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牆心道:原來如此!原來我這洞玄訣,是被妖族的法術所遏制!這段後表面上言笑晏晏,對他十分客氣。實際上功力深不可測,實在是一位勁敵!
蕭牆笑道:“皇後,有這樣的好東西,當初爲什麽不給慕容垂皇上喝了,讓他長生不死,江山永葆?”
段後笑道:“你這小子,疑心病實在太重,我話裏但有一點破綻,你也要拿出來分說!”
“這青丘花冠酒,制成之後,還要用我妖族秘法祭煉,這才可以。若是普通的百花羞,也要祭煉三年。這萬豔同杯,我足足祭煉了千年,才告成功。”
段後說道:“我在這古墓裏,将養傷勢,祭煉寶貝,千年全功之後,便想出去。”
“奈何當初爲了自保,選得這個地點,實在荒僻…”
“六百年以來,此地人迹罕至。就有零星一兩個,也是愚氓村夫,并非可造之才。”
直到近日,這對姐弟,來到此地,男的貴氣沖天,女的陰靈之體。正是我夫妻二人的造化!
當時我就知道,無論如何都要把這二人,誘到墓中來,讓我夫妻,占了這二人的軀殼!
是以,我才以屍蕈相誘,又派我妹妹上了那女孩子的身上。就是爲了保證,兩個人都會回來!
蕭牆在一邊聽得清楚。原來,從天羽天衣他們上次來,被段後看上,今天的結局,就已經注定了!
在場的大家,更是驚奇萬分!卻原來,大家能到這裏古墓曆險,都是這個段後背後的布置操縱!
無雙和葉家姐弟,同時想起一件事,都覺得汗毛直豎!原來,他們這爲蕭牆隊長,有一件事,他早就該做了,但是他居然至今,也沒有去做!
這件事,就是拿出那個槐木牌!蕭牆到了古墓,沒有拿出那個槐木牌來,放出段後的妹妹。
在遇到赤焰龍牆、玉樹金鈴、的重重險阻的時候,按常人的思路,說早就拿出槐木牌來問計于那隻“女鬼”了,但是蕭牆沒有!
在所有人被巨型死亡蠕蟲追殺,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之時,蕭牆早就該放出“女鬼”來求援,但是蕭牆沒有!
隻要是蕭牆這麽做了,從墓裏拿出乾坤袋來,這隻“女鬼”,便如龍歸大海,那麽他們現在,要面對的,就不是一個段後,而是兩隻千年妖狐!
這蕭牆,原來從那個時候,就開始産生了懷疑!
葉天衣轉動着一雙美奴,癡癡地看着蕭牆,心道:原來一個人,心思缜密,智慧如海,竟能達到這樣的地步!
“那,裝着天琴蜂的金鈴又是怎麽回事?”蕭牆問道。
段後呵呵一笑:“若是他們家族裏,養着什麽有道之人,作爲客卿。猝不及防之下,必被這西域天琴蜂所殺。”
“也免得我夫妻再入塵世的時候,引起那些人的懷疑!”
“至于天衣天羽兩姐弟。我怎麽舍得殺了他兩個?我早就在她倆個的身上下了标記,天琴蜂是斷然不敢傷害他姐弟倆的!”段後掩口笑着說道。
我靠!葉天羽心裏大罵,合着老子被人從二樓扔下去,不但完全沒這必要,而且白摔了一回,還特麽對張金波千恩萬謝?小爺我招誰惹誰了?
“原來如此!”蕭牆連連點頭,意味深長地看着段後。口中說道:
“皇後心思缜密,算無遺策,蕭牆佩服!”
在場的所有人,這才清楚,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原來這件事,從一千六百多年前開始,樁樁件件、直到如今,環環相扣,都是這成昭皇後段氏在操控着一切!
而這件事,從蕭牆救下張金波開始,就産生了第一個意外。
到乾坤袋困住段後的妹妹,再到墓中的破解機關,保住大家的性命,直到一直殺到段後的面前!
