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演戲


面對劉娣的美人計,我實在是沒有什麽抵抗力,自小到大,隻要她深情的看着,對我發發嗲,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會爲她闖出來。

在這甬道裏休息了大約半個小時,我們便開始甬道往前走。

一邊走,我一邊問道:“劉娣,既然你發現這甬道好幾個小時了,難道你沒進去?”

劉娣搖搖頭,道:“沒有。”

我哪裏肯相信她的鬼話,上次在村裏的古井将軍冢裏,劉娣的好奇心比我和小威還重,怎麽可能沒進去白狼王的地宮?

忽然,我轉頭看着她道:“你沒進去,是不是你進不去呀?我怎麽感覺上了賊船了?”

劉娣古怪的道:“你就這麽不相信我?”

我哼道:“信你?你把我騙到四川來,不就是想借助我的陰陽風水術嗎?”

“你們夫妻兩個不要吵了。”

黃鹂見我和劉娣吵架,忍不住出言安慰。

我一聽她的話,立刻感覺不妙,大步朝着前面走去。

劉娣歪着腦袋,道:“夫妻?誰說我和他是夫妻?”

姜濤接口道:“白天他剛到營地,就說你是他媳婦,還打了我一頓。”

小威怒道:“你丫欠揍,信不信我在這裏再把你揍一頓?”

劉娣似乎明白了什麽,大步的追上我,拽着我的胳膊,低聲道:“我們什麽時候結婚的?我怎麽不知道呀?”

我裝傻充愣,道:“今天天氣不錯。”

“少跟我裝糊塗,姜濤那傷是你和小威打的?”

“今天的晚飯也不錯。”

劉娣擰着我的耳朵,低聲道:“在别人面前我給你留點面子,不戳破你,這事我和你沒完。”

我苦笑一聲,低聲道:“你松開,這能怨我麽,早上剛到營地,那四眼田雞就大言不慚的說是你男朋友,我不揍他揍誰?揍過之後,來了一大幫那四眼田雞的同學同事,要撸着膀子和我幹,你是了解我的,不願多惹事非,免得将那些弱不禁風的書呆子打殘,就随口說了一句你是我媳婦。”

“說的好!姜濤天天纏着我,我都煩死了,正好找這個由頭将他給打發了。”

我一愣,詫異的看着劉娣,沒想到她轉變的這麽快,忽然又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我冒充她男人,似乎得益的是她,吃虧的是我!

正想着呢,劉娣轉身對姜濤他們說道:“不錯,劉陽是我老公。不過還沒有領證,隻是前年在家辦了酒席。”

小威身子一個跄踉,差點摔倒在地,他站直身子,喃喃的道:“完了,完了,都瘋了,這不差輩了嗎,回去怎麽給大爺爺交代呀!以後我該叫劉陽姑父呢,還是該叫劉娣嫂子?”

筆直的甬道一直向前延伸,到了盡頭之時,正如我所預料的一樣,劉娣不是不想進入白狼王的地宮,而是壓根就進不去,一堵厚厚的石門直接擋住了去路。

石門就一扇,高有三米多,寬度也将近三米,在石門上有門環,但估計隻是裝飾用的,因爲在石門旁邊的石壁裏,則是鑲着磨盤大小的三層青銅圓輪,鏽迹斑駁,但依舊可以轉動,也能看清楚上面的銘文。

赫然正是最初青銅門上的那種河洛天演盤!

想要開啓石門,就要通過河洛天演盤,劉娣蒙對了第一次,沒蒙對第二次,于是被擋在石門前幾個小時抓耳撓腮的幹着急。

我一臉悻悻的望着劉娣,道:“媳婦兒,這就是你需要我的地方吧。”

劉娣翻了翻白眼,道:“誰是你媳婦?”

我低聲道:“剛才不是你要我演你老公的麽?”

劉娣道:“少廢話,你趕緊把這河洛天演盤打開。”

我聳聳肩,說您老人家真是太高看我了,開河洛天演盤,需要根據地勢山脈、星宿定位,這黑燈瞎火的,我去哪裏給你開?

劉娣明顯不相信我的話,說道:“你既然能打開第一道青銅門上的河洛天演盤,這一道天演盤你肯定也能開啓,劉陽,你就算看在我的面子上,幫個忙?怎麽說我們也是拜堂成親入過洞房的兩口子,你想想,十年前我還爲你流過産呢。”

此言一出,山洞内的衆人一片嘩然?

“流産?”

所有人似乎都沒有想到劉娣竟然還流過産。

小威更是叫道:“靠,這什麽情況?劉司令,十年前我記得你還在部隊吧,難道是06年春節回來那次睡了小姑?”

我一臉黑線,本想狡辯幾句,但此事劉娣既然說出來了,大家肯定都相信一個女人的肺腑之言,無論我如何辯解估計都無濟于事。

我指着劉娣,恨恨的道:“十來年不見,沒想到你變成這樣了,好,算你狠!”

劉娣一臉得意,低聲對我道:“你開不開?你若不肯開,我就對小威說十年前你弓雖奸了我。”

“開!你赢了!”

