踩,直到他轉的都快把自己轉暈了,正好我也踩中了他的腦袋。
經常打架的人都知道,其實踩人的威力是很小的,特别是像這種他連續滾,我連續踩,根本就沒有多大的威力,就算踩中了,如果沒踩在要害上,也不會有太大的作用。
不過,此時的情況不太一樣,小胡子是在地上一停不停的滾,而且他滾的還挺來勁,所以,就他這個滾法,我都不用刻意的用腳去踩他,他自己都能把自己滾暈了。
當然,他的滾也是有說法的,這叫“就地十八滾”,通常是用在被人抱起後甩出,或者從高處跳下時緩沖沖擊力的。
但是這小胡子分明是個“二把刀”的貨,他并沒有弄明白“就地十八滾”的真正作用,隻是看到我要對他下手,就想出了這一招。所以,當他滾完了,我都沒怎麽用力去踩他,隻是象征性的用腳尖在他的小腹上踢了一腳,然後他就暈在那裏了,并一個勁的說“自己好暈,要吐,快拿臉盆”。
看着他這副熊樣,我差點沒笑出來,心說,剛才動手的時候,看那氣勢,那樣架勢,還是有點樣子的,結果滾了這麽幾圈,竟然立刻疲.軟了,要吐。你吐就吐吧,還向我要臉盆,你丫丫的裝什麽文明人,難道在沒臉盆就不能吐了?沒馬桶就不拉shi了?!
對于這種貨色,根本就不用我動用武力,于是我大踏步上去,彎腰把他的腰帶往外一抽,然後手腳一捆,直接就扔進了旁邊的草叢裏。就在我把他扔進草叢的那一刻,這小子還在喊暈,不過并沒有吐出來。
收拾完小胡子,我的心情輕松了很多,沒想到看起來很棘手的貨色,竟然這麽簡單就給搞定了。
不過,當我擡頭去看武毅的情況,心情瞬間又變回了原來的顔色,因爲這小子已經被打得灰頭土臉,雖然他不停地在迎戰,但跟抱頭鼠竄也沒啥區别了,就連他身上的那兩個大号的“S.B”,也已經失去了原有的風采。
武毅被打,很大的問題是出在他的手裏沒有武器,所以我絕對不能就這麽空着手上去救他,必須找點像樣的東西拿在手裏,這樣才能起到威懾那群保安的作用。
想到這裏,我立刻就地轉了一圈,想找個趁手的家把式,不過悲劇的很,這裏除了花花草草,也沒啥能用的東西。
我一跺腳,薅起一把狗尾巴花就往那邊跑,“孫子們,爺爺我來啦!你們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