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牆回到家中,一進院子,就看見幾個美女迎了上來。
有無雙在,蕭牆要是想弄個驚喜,搞個什麽猜猜我是誰之類的,那是别想了。
于是,蕭牆一手抱着一個,背後還背着一個,像一棵聖誕樹一樣進了家門。
無雙親自下廚做飯,天一準備房間被褥和替換的衣服,小梨進浴室伺候洗澡。
等到蕭牆被小梨洗剝幹淨,換上幹淨的衣服,飽飽的吃了一頓無雙做的家常菜之後小狐狸胡小仙端上茶來,大家圍坐在一起,讓蕭牆給講講,這一段路程上,蕭牆倒地幹什麽去了。
“咦?”蕭牆回過頭看向胡小仙,這孩子,怎麽跟變了個人似的?
胡小仙确實變樣了!這孩子比之前那個十四五歲的樣子,長大了不少!
如今的胡小仙,身量也高挑了,身材也長開了,面容也脫去了幾分稚氣,看上去分明就是個十七八的大姑娘,渾身更是透出一股,讓人驚心動魄的嬌妍柔媚!
這小狐狸,心理有多想念蕭牆,蕭牆的心裏是最清楚的。因爲此刻,小狐狸精站在蕭牆的身後。正眼淚汪汪的用自己的手指甲,掐着蕭牆後背上的肉肉不松手呢!
小狐狸的動作坐在暗處,滿屋子人都看不見,蕭牆也隻好裝作沒事的樣子,忍不住心道:
這小妖精我什麽時候招惹她了,怎麽這麽大的仇?使出吃奶的勁掐我?
在一邊的胡玉陽,就是胡小仙的爹,見到蕭牆對胡小仙的身材相貌詫異了一下,連忙說道:
“先生您給了我們那本《青丘星辰經》,乃是我們狐族的聖典。這些日子以來,我們一家三口,都在勤加習練。小仙這孩子是銀狐之體,天賦比我們夫妻更高。所以頗有進境,身量也長了不少。”
說着帥叔叔胡玉陽,還帶着幾分得意的嘿嘿笑了幾聲。
“原來如此,”蕭牆笑道:“我說這孩子怎麽這麽貪長呢!”
蕭牆被小仙虐/待得受不了,隻好起身,現去拜見師傅們,借機開溜。
走了一圈,這些老家夥們(蕭牆原話)上次吃了彩漿果。如今一個個神采奕奕,精神矍铄,吵起架來比泰森的脾氣還要暴烈。蕭牆一見之下,頓時放了心。
馬蹄隔三差五的帶着老頭們出去娛樂,倒是沒見消瘦,反而神完氣足,精氣内斂。蕭牆一見之下,倒是吃了一驚!
一問之下才知道,馬蹄居然跟着小梨,開始學習道家的吐納之術了!
上次的彩漿果,他也有份,可謂是底子身後,身體裏靈氣充盈,再加上小梨教他的,那可是學自蕭牆的正宗玄門煉氣之術!
所以沒多長時間,這位馬蹄,也有了幾分仙風道骨,俨然一派修道之人的氣度了!
蕭牆倒是有點愧疚,這馬蹄學道術,原本應該他親自來教才對!
馬蹄本人倒是無所謂,反正功法都是一樣的,誰來教有什麽分别?
蕭牆和馬蹄聊了幾句,倒地還是拉着馬蹄的手,用先天真氣給馬蹄好生梳理了一遍身體。
“好了你忙你的去吧!”占用了蕭牆好些時間,馬蹄也感覺到不好意思,連忙說道:“咱們全家,可都沾染了你的仙氣了,這可真的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啊!”
“什麽雞犬的,”蕭牆給了馬蹄一拳,“咱是兄弟!”
等到蕭牆再回到客廳坐下,就給大家講了一邊這次護送公主的曆程。
蕭牆講的簡略,大家卻知道這裏面的驚心動魄之處,甚至蕭牆本人,都一度脫離昏迷,可見這一路上,有多危險。
無雙拉着蕭牆的袖子,開口說道:“阿牆,在新的戰甲鍛造完成之前,哪兒也不許你去了!好好在家待着!”
“聽你的!”蕭牆知道最疼自己的就是無雙,嘴上哪裏敢不答應?
然後,蕭牆掏出烏魯送的鑽石,給三個老婆一人一顆。
我去!這鹌鹑蛋大的鑽石一拿出來,頓時耀得滿室生輝,把大家都看呆了!
其他的人也有,蕭牆在布置鑽石殺陣的時候,頗剩下了不少,大部分都還給了小公主烏魯。不過自己也抓了一把—反正烏魯也不差這點鑽石,他正好拿回家送人。
胡玉陽的内人胡盈盈,就是小狐狸的媽,有一顆。江磨那個關系暧昧的小保姆黑珍珠,也有一顆。說是小鑽石,三克拉的鑽石,在這間屋裏,也隻能叫小鑽石了!
其實鑽石的價值不在大小,産地,車工,淨度,顔色、都是決定價格的因素。奈何蕭牆的眼睛太毒,又有天眼的望氣之術,小公主給的一盒鑽石,被炸藥炸碎的,哪有蕭牆抓回來的好?