這件事,若沒有蕭牆,早就發展成了另外的樣子。從這段後的角度來說,這件事唯一的變數,就是蕭牆!
段後一笑,對蕭牆說道:“你這孩子,心思靈巧,心智過人,卻不知以力證道的道理。”
“如今這形勢,你道法不及我萬分之一,縱然是使盡機巧,用盡詭計,也是無用!”
“你假言騙我解藥,誘我說出實情,當我不知道?”
“你胡言亂語,拖延時間,暗地裏搞一些蠅營狗苟之舉,在他們身上搞得那些小手段。”段後說着,在蕭牆和隊員的身上用手指筆畫了幾下。
“你,以爲瞞得過我嗎?”
段後笑道:“奈何你我實力未免太過懸殊,所以我縱然是放任你用盡機巧,也是無用!”
段後說道這裏,将嬌軀往後一靠,口中說道:
“我說話算數,今日之事,你答應。便是金玉在手、權傾天下、壽至千秋。”
“你若不答應,便是肝腦塗地,命喪當場。”
段後依然笑着,笑容裏卻帶着一絲冷厲!
“蕭先生,今日之事,你意如何?”
“我?”蕭牆低下頭去,似乎在扪心自問。
“我意如何?”
“呵!”蕭牆輕輕的笑了起來,漸漸的,越笑聲音越大!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看着蕭牆在哪裏哈哈大笑!
投降并非本意,戰鬥則是必死!
蕭牆,又能如何!
隻聽蕭牆叫道:
“慕容垂一世征戰,終究是爲了一家一姓一國,不過一豪強而已。”
“今日爺讓你見見,什麽是真正的英雄!”
蕭牆說到這裏,雙手一合,大叫一聲“破!”這一聲斷喝,直震得整個墓裏,嗡嗡作響!
一瞬間,衆人身上,雷聲大作!
趙明、趙超越、王力成、劉環、葉天羽、葉天衣!他們身上的禁锢被雷光一震,頓時消散!
原來蕭牆在假意拿香煙的時候,早就施展燕子門的空空妙手,将雷符放在了他們的身上!
段後從王座上一站而起,滿面怒容,正要開口說話。隻見蕭牆手上,亮光一閃!
一聲劇烈的爆炸聲,響徹了整個墓室!
整整一面牆的金磚,在劇烈的爆炸中,橫掃了整間墓室!
金磚、灰塵、石塊、如同洪水一般從左至右,飛滿了金碧輝煌的大廳!
那是蕭牆在手摸金磚的時候,放在牆裏面的塑膠炸藥和引爆裝置!
一時之間,墓裏磚石橫飛,灰塵彌漫!
蕭牆回身一擲,将乾坤袋裏的東西,扔到了五米多高的巨斧大廳地面上!
大家看得真切,那是一捆繩索!!
蕭牆趁着大廳裏亂成一團,指着趙明說道:“帶所有人走!”
“還有你!”無雙正要說話,卻被蕭牆大聲打斷了!
“你若不走,我必死!”
趙明是個軍人,深知戰情如火,這個時候,哪有廢話的時間?當下和自己的三個手下一搭手,就把趙超越送上了地面!
幾秒鍾時間,趙超越就在上面固定好了繩索,把繩索的另一頭,扔了下來!
趙明等人,立刻兩個伺候一個,将天羽等人,一個個的往上送!
就在這時!蕭牆的背後,傳來一聲冷笑!
蕭牆猛然回頭,卻見段後輕移蓮步,緩緩走來,雖然人在煙塵之中,周身上下,卻是點塵不染!
蕭牆心一橫,就要沖上去!
此時,還有一多半的隊員,沒能上到地面。蕭牆原本打得就是拖住段後,讓大家逃跑的主意!
就在這時,一道火光,帶着巨大的噪音,從上面斜沖下來!正中段後的胸前!
随即,巨大的爆炸聲,響徹了整個古墓!
是那顆龍式反坦克導彈!在巨型死亡蠕蟲那一戰之後,一直背在趙超越的背上!
