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王宮之内開辦晚宴,烏魯國王設宴答謝一路上的護衛人員。
大家全部盛裝出席,AK四兄弟以閃電般的速度敲定了四個美麗的姑娘做新娘,今日在烏魯的恩準之下,四位老丈人也出席了晚宴。
這四個出了好幾百駱駝嫁妝的老頭,一進門就趴下來親吻王宮的地闆,。
公主親自站起來給AK死兄弟斟酒,言笑晏晏。卻對那四位老丈人視若不見。
這一番心機,看得蕭牆一個勁兒的想笑,這位小女孩,對自己忠勇的下屬,倒真是煞費苦心!
大家都來了,蕭牆看席面上缺了一個人,轉過臉對王叔說道:“樹人走了?”
這句話,問得很奇怪,頓時刺刀和烏魯就變了臉色!
王叔尴尬的笑了一下,滿臉羞愧的對蕭牆說道:“原來您早就知道了…真是什麽事,都瞞不過你!”
一桌子人中間,有幾個聰明的,這時才聽出了蕭牆和王叔這段話裏面的意思!
原來他們隊伍中,還有一位内奸,就是那個整日不發一言的傭兵“樹人”!
原來,他是王叔的人!
半晌,還是烏魯說道:“事情都過去了,我和王叔也都達成了和解,樹人走了…就走了吧!走了也好!”
大家聽到烏魯給這件事翻篇兒了,就全都放松下來。
“話說,”烏魯給蕭牆的杯子裏,斟滿了酒,對蕭牆說道:“哥,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蕭牆咬着嘴唇,想了一想說道:
“在咱們出發之前,我揭破了那個石貝會的内奸‘開顱’實際上是個錯誤。”
“哦?”大家全都立起了耳朵,這揭出内奸,怎麽會是錯誤?
“因爲事實上,這個内奸一被揭露,後面其他的内奸,就警醒了很多,反而更難抓了。”
蕭牆慢慢的說道:
“路程的前一段還好,到了土耳其境内,在我反複穿插,帶着大家亂轉的時候。那些庫爾德武裝,總是甩不掉。我就知道,是咱們中間有人在走漏消息,把咱們的位置,都暴露給了敵人。”
“所以,我們才有了返回山洞的舉動。”
“什麽?”大家都震驚地說道!“你返回山洞,是爲了找到這個内奸?”
“那當然,”蕭牆笑着說道!
“因爲公主的異能的緣故,這個内奸,不可能利用現代化的通訊設備來傳遞消息,”說道這裏,蕭牆笑着看了一眼烏魯、
“所以,這個内奸,隻能以最爲原始的方式,來傳遞情報。”
“什麽方式?”烏魯向蕭牆問道。
“傳紙條,”蕭牆笑着說道:“所以到了山洞之後,我很快就鎖定了三個目标,都是身上帶着紙和筆的。”
這三個人是:浪子、茱家姐妹、還有樹人!
“不對!”小茱瞪着漂亮的大眼睛說道:“我們身上沒有紙和筆!”
“寶貝兒,”蕭牆笑着說道:“眉筆也是筆,一樣可以用來寫字!”
“那紙呢?我們身上哪有紙…”小茱還在振振有詞的說着,結果被茱姐在桌子下面,使勁拉了一把!
顯然,茱姐已經想到了,那個可以用來寫字的紙,是什麽東西了!
就是他們女孩用的“創可貼”上面,保護粘膠的那張紙,使用時要撕掉不用的。這張紙有一面,是可以寫字的!
“真有你的!”小茱聽了姐姐小聲的解釋,不由得滿臉通紅的嘀咕着:“連這都能想到!”
“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蕭牆正色道。
“在那種環境裏,最小的疏忽,都有可能造成全軍覆沒。”
蕭牆說道:“所以,我對這三個人,在山洞裏面,進行了考察。”
小茱臉上的紅潤還未消退,此時猛然想到一件事!