所以,所有的鑽石都是上上之選。是一盒子幾百顆挑出來的極品,個個翻頭十足(就是折光率好)把一群女客,喜歡得愛不釋手。
天衣手指上放着她那顆碩大的鹌鹑蛋,無論怎麽擺都蓋住了自己的兩根手指,氣餒的說道:“這麽大,做成戒指可怎麽帶啊!”
胡盈盈在一邊笑道:“天衣姑娘,這女人嫌鑽石大的,我還是頭一回見呢!”
其實大家都明白,鑽石也不是非得鑲成戒指,就是天衣她們三個和蕭牆的情分不同,得了鑽石,就向着往戒指上鑲了。
蕭牆對待小狐狸親厚,給了他一把足有六七顆,小狐狸還撅着嘴。
這會得空了,胡小仙拉着蕭牆的衣服悄悄說道:“人家也要大的…”
蕭牆生怕小仙的話被三個老婆聽見,連忙掏出一顆四克拉的粉鑽,塞給她。這才哄得小仙面帶笑容,不再說話了。
還是胡盈盈心細,這當媽的哪裏不知道胡小仙的心思?最近這孩子使勁的長身量,如今又跟蕭牆要起了三位主母才有的大鑽。
這是要鑽石啊?還是要人啊!要不要這麽猴急,做的這麽明顯啊!
胡盈盈趕緊借口去廚房,拉着小仙出去。
待到了沒人的地方,胡盈盈把這孩子好一通數落,說得小姑娘直掉眼淚。
且不說她們娘倆,蕭牆把家裏的事都問過一遍,知道一切都還好,于是也就放下了心。
當天晚上,蕭牆自然是四處房間亂竄,和無雙她們三個人,挨着個的說了一通體己話,好生傾訴了一番離别之苦,這才回屋睡下。
就這樣,又過了幾天,蕭牆打電話叫的幾個人都來了。
首先是李哲,蕭牆叫他來是讓他給他爹李成,帶回一顆彩漿果去,這老朋友對蕭牆不錯,這次有了好東西,蕭牆理應想着點這位老朋友。
這彩漿果要是達到十二珠,每一顆吃了,都可以延壽十年,可是蕭牆這隻彩漿蟲,是二十二珠的!無雙說,蟲典上根本就沒記載過這麽多珠的彩漿蟲,倒底是什麽功效,反正絕不低于六十年,一甲子就是了。
這二十二珠彩漿蟲,蕭牆她們在秘境裏吃了四顆,給葉家夫婦兩顆,回到家,所有家人們吃了一顆最強的銀珠,在沙漠中先後兩次給隊友療傷用去了三顆。現在還剩12顆。
李哲聽見蕭牆叫他來,居然是這麽一件事,不由得感動得熱淚盈眶!有了這樣的天才地寶,蕭牆居然還想着他們爺兒倆,這才是真正的哥們兒呢!
這彩漿果一經摘下,不能久存,蕭牆叫李哲别忙着感謝,趕緊拿着彩漿果,座自己的飛機回香港。
李哲剛走,蕭牆手下的走影門副門主,程奶奶來了。
蕭牆把老人家讓進來,先是感謝了程奶奶一番—話說,在秘境裏面,要不是程奶奶練就的八大奇屍,蕭牆說不定就死在不死妖僧拉斯普丁的手上了。
當然,老人家年事已高,蕭牆也有一顆彩漿果相贈。老人家吃下了彩漿果,才聽蕭牆說起這果子的功效。這位老奶奶坐在那裏呆了半晌。
然後在回過神來,才想起來,起身拜謝蕭牆。
這位年青的掌門,她算是看明白了,這是一位真正的神仙!
等蕭牆扶起程奶奶,還聽程奶奶嘟囔:“程彥娥這孩子,你說怎麽就不能生的漂亮點呢?”
把個蕭牆弄得,想笑又不合适,忍得肚子裏的腸子都打結了!
程奶奶走後,又一位遠客來臨,這次這個人可是帶着怒氣來的!
這個人就是,沈天工!
蕭牆機靈,一見面,還沒等沈天工罵他敗家子兒,數落他沒幾天就把好幾副戰甲弄壞的事。蕭牆伸手就拿出了一個彩漿果!
“這東西,可以增壽六十年,孝敬你的!”
沈天工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
“我去!真的啊?”說着,沈老爺子伸手搶過彩漿果,放進嘴裏,咯嘣咯嘣就給吃了!
然後,老爺子張嘴就問:“愛德曼合金到手了嗎?”
蕭牆笑着點頭:“這回,愛德曼合金,管夠!”
“好!”老爺子很是幹脆,回身就對兩位美女助理說道:
“卸車,安裝設備,準備開工!”
沈天工洪亮的嗓音,震得大廳嗡嗡響。
“這回,按照永久性的設備基礎安裝!”沈天工說道:“這套設備就放這兒不拿走了!”
“戰甲穿在這小子的身上,特麽比絲襪壞得還快!說不定沒幾天,這戰甲還得換一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