這位戰士,竟然在這個時候,将導彈發射了出來!
龍式導彈,全重32公斤,破甲深度500毫米均質裝甲。設計目的,就是爲了擊穿主戰坦克!
這一發導彈,瞬間将段後的胸口,射穿了一個碗口大的透明窟窿!
段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上的破洞,搖頭笑道:“好厲害的兵刃!”
話音未落,蕭牆就見她前胸的洞口,竟然迅速地愈合起來!
轉瞬間,碗大的傷口,就恢複如初。就連身上穿的錦繡山河社稷襖,都是點塵不染!
這個妖孽!蕭牆說話間,已經沖到段後的面前!
隻見他雙手一合,就将段後的頭顱,合在雙掌之間!
一連串雷訣,就像爆豆一般,在段後的頭部泥丸宮上炸響!
蕭牆死命催動真氣,洞真訣五雷天心正法,天下妖物靈體的克星,就像不要錢一般,接連向着段後的頭上轟去!
一連串的爆響聲中,段皇後籲了一口氣,惬意的得扭了一下臻首。
“蕭家小哥,”段後紅唇輕啓,露出了編貝一般的牙齒,對蕭牆說道:
“我已三渡天劫,你這般火候的雷…呵呵!可以休矣!”
此時蕭牆的心,就像正在向着深深的海底沉下去一般!
蕭牆的成名絕技,妖物的克星,五雷天心正法,竟然對這妖狐沒用!
實際上,蕭牆也知道,所謂相克,也是有程度上的限制的!這妖狐修行兩千餘年,三渡天劫,蕭牆的道法才學了幾天?
連個煉精化氣,蕭牆也還是初窺門徑,他的雷法,如何能制得住眼前這隻老妖狐?
蕭牆此時,百忙之中抽空回望了一眼,見身後的隊員,還在魚貫向上爬!
此時,段後一伸手,一隻塗了蔻丹的芊芊玉手,按在了蕭牆的頭頂上!
轉瞬之間,蕭牆就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在将他的神魂,向外扯去!
段後笑道:“你道你不答應,我就無計可施了嗎?”
“這是我狐族神通,大搜魂術!”
“我隻要抽出你的神魂,再讓我妹妹占了你的軀殼。結果,還不是一樣!”
“别做夢了!”蕭牆死命掙紮中,還不忘了諷刺段後:“連香煙都不認識,就你們三個老鬼,還想複國?”
蕭牆拼命的往回拉扯,他的神魂還是一點一點被段後抽離出去!
也就是蕭牆,平素行事,體察天心,從不逾距。是以道心穩固,心魔不生。換了别人,早就完蛋了!
在道家,素有“一升白米,更勝十鬥雜糧”一說。也就是說,對道法而言,“精純”比“數量”要更重要!
可是如今,到底這力量相差太大,這蕭牆的神魂,隻怕頃刻之間,便要不保!
拼了!蕭牆一股狠勁上來,頓時拿出了玩命的架勢!
拼不過,也要拼!
蕭牆猛然間一蹿,雙腿夾住了段後的腰間,兩個人,瞬間一一種極爲暧昧的的姿勢,連在了一起!
蕭牆一隻手拉住段後的衣領,伸手從乾坤袋中拿出一件東西,擡手就向段後頭上砸去!
“好個輕浮的小子,你竟敢…啊!!!”段後才說了半句,就被那東西砸了回去!
連龍式導彈都傷不了分毫的段後,竟然被這東西打傷了!
蕭牆的手上不停,掄圓了狠狠向段後的頭上,砸個不休,這一下下如同兔起鹘落,忙得不可開交!
蕭牆手裏拿的東西,瑩白如玉,如同一塊闆磚,就是比闆磚薄了一點—居然是紀錄了玉簡十三訣的玉簡!
不愧是道家聖物,不愧的徽宗賜号的“金門羽客”王文清手制,這玉簡,真的可以傷到段後!