“你…你…考校指導我們武功,是…”
“沒錯,”蕭牆笑着說道:“所以你們是第一個被排除了内奸嫌疑的人。”
“爲什麽?”兩姐妹像是立體聲一樣,一齊問道!
“因爲内奸一定是個有心機的人,”蕭牆笑着說道:
“而一個有心機的人,絕不會把自己的異能,練得弱到那個程度!”
“我去!”兩姐妹聽了蕭牆的評語,郁悶的一齊把頭杵到了桌子上面!
“所以,你讓我去探聽情況…”一邊的浪子,臉上驚疑不定的說道。
“當然是爲了考驗你,”蕭牆回頭對浪子說道:“要不然岡瑟也會庫爾德語,而且當地的情況他最熟悉,我爲什麽不派他去?”
“那我要真是内奸,把民兵帶回來包圍山洞,你怎麽辦?”
蕭牆笑了,他拿起酒杯淺淺地喝了一口,慢慢說道:“你要真是内奸,沒等你說出山洞的地點,你就死了!”
“我能在70公裏之外,遙控一個人發現屍體。那麽在一個人身上做手腳,在幾十公裏之内殺掉這個人,還不簡單?”
“幸好我不是内奸!”浪子長長的籲了一口氣,坐回了椅子。
“所以排除了兩個,第三個,就一定是這個内奸了,是不是?”烏魯對蕭牆說道。
“沒錯!”蕭牆說道:
“這個樹人,内奸做的也不好。那天在沙漠裏,沙暴和騎兵一齊退去之後,沙漠戰車發動沖鋒之前。烏魯給他包紮傷口的時候,那本來是他殺你最好的時機。”
蕭牆轉過頭對着烏魯說道:“他隻要把手裏那個,美國第75遊騎兵團徽章上面的别針,在你身上一刺,那上面的毒素,就會讓你在一個小時之内,無聲無息的死去。”
“但是他沒動手,”蕭牆搖着頭說道:“當時你們在說什麽?”
烏魯想了一想:“我問他,又沒有兒女。他說,他有個女兒,和我差不多大…”
說到這裏烏魯猛然間一怔!喃喃的繼續說道:
“然後…我對他說,别打仗了,回家吧。女兒要是沒有了父親,會很傷心的……我就剛剛失去了父親…”
“原來,他遲遲沒有下手殺我,是因爲這些話!”烏魯如夢初醒的說道!
所以,你才放任他離開,沒有殺他嗎?烏魯向着蕭牆問道!
蕭牆搖了搖頭,
“說到底,我也隻是懷疑和推測而已。”
蕭牆說道:“在這一路上,他浴血奮戰,我沒有看見他做出任何一件損害大家的事。”
“至于那支藏在徽章下面的毒針…”蕭牆淡淡地說道:
“一個傭兵,保留一支毒針,用來防止自己被俘之後受折磨,也是平常。”
“他不殺你,我就當他是戰友。戰友要走,我也隻好由着他去。”蕭牆平靜地說道:“就這麽簡單。”
話講到這裏,大家這才知道,這一路,他們全體能活着回到王宮,大家還能在這裏歡聚,蕭牆付出了多少的心思和智慧!
親王站起來,面上一片誠摯的舉着酒杯,對蕭牆說道:“阿牆先生,真是…讓人心服口服,我敬你!”
蕭牆笑着伸手,和親王碰了酒杯,一飲而盡。
等到酒宴端上來,大家吃了幾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由得一齊笑了起來!
原因嘛,簡單得很。
這些日子,這些人跟着蕭牆,頓頓南北大菜,餐餐八大菜系,口味已經完全被蕭牆養刁了。今天一吃王宮的飯菜,竟然個個都覺得難以下咽!
烏魯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蕭牆道:“王兄,你還是拿出來吧,要不這頓晚宴,我這個主人,怕是要大丢面子!”
蕭牆無法,隻好故伎重施,從乾坤袋裏面,一盤子一盤子往外拿中國菜!
