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牆的妹妹烏魯國王,搜羅了國庫中所有的愛德曼金屬。除了付給黑暗雙子姐妹制作兵器的一小部分之外,其餘的,全都給了蕭牆!
足足3.5公斤,這是穆拉納亞王國,接近十年以來的産量!
沈天工看到這麽多的愛德曼金屬,也不由得挑了一下眉毛!
“你小子,打劫人家國庫了?”沈天工皺着眉頭說道。
顯然,這麽多的艾德曼金屬,隻有這一個地方才有,連沈天工都知道。
“差不多,”蕭牆笑着說道:“穆拉納亞的新任國王是我妹妹。”
“真有你的,小子。”沈天工手裏撫摸着這些金屬,笑着說道。
接下來,就是新戰甲和武器的鍛造時間,
從前的戰甲,不管好的壞的,整副還是殘片,都重新回爐提煉。分離出原來的材料。然後再次統一設計制造。
蕭牆自打學習了上清真訣的煉氣之術,體内的真力運轉,每天都在突飛猛進之中。
在前幾天,他已經在丹田中凝聚出第一滴真元,這和當初的“真力”相比,更有着本質上的提升。
實際上,這“真元”的形成,标志着蕭牆已經走上了煉精化氣的頂峰!體内有了真元,就是跨過了從“超凡”到“入聖”之間的門檻!
所以,原本戰甲上的正一訣防護,現在蕭牆又要重新布置一次。而這次由真元加持的正一訣,更是與從前的防護力,有着雲泥之别!
愛德曼合金無堅不摧,但是缺點就是隻能熔煉一次。如果将這些合金融化到其他金屬當中,平均分配到所有戰甲上,就會降低合金的強度,愛德曼合金就不再是堅不可破了。
所以,這次沈天工再次精簡了重點防護的面積,也減小了戰甲的厚度,這次的戰甲,穿在衣服裏面,在外面幾乎看不出來。
整副戰甲,艾德曼合金防護的地方隻有胸腹和肩部。小梨有小臂臂甲,天衣有小腿胫甲而已。
其他的地方,還是冰鐵作爲輔助防護。這一次的愛德曼合金構成的防護面積雖然小了,但是強度卻可以得到保證。除了純粹的愛德曼合金鋒刃,世上已經很少有什麽能夠穿透這層防禦了。
沈天工極爲精确的計算着愛德曼合金的數量。在戰甲的合金鑄造工藝完成之後,又在幾個人遠程武器的尖鋒上面鑲上愛德曼合金的尖,以增加遠程武器的破甲威力。
隻有小梨的問天梭是雙刃劍的形狀,沈天工居然也給這問天梭的鋒刃上面,鑲嵌出了一線細細的艾德曼合金劍鋒。
這手藝,真是巧奪天工!
在這之後,餘下的艾德曼合金隻有不到500克。剩下能給蕭牆做兵刃的,就隻有這些了。
蕭牆在戰鬥中,被這沉重的血河劍都要逼瘋了。這長劍沉重長大,和蕭牆機變百出的作戰風格,簡直就是格格不入。
如今終于可以給自己做一把兵刃了。可是蕭牆看着這不大的一塊艾德曼金屬,心裏也是沒底,這一小塊,夠幹什麽的?
“方案有三個,”沈天工對蕭牆說道:
“第一,将合金融入别的金屬當中,這樣可以制作出任何你要的兵刃。缺點就是損失一部分合金的堅硬度和切削能力。”
蕭牆搖了搖頭,這個不好。稀釋了的愛德曼合金,達不到無堅不摧的境界。會破不了防,也會斷裂損傷,而且無法再次熔煉,這是蕭牆無法容忍的,是極大的浪費。
“第二,”沈天工說道:“像小梨的問天梭一樣,把合金鑲嵌到武器的鋒刃上。”
蕭牆接口道:“這樣的武器,攻擊的時候無堅不摧,但是用于格擋的時候,與一般凡鐵刀劍無異,是不是?”
“正确!”沈天工點了點頭。
“第三,”沈天工接着說道:“用這些艾德曼金屬鑄造一把小一點的兵刃。雖然短小一些,但是永遠不會破損,也無須擔心它的攻防能力,就是在作戰時,會顯得小了一些。”
“明白了”蕭牆一挺身,從沈天工的工作台上跳到地上。
“就這個方案了!”蕭牆說道:“我回頭給你個圖片,你按照圖片上的相同大小,看看艾德曼金屬夠不夠用。”
蕭牆心理想的,當然是那把斷夢刀!
斷夢刀在戰鬥中,他也用得挺順手的。就按照原本斷夢刀的形制,用愛德曼合金,造一把仿制版的斷夢刀好了!