幾下猛砸,段後頭上的靈蛇髻就散落開來,頭破血流!散亂的的頭發和四面淌下的鮮血,讓這位風姿綽約,高貴娴雅的成昭皇後,變得慘不堪言!
段後被蕭牆打的滿頭是口子,血流滾滾,順着臉淌下來!隻聽段皇後一聲尖銳的鳴叫,蕭牆就像被一輛卡車迎面撞上了一樣,飛了出去!
蕭牆知覺得,胸腹之間,一震劇痛,也不知斷了多少肋骨,内髒傷了幾處!
現在哪有時間管這些?蕭牆勉強回頭一看,趙明正連拉帶拽的,将哭成淚人的無雙送上地面!
勝利在望!大家能逃出去,就是赢了!
蕭牆心裏高興,指着披頭散發,血流滿面的段皇後笑道:
“你現在樣子好醜!你知道嗎?”
此時的段後,早沒了之前那風姿綽約的氣度,怒吼一聲,就向着蕭牆撲了過來!
這就是蕭牆,縱使和敵人的力量相差如天淵之别,他也要激怒敵人,讓對方失去冷靜,盡一切的力量,削弱對方!
段後才跨出兩步,就覺得腳下一震!
又是一陣雷訣,在她腳下炸響!
那是蕭牆在和段後閑聊瞎扯的時候,在鋪地的玉磚底下,用雷符布下的九宮鎖魂陣!
刹那間,二四爲肩,六八爲足,左三右七,戴九履一,五居中央,四十五張雷符,瞬間爆發,九宮陣法的布置,讓雷訣的爆發,更增添了數倍的威力!
蕭牆終于将段後誘入了九宮陣之中,将自己最強的手段,狠狠的攻擊在段後的身上!
段後被這一擊,打得渾身青煙直冒,連頭頂額亂發之中,也冒出了滾滾的青煙!
“還不倒!老妖怪!”蕭牆狠狠叫道!
這四十五張雷符,被陣法加強之後,一起爆炸,相當于平添了三倍的威能。
那就是一百五十道雷訣的力量,他就不信,這段後再厲害,能受得起這麽多道天雷!
就在這時,卻見那段後低着頭,咯咯咯的笑了起來,隻聽她慢慢說道:
“蕭牆,你若想殺我,便是在練一千年,也是不成!”
此時,蕭牆隻覺得萬念俱灰!
這九宮鎖魂陣,加上雷符,已經是自己最後的手段了!
這樣都殺不了這妖精,自己已經是回天乏術!
蕭牆還想回頭,看看地面上的衆人,卻覺得周身上下,被段後的妖法壓制,連頭都轉不過去!
事以至此,他又能如何?
他若是死了,大家能逃出去嗎?無雙,那個傻妞,她肯逃嗎?
蕭牆,隻覺得五内如焚。心裏面,一股不甘心、不接受、但卻什麽都做不了的憤恨,直沖胸臆!
段後擡起頭來,看着無力掙紮的蕭牆,笑着一步步走來!
蕭牆看着段後,隻覺得喉頭一熱,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大口血!
蕭牆一口血吐在自己的前胸上面,他卻呆呆的看着自己手上的玉簡,就像傻了一般!
玉簡上的文字,被蕭牆的血迹浸染,更加的鮮豔奪目!
那是整篇玉簡十三訣,開宗明義的第一句話。
那是蕭牆第一次見到玉簡的時候,看到的第一句道訣。蕭牆此時,還記得那時候自己的驚喜和歡悅!
“範圍天地之化而不過,豈能出于理、氣、象乎?”
蕭牆心裏,此時就如同怒濤澎湃!
自己每日捧着這玉簡研讀,可是,他真的看了嗎?
他真的明白了此中的真意了嗎?
什麽道訣、心法、符咒、神通!自己整天想着這些,卻爲什麽對這一句話,視而不見?
所謂的大道,其實不就是在這短短的一句話之中嗎!!!