親王這才明白,包括AK兄弟的幾位,大家竟然是嫌王宮裏的宮廷菜難吃,他的心裏,簡直是難以置信!
直到看到蕭牆憑空變出菜肴的手段,再品嘗了中國菜之後,王叔不由得仰天長歎!
如此豪傑,這般異士,自己居然還想戰而勝之,真真是笑煞旁人,愧殺自己了!
此後的幾天,蕭牆又在這裏盤桓了幾日,給他老丈人葉中霆打完電話之後,兩國迅速敲定了建交事宜。
葉中霆對蕭牆出門一趟,就給他弄了一個建交國家的事,也很滿意。聽說這個小國還沒有國際機場,就幹脆派過一個國/字頭的施工單位。以很低的利潤率承攬下了機場工程。
沒幾天,挂牌拍賣采礦權的事情也順利結束。各大采礦集團聽說了中國同穆拉納亞建交的事,又被分拆股份的消息所威脅,隻好乖乖的按照市場規則辦事。以優厚的價格,拍下了幾大礦坑30年的采礦權。
第一批遊客,已經迫不及待的從中國趕到這裏。在這裏玩得不亦樂乎。
刺刀他們一夥人,放棄了傭兵生涯,留在了穆拉納亞,刺刀本人榮任王宮守衛軍司令。
浪子是旅遊部的戰争分部部長,專門負責帶着遊客滿沙漠的打沙盜玩。
很快的,第一條旅遊線路就建成了。遊客先是狂挖兩天鑽石。然後不論多少,帶着自己挖到的鑽石踏上征程。
在浪子的帶領下,他們在沙海中,打擊以惡魔哼哼爲首的沙盜。在“艱苦”的戰鬥之後。直搗盤踞着boss“倔驢”的沙盜老巢,救出了被困的公主。
然後,這位公主帶着大家回到自己的國度,一個全是美女的國度裏。這裏,就不再是浪子的戰争部,而是岡瑟主管的“桃/色”部的業務範圍了。
然後,這些過足了槍瘾的遊客回到王城。參觀王宮,自由采購鑽石飾品。用真正的愛德曼合金制造的金剛狼爪,砍上一陣子鋼筋,體驗一回超級英雄的趕腳。就可以打道回府了。
遊客非常滿意,雖然機票貴了點,但是遊樂項目都很實在。更重要的是,這些非洲黑蜀黍,每個都對中國人很友善!
這些黑叔叔,全都會說一句中文:
“中國人,英雄!”
如果他們不明白,那麽過不了多久,他們看過電影就會明白了。美國大導演撕皮兒胳膊已經來到王國考察,不日電影就要開機拍攝。
聽說烏魯國王爲了這部名爲《自由血路》的電影,裏面的男主選角,是用白種人還是用黃種人的問題,還跟險些跟這位白胡子老導演動了手。
幸虧蕭牆在場,搶下了烏魯手裏的權杖,要不然,權杖上面的鑽石,恐怕真的要變成血鑽了。
黑暗雙子茱家姐妹,留在了王宮擔任烏魯的侍衛。勞拉從家庭教師,一躍成爲了王國監察部長。
但是聽說這位監察部長,最近頻繁的到岡瑟所在的桃/色部巡查,在辦公室裏面一查賬就是半天,搞得這個部門的人整天戰戰兢兢。
等到一番忙亂下來,又過去了好幾天,蕭牆早有去意,就向烏魯辭行。
烏魯多方挽留未果,也隻好放蕭牆離去。
然後,這位國王親自送蕭牆去了機場,還在機場上,衆目睽睽之下,摟着蕭牆大哭了一場。
等到蕭牆走上懸梯,烏魯在他身後哽咽着喊道:“哥哥,你要是混不下去,被全世界通緝,就上我這兒來!”
蕭牆也笑着說道:“要是誰欺負你,記得給哥打電話!!”
飛機飛上藍天,
蕭牆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