蕭牆給香港的李哲打去了一個電話,這斷夢刀原本是他家的藏品。照例李哲的家裏,會有斷夢刀的資料和照片。
等到放大的圖片從電腦上傳過來之後,沈天工仔細研究了一下。然後對蕭牆言道:
“金屬完全夠用,我可以開模,将這把刀鑄造得,和原來一模一樣。等做完了,還會略有剩餘。”
“能剩多少?”蕭牆連忙問道!
“還能做一個挖耳勺。”沈天工笑着說道。
“去你的!”蕭牆笑道:“我要那東西幹什麽?”
“再給我做一支遠程武器,”蕭牆說道:“小金死了,我前不久還拿着無雙的冰心針當遠程用呢。”
“把剩下的合金做成尖兒,鑲在遠程武器上,”蕭牆拍了下巴掌,笑着說道:“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
事情敲定之後,沈天工和江磨兩個人,帶着沈老的兩個美女助理開始開工打造。
蕭牆則每天練功、加持戰甲上的玉器,還有和老婆們厮混。
等到所有的戰甲,武器都做完,都已經是二十天之後了。
四套戰甲,美輪美奂的呈現在大家面前。
和上一次的戰甲相比,在胸腹肩的重點部位,多了愛德曼合金的闆甲防護,更是防禦力驚人。
小梨的梨花戰甲,多了艾德曼合金的臂甲。天衣的幽蘭戰甲,多了艾德曼合金的胫甲防護。
無雙的蓮花戰甲上,重新裝填了“三千情絲”的發射裝置。反正,情絲所用的冰蠶和火蟬絲,無雙的手裏都還有。
非但如此,這次在無雙的臂甲上,沈天工還将幻境裏面的毒境之中,被奇花九面佛引來的那隻龍鱗蛛的蛛絲“赤龍須”裝在了發射裝置裏面。
要說這“情絲”,通體柔韌結實,可以用來攀爬、阻攔、禁锢敵人等,具有很多功能。而這赤龍須,就隻有一個功能—切割!
這種名爲赤龍須的細蛛絲,簡直鋒利無比!
爲了試驗這東西的鋒利度,蕭牆把一根赤龍須,繃在了工作室的兩堵牆之間。
然後,蕭牆開始往這根細若不見的細絲上面扔東西。
一把木質的椅子,扔上去之後,落在地上的時候,已經被切成了兩半!
然後,是一床棉被,依然是落地之時,一分爲二!
好鋒利的赤龍須!
通過蕭牆的試驗,如果是沒有任何防護的人體,對于赤龍須來說,簡直是一劃而過,毫無阻礙。
隻有在堅硬的金屬面前,赤龍須的切割才會顯得有些費力。而更厚重一些的金屬,赤龍須就完全沒辦法了。
但是,一般的刀鋒,對于赤龍須來說,也是絲毫不會造成損傷。以至于這些日子,沈天工加工處理這些赤龍須,都是用的愛德曼合金的刀具。
無雙的這件新武器,若是用來埋伏陰人,簡直堪稱神器。蕭牆十分喜歡,也要了幾套發射筒,放在自己的乾坤袋裏面。以備不時之需。
無雙還笑着說,自己這左一個情絲,右一個赤龍須的,早晚會被人取一個有關蜘蛛的外号,說不定還難聽的很,逗得蕭牆一陣大笑。
至于蕭牆本人的戰甲,除了安裝了愛德曼合金,保護重要部位之外。和上次的戰甲相比,就是少了一個圓盾。
這次的戰甲,輕薄适體,活動方便。隻要是穿着稍微寬松點的衣服,就能遮住了看不出來。倒是很隐蔽方便。
而且,由于大量的愛德曼合金材料的加入,使得戰甲的防禦力,再次提升了幾倍!
蕭牆他們都很滿意,等到蕭牆拿到了愛德曼合金鑄造的仿版斷夢刀之後,更是喜不自勝!
這沈天工也不知道怎麽弄的,這把Q版的斷夢刀,竟然鑄造得和自己原本真的那把斷夢刀,一模一樣!
沈天工笑着說道:“這有什麽難的,你有那麽清晰的大照片給我,要是作不到一模一樣,怎麽顯得出老夫的本事?”
說着,沈天工從蕭牆手裏面,接過斷夢刀,輕輕一揮刀!
“叮!”的一聲,工作台上面的鐵砧,被整整齊齊的切下來拳頭大的一塊!
沈天工對着工作室裏面,上方天窗射下來的陽光,将刀鋒一轉,将照在刀身一面的陽光,反射到牆面上。
蕭牆轉過頭一看,映在牆面上的刀鋒反光上面,刀身中間部位,赫然有着一個“天”字和“工”字的合體徽記!
這卻奇了!蕭牆明明看見剛才的刀身之上,什麽花紋都沒有的!