蕭牆心道:範圍天地之化而不過,妖族不也是天地間之物?它們也有弱點,也有死門!隻是自己一味硬拼,和比自己實力高多少倍的人硬拼,不是找死是什麽!
蕭牆的心中,忽然明白了一個道理!
所謂以弱勝強,從來不是概率的問題,而是方法的問題!
這不是壓上大小,把骰子扔下去,然後聽天由命!
而是找對了方法,你就赢、就活命。找不到這個勝利的方法,你就輸、就去死!
段皇後的腳步,越來越近!
蕭牆心裏卻還依然在想着:這個方法,到底是什麽!
自己已知的所有手段,都不能取勝!
那麽,我還有什麽,未知的手段嗎?蕭牆心道:“或者說,我還有什麽,是不知道、不明白、不了解的嗎?”
就在這時!
蕭牆陡然間擡起了頭,笑着露出了兩排白牙!
他想到了!
“未知!未知!未知!”
那才是自己最後的希望!
眼看着段後近在咫尺,蕭牆使盡全力,身上雷訣一震,破碎禁制,向着段後沖來!
段後看着這個油盡燈枯,兀自奮戰的年輕人,輕輕搖了搖頭!
“你既一心求死,我就讓你死得其所!”段後向着蕭牆,擡起了一隻手指!
下一刻,蕭牆手裏,突然出現了一把巨劍!
名劍血河!
劍長五尺,寬四寸七分,重三十六斤四兩,劍刃暗紅如血,正是強秦戰神白起的巨劍!
蕭牆這一刺,用盡了全力!血河劍長一米五,蕭牆這一劍刺出,後發先緻,還沒等段後的殺招發出,劍尖就遞到了段後的胸前!
段後隻覺得這隻巨劍,上面厲鬼哭号,如山呼海嘯!
段後心知有異,急忙收了招數,手掌一橫,竟然用自己的一隻肉掌,接住了血河劍的劍尖!
隻見這段後一愣,然後又是哈哈大笑!
“三千厲鬼冤魂,這是多好的大補之物啊!”
“蕭小弟,你可真是慷慨……”
段後話音未落,蕭牆已經松手棄劍,撞進了段後的懷裏!
蕭牆手上,刀光一閃!
斷夢刀!
這才是蕭牆最後的手段!
蕭牆冥思苦想,自己身上所有已知的術、法、器、當中,唯有這斷夢刀,才是那個“未知”!
若要一拼輸赢,用别的手段,是一定輸的。隻有這斷夢刀,神秘未知,既不知來處,也不知緣由,還可以拼上一拼!
這一刀,從段後的左胯,直到右胸,用盡了蕭牆所有的力量!
大出蕭牆的意料!
沒想到,刀鋒到處,沒有阻礙,也沒有抵抗,這一刀,居然将段後斜着剖了開來!
所過之處,渾若無物!
蕭牆隻覺得手上一空!這斷夢刀,在将段後一刀剖開之後,竟然自行飛入蕭牆的乾坤袋裏!
蕭牆還沒來得及細想,就見段後被切開的傷口處,一股綠色的火焰閃爍!
段後的傷口,竟然燃燒起來!
此刻,段後的眼睛裏,全是難以置信的目光!
她低下頭,看着自己越燒越旺的傷口,瘋狂的喊道:“這是什麽!這是什麽刀?居然…”
“這把刀,名叫斷夢。”
蕭牆笑道:“段後你的名字,與這刀的名字有所沖犯。”
“遇見這斷夢刀,段後你的複國之夢,也該斷了!”
蕭牆滿心快意的說道!
一低頭,蕭牆見到段後越燒越大的傷口之中,丹田部位有一物,精光四射,蕭牆伸手就将它抓了出來!
段後一聲慘叫!
“我的…我的妖丹!”
“不!現在是‘我’的妖丹!”蕭牆笑着說了一句,才想起段後根本沒看過益達的廣告。
随手将妖丹和血河劍放入乾坤袋,蕭牆一步步退後,看着段後被綠色的火焰焚身,越燒越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