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的一聲!一根一尺長,手指粗的尖銳木刺,猛然間從側面,貫穿了這個黑袍人的脖子!
大家猛然間一驚!
天哪!
這個人,明顯是蕭牆放出來幫忙的戰友,可是才露面沒多久。連一句台詞都沒說過,就死了?
這也太可惜了吧!
可是,讓大家驚訝的事情,還在後面!
這個脖子被木刺貫穿的人,居然動也沒動!他就坐在那裏,既也沒有倒下,也沒有慘呼出聲,甚至身體都沒有動一下!
然後,大家驚奇地看到,這個中了一刺,依然若無其事的人,他脖子上的那根兩頭貫穿的木刺,竟然一點點的在縮短!
是的,黑袍人脖頸的兩端露出的這根木刺,竟然慢慢的縮進了黑袍人的脖子裏,就像是一根意大利面,被人吸進嘴裏一樣!
很快的,這木刺露在外面的兩端,已經完全不見了!
然後,這個黑袍人,滿意的哼了一聲,扭了扭脖子,繼續和倔驢對視起來!
“我的…黑曼巴刺…”在遠遠的南方,那位巫師,從身上拎出一條三尺多長,黑灰色的黑曼巴蛇。
這條蛇,現在已經全身抽搐,現在正在地上痛苦的翻滾着!
猛然間,黑袍巫師的額頭眉心部位,蹿出了一股血箭!
黑色的血液,如同被水槍噴射一樣的噴出來,飛出好遠!
地上的這條蛇已死,黑巫師的巫術被破,他再次收到巫術的反噬!
“第二次了!這是我第二次,被人羞辱!”黑袍巫師大聲喊道!他的聲音,如同撕扯腐朽的破布一樣暗啞難聽!
“我要去看看,到底是誰?這樣一再的破掉我的法術!”
黑巫師惡狠狠的看着遙遠的北方,一步步的向着那個方向走去!
那麽,這個用脖子“吃”掉了黑曼巴刺,就像吃薯條一樣的人。這個蕭牆變出來的家夥,到底是誰呢?
這個人,倔驢是永遠也沒有辦法把他看吐的,因爲他,就是蕭牆的血屍!
那個用雲南古家煉屍秘法煉制的,能夠附身在任何東西上面,将一切生命體,都同化掉的血屍!
蕭牆之所以将血屍拿出來,就是因爲,在對方巫師的第一次攻擊,“死亡之雲”的時候,蕭牆就發現了不對勁!
這片“死亡之雲”,明顯是沖着小公主一個人來的!
這也就是說,對方已經在遙遠的遠方,就鎖定了小公主本身!
蕭牆就是對自己的道術再有把握,也不願意讓小公主去冒險。所以,蕭牆才拿出血屍,就是爲了讓他,代替小公主去承受黑巫師的攻擊!
蕭牆先是取來了小公主的幾根頭發,還有小公主剪下來的指甲,這些東西,都用寫着小公主生辰八字的黃裱紙包裹,被蕭牆放在了血屍的身上。
然後,蕭牆還用寫在符紙上的隐藏法陣,給小公主帶在了身上,并且給了小公主一撮糯米,讓她放在嘴裏含着。
這樣,小公主的本體被隐匿法陣所掩蓋。而她的氣息,也被糯米吸收,這樣小公主的整個人就全都隐匿起來了。這樣,巫師隻要再次發動,針對小公主的攻擊,這些傷害就全都會落在假冒的小公主,那位血屍的身上!
蕭牆放出來的這隻血屍的身體,物理方面的攻擊,對一團血液是沒用的。而所有巫術方面的攻擊,又全都會被血屍同化。是以這隻血屍基本上怎麽打都無所謂,所以蕭牆就讓他來承擔這個靶子的任務。
沒想到,血屍上場還沒多久,就混若無事地受了巫師的一擊。這一擊,不但血屍本身絲毫無損,還反而吃掉了巫師的黑曼巴刺,讓遠方的那位巫師,受到法術反噬的重創!
蕭牆心裏想着:“這個倒黴法師,最好再來幾下!說不定再來幾次巫術攻擊,這個法師不用我出手,就光是法術反噬,就死翹翹了!”
整隊人休息了一陣,再次出發,這一次一直走到了日落才停下。
蕭牆下令紮下營地。他告訴隊員,不用布置守夜和警戒。所有人直接休息。
因爲有蕭牆在,讓這些人出去值夜,就純粹是多此一舉了。
要說蕭牆的這些隊員,可能是沙漠旅行者中間,最幸福的一群人了。在撒哈拉沙漠的腹地,晚上能洗個熱水澡,吃上一頓美美的中餐。有寬大的帳篷和柔軟的床鋪睡覺。而且絕對沒有蚊蟲跳蚤之類的東西,來擾人清夢!