想來是這位沈老,不知道用什麽手段,把自己的徽記給加上去的!
這位老人,自然有自己驕傲,這把刀既然是仿制品,并非原創,那他是一定要留下自己的記号才行。
蕭牆試過這刀之後,覺得輕重大小,無不得心應手,刀鋒更是鋒銳無比,把蕭牆歡喜得不行。
這把刀上面,雖然有着“斷夢刀”這三字銘文,制作的也是神形兼備。但是蕭牆知道,斷夢刀一刀斬殺三千年妖狐的本事,這把愛德曼合金刀是沒有的。
所以,蕭牆給這把刀,起名叫做殘夢刀。相比斷夢,有所差别。
到了最後,蕭牆的遠程武器也做好了,蕭牆拿到手的時候,倒是吓了一跳!
這件遠程武器,和先前他們使用過的,卻是截然不同!
這件兵器,就像一個子彈頭!
在這個形狀尖銳的子彈頭上面,豎着開出了三道凹槽。三道凸起的鋒刃,如同剃刀一般鋒利,從後面一直貫穿到頂端的尖上。
整件武器看似簡單。但是細細看來,卻是線條流暢優美,設計和制作上面,處處透着匠心獨運!
這件遠程武器,通體都是由冰鐵混合随心石打造的。隻有在三道鋒刃,還有鋒刃彙合的尖端,鑲上了愛德曼合金的鋒刃。這三棱的造型,在加上純愛德曼合金的刀鋒。這件武器的穿刺能力,一定強到了恐怖的程度!
蕭牆試用了幾次,非常順手合心,簡直把蕭牆喜歡得不要不要的。
這件武器,因爲它型做三棱,又是身形細小的緣故,所以被蕭牆命名爲“寒星”。
等到蕭牆問起沈天工,爲什麽要這樣設計的時候,沈天工笑着說道:
“你這個小子作戰時,戰術多變,行動詭谲。這遠程武器的設計思路,卻不能和那幾個丫頭一樣。”
“把寒星做的又小又短,就是爲了增加你使用它作戰時候的隐蔽性。你這小子酷愛偷襲,總是趁人不備就動手,你當我不知道嗎?”
“還有”沈天工接着說道:“這武器小了,在空中轉折飛行,也更靈活一些,會使得你變招的時候,更加的快速靈便。”
蕭牆嘴上不說,卻不由得心中感歎。
這沈老爺子,對他的關愛,可謂是難以盡述。
經他的手打造出來的每樣裝備,都透着貼心細緻,這裏面用的心思,可以說就是對待自己的親人,也不過如此了!
不過,蕭牆還是什麽也沒說,這些情分,隻能記在心裏,若是訴諸言語,卻不是蕭牆的性子。
這一天,無雙買回一塊鮮嫩肥美的牛腩,和西紅柿,土豆一起,家常炖了。然後用陝西農家的法子,細細烘了幾個鍋盔。
蕭牆這個人口味奇怪的很,就是喜歡無雙做的家常飯的味道。
今天就是這樣,蕭牆就着炖得軟爛的牛腩,喝了一杯白酒。然後把大半個鍋蓋那麽大的鍋盔,和一小鍋的炖菜湯汁,全都給吃了。
等到吃完,把個蕭牆美得的臉蛋通紅。
無雙仔細給他擦着滿頭的汗水,笑着說道:“真有這麽好吃?吃了這麽多!可别給這頭牛償了命去!”
“好吃到想哭!”蕭牆笑着說道!
等到無雙收拾了桌子碗筷,天衣小梨他們幾個,在屋裏找了一圈,卻不見蕭牆的身影。
無雙駐足細聽,卻在屋頂上面,傳來隐隐的箫聲。
吹得是一曲《陽關三疊》
曲意幽遠,蕩氣回腸。
過了一會兒,箫聲漸悄,漸至無聲。
卻聽得蕭牆的聲音,慢慢唱道:
雁霜寒透幕。正護月雲輕,嫩冰猶薄。溪奁照梳掠。想含香弄粉,靓妝難學。
玉肌瘦弱,更重重、龍绡襯著。倚東風、一笑嫣然,轉盼萬花羞落。
寂寞!家山何在,雪後園林,水邊樓閣。瑤池舊約。鱗鴻更仗誰托。
粉蝶兒隻解,尋花覓柳,開遍南枝未覺。但傷心、冷淡黃昏,數聲畫角……
如今距離蕭牆得到道訣,正好半年過去了。這半年以來,已是物是人非。
蕭牆,還是過去的蕭牆嗎?
如今已是深秋,四野金風飒飒,
月滿九州!
本書第一卷《寶馬輕裘正少年》完結。敬請關注第二卷《誰料紅塵遇真仙》。
醉枕吳鈎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