我咬牙切齒,沒想到劉娣現在臉皮這麽厚,不過也确實像她小時候頑劣的性格,以前村裏最調皮的三個孩子,就是我、劉娣、小威,隻是我想不通,8歲的時候還用尿活泥巴的劉娣,怎麽就考上了清華大學成爲我們縣的女狀元呢?

我不想在和劉娣在此糾纏下去,如果我不開這河洛天演盤,劉娣指不定還要捏造多少扭曲的事實呢。

拿出了八卦盤,定了一下方位,對劉娣道:“你用開啓青銅門那道河洛天演盤的方法沒打開麽?”

劉娣搖頭,說她試了好幾次,一點反應也沒有。

我對照八卦方位,口中默念道:“尋龍千萬看纏山,一重纏是一重關,離坎相克坤土艮,乾兌震巽木對金。”

有了第一次開河洛天演盤的經驗,我此刻也不緊張了,放松了心情,仔細的對照着。

劉娣見我念念有詞,問道:“你好了沒?”

我皺眉道:“河洛天演盤是一套六十組齒輪控制的高級密碼鎖,不比現在保險櫃的密碼好開,哪有這麽快就能打開,你得容我研究研究。”

劉娣催促我快點研究,青春在流血,時間不等人。

石門面對東面,按理說開啓這個河洛天演盤的口訣應該和第一個一樣才對,怎麽劉娣說她試了好幾次都沒有打開呢?

我眉頭緊張,見劉娣所試的方位并沒有錯,現在河洛天演盤正對應着開啓方位。

“不對呀。”

我抓了抓腦袋,道:“開啓河洛天演盤就應該是第一個的方法。”

劉娣道:“兩個河洛天演盤肯定開啓的方法不一樣,我試過很多次了,不行!”

我搖頭,對她說,按照卦象方位來看,開啓的方法就是和上一個一模一樣,如果不是的,那我就沒法子了。

楊教授在一邊,道:“要不,小劉同志你再試試。”

我聳聳肩,道:“楊教授,既然劉娣試過很多次都打不開,我再試肯定也打不開。”

說話間,我打亂了河洛天演盤的三層圓輪,就像證明給他們看一樣,開始轉動最外層的那層圓輪,然後是最裏層的圓輪,最後轉動了中間那層圓輪。

當代表着“天”“地”“人”三個圓輪對應之後,我和楊教授說:“你看吧,試了也白試,純屬浪費時……”

不料我話還沒有說過,石壁内傳來了咔的一聲聲響,我吓了一跳,急忙收回手向後連退幾步。

緊接着,熟悉的一幕發生了,三層圓輪自行轉動起來,隐隐間可以清晰的聽到石壁内機括轉動的聲音。

“這怎麽回事?我怎麽打不開?”

劉娣見到河洛天演盤被開啓,一臉驚訝的說着。

我忽然想起一事,道:“恐怕是你打開的方式不對,這三層圓輪不是按照次序打開的,而是按照“天”、“地”、“人”的順序,先轉最外層的圓輪,其次轉動最裏層的圓輪,最後轉動中間那層的圓輪,錯一步都不行。”

劉娣恍然大悟,道:“那肯定就是這裏出錯了,我是亂轉的,順序不對。”

我一臉汗顔,這丫頭真不知道是怎麽蒙對第一道青銅門上的河洛天演盤的!

石壁内的河洛天演盤轉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最後就像全自動洗衣機脫水般的轉速,大約轉動了幾十秒後,這才漸漸的慢了下來。

當轉動停止之後,堵在甬道前的那扇石門,像是被一股神秘力量牽扯一般,緩緩的向裏面開啓,露出了一個黑壓壓洞口。

這石門是常年封閉的,不像外面有空氣流通,天知道裏面的空氣有沒有毒,見楊教授他們欣喜若狂的往裏沖,我急忙拽出了楊教授,說你老人家不要命啦,這石門兩千多年沒開啓了,趕緊用儀器測測裏面氧氣成分。

楊教授一拍腦袋,感覺讓黃鹂将檢測空氣的儀器拿出來。

我還真挺可憐黃鹂的,所有的探究儀器都是在她的背包裏,估計比我身上的背包還重,哎,這就是研究生與博士後的區别呀,看看姜濤這個大老爺們,是博士後,結果背包裏就裝了一捆繩子,幾根冷焰火、信号槍之類的。

幾分鍾後,檢測出裏面的空氣沒問題,氧氣濃度雖然偏低,但也算正常範圍,我估計這石門會和那青銅門一樣,會自動關閉,既然氧氣沒問題,就讓大家進去吧。

石門後不再是甬道,而是數十級的台階,在兩側還有幾尊狼首人身的石像,大小和高度和我們在深淵底部見到的那兩個守護入口的雕像一模一樣。

“是這裏了!這裏就是白狼王的地宮!”

楊教授激動的大叫起來,容光煥發,哪裏像是一個60多歲的小老頭?

面前的空間實在太大,我們站在石階上也看不到下面到底是什麽情況,于是我讓小威再組裝一下探照燈,看看情況。

不料,忽然啪的一聲槍響,隻見一道弧線射了出去,在空中淩空爆裂,瞬間劇烈的強光就撕裂的黑暗,我們看清了眼前地宮的大緻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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