甚至,連周圍的沙漠毒蠍和響尾蛇,都不見了蹤影。
這就是跟着蕭牆的福利了。大家都覺得,要是沒有刺殺者來搗亂,就這樣一直旅行下去,也挺美的!
蕭牆跟着黑暗雙子兩姐妹練了一會武,也早早就睡下了。
次日清晨。大家再次拔營出發,趁着涼爽,正好多趕一些路程。
在沙漠中的中午,太陽最烈的時候。是不能趕路的,别說人了,強行趕路連駱駝都會不高興。
等到他們在沙漠中跋涉了兩個小時,天氣已經從涼爽,開始漸漸變得暑熱起來的時候。
蕭牆看見了,遠方站着一個黑色身影!
孤零零的,隻有他一個人,站在遠遠的沙丘上一動不動,就像一根木樁。
蕭牆用天眼看了一眼,就看到這個人的身上,一片黑霧翻滾!
是那個黑巫師來了!
好啊!跟小爺鬥法來了!
蕭牆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他催着駱駝,向前趕了幾步,走到了隊伍的最前面!
這個黑袍巫師,見到蕭牆這一隊人,慢慢的向着他走過來。他陰骘的眼睛,死死盯着蕭牆的隊員。仔細的審視着隊伍裏的每一個人。
猛然間,他的瞳孔,霍地收縮了起來!
他看見了蕭牆的血屍!
這個人的身上血氣沖天,直上雲霄。不知道是一位修煉了多少年的巫術大師!
怪不得,自己的巫術屢屢被破。原來在護送公主的隊伍裏,有這樣的一個人,在保護着公主!
可是,雖然他連破自己兩次巫術。但是遠程攻擊和面對面比鬥,畢竟是兩回事。
自己還有最爲得意的巫術沒有使出來,今天,我就要和這個巫師,鬥個你死我活!
蕭牆一看面前這位法師的眼神,頓時就迷惑了!
難道。這位巫師也和倔驢一樣,是一位瞳術異能者?怎麽感覺,他看着自己的時候,總是好想在看自己的身後?
等到蕭牆順着這個人的目光一回頭,這才明白過來!
自己的道術造詣,身上的正道白光,這位巫師倒是沒看出來。可是蕭牆身後的這具血屍,倒是成了這個巫師的假想敵!
好吧,既然你認錯人了,就讓你和這個血屍兄,先打上了一場再說!
蕭牆笑着閃到一邊,示意血屍先上!
于是,這位認錯了人的巫師,和這個中華趕屍秘術煉制的血屍,兩個家夥,面對面地站在了一起!
這位黑袍巫師,見到血屍跳下駱駝走過來,就這樣站在對面,竟然不發一言。不由得心中惱怒!
對面這個巫師,兩次破我巫術,現在見了面連個招呼都不打,居然如此傲慢!
黑袍巫師盛怒之下,他的袍袖一動!
一頭毛發灰白的狐獴,從他的黑袍中鑽了出來!
狐獴這種動物,生長在非洲,體型有家貓大小。
平素裏,這種動物以蛇爲食,動作靈敏迅速,是一種很高明的獵食動物。
黑袍巫師身上這隻狐獴,也不知道多大歲數了,滿身的皮毛都變得灰白稀疏。嘴巴裏面的利齒,也全是黑色的,不知道這位非洲黑巫師,平時都給這隻狐獴,喂些什麽東西吃。
隻見這位黑巫師,抓住了這隻狐獴,雙手一擰,就将這隻老狐獴的頭,給擰了下來!
然後,黑巫師的右手一引!
從死掉狐獴被擰斷的脖子裏,一股紫紅的鮮血,被黑巫師的右手給引了出來。
隻見這位黑巫師,右手猛地向前一甩!
這道狐獴的紫血,竟然化成了一道血箭,向着血屍的胸前,如電一般射來!
蕭牆還饒有興緻的看着黑巫師做法,等到看見黑巫師,居然以血爲箭,攻向血屍的時候!
蕭牆心中一陣爆笑,差點沒從駱駝上掉下來!
感情這位黑巫師他廢了這麽大勁兒,是要用毒血來攻擊血屍!
這不是給血屍送飯嗎?
非洲巫師,都是活雷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