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蕭牆笑道:“這石牛對石鼓什麽的,純屬民間訛傳。等到晚上,咱們到這座青峰頂上去,就應該能找到張獻忠藏寶的地點。”
蕭牆說道:“而那三個失蹤的農民工兄弟,十有八九,也失陷在哪裏!”
等蕭牆他們回到自己的營地,吃了晚飯。冬天的天,黑得很快,不一會兒,天色就暗了下來。
他們也不一定非得等到月亮上來的時候。凡是懂得一點天文知識的人都知道,月亮的高度,是随着季節的變化不斷改變的。
蕭牆他們等了一會兒,就一起出發上山。
走夜路對于蕭牆他們來說,簡直和白天沒什麽兩樣。所以他們幾個人,連電筒都不用,就這樣按照白天的路線,一路走了過去。
等到他們繞過了第四段那一排房子,蕭牆帶着大家走到山上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下來了。
青峰山的山頂上,聳立着一塊巨大的石頭,這塊石頭大緻呈現出一個心形。大約有一間房子那麽大。
這塊石頭的根部,就連在山頂的山體上,看來是由于多年風化作用,裸/露出來的一塊山石。
蕭牆嘴裏念叨着:“一箭穿心…”飛身上了這塊石頭。
“就是你了!”蕭牆笑着指向石頭上,一個手指粗細的孔洞!
“一箭穿心可見!”蕭牆用手指去掏這個孔洞。
這個細細的孔洞,傾斜向下,孔洞朝向着岷江的方向。由于年深日久,裏面已經積滿了灰土。
蕭牆掏了幾下,索性從乾坤袋裏面,拿出了一根探釺,直接用探釺去杵洞裏面的灰土。
這探釺一米多長,筷子粗細,原本是盜墓的工具,如今被蕭牆用來幹這個了。
蕭牆沒杵幾下,刷!的一聲,探釺穿過了這個小洞,從大石塊的另一頭,探出了尖尖的頂部!
“搞定!”蕭牆來回捅了幾下,将小洞裏的灰土盡數從下面的洞口頂出去。然後把探釺收了回來。
“古人要找這個地方”蕭牆說道:“要麽就要等月亮的角度,要麽就用燈籠。”
“可是放在咱們的身上,就簡單的多了。”蕭牆說着,掏出一個激光筆,用手按亮了,塞了半截進去那個小洞之中!
這個小洞,又細又長,瞄準的方位,應該就是張獻忠藏寶的入口,要是照進去的光亮角度差了丁一點,光線就不會從洞口穿出,而是被擋在小洞的洞壁上。
這種定位方式是很精确的,和步槍上面的準星照門,三點連一線的方式是一個原理。
激光筆的光芒穿過小孔,直接射到山下,岷江邊的一個地方!
蕭牆伸手打出去一道雷訣符紙,一直順着激光筆的走向,跨越了千餘米的距離,打到了江岸上。
這樣,蕭牆就完成了對這個地點的定位。
不管多遠,自己的雷訣落在哪裏,蕭牆是一定找得到的。
蕭牆站在這塊穿心石上,看着遠處的岷江,江水烏沉沉如帶,緩緩南流。
這江水,千百年來滾滾而去,不知帶走了多少英雄血
“一道血水中間,石鍾石鼓兩邊。有時我在水中,有時我在山巅。有人無手無頭,一箭穿心遂見。月滿青峰之上,金玉如海如山!”
所有的偈語,全都符合!下面自己那道雷符落下的地方,就是張獻忠的藏寶之地!
如今已經是半夜,蕭牆先帶着幾個女孩打道回府。
蕭牆和大家商量了一下。今晚的發現,先不和考古隊方面的人說。
因爲,要說清楚他們今晚的行動,就要解釋這幾句偈語,乃至整個西王賞功金牌的事情,實在是太過麻煩。
隻等明天天亮,蕭牆再帶着人去找民工兄弟,裝作無意中發現寶藏就好了。
然後,順理成章的,這裏的考古隊伍都是現成的,派幾個人去把張獻忠的藏寶取出來就是了。
蕭牆也不缺錢,他要這一大堆燒殺搶掠而來的金銀,着實沒用。
隻是希望,那幾個農民工兄弟落在那藏寶坑裏,人沒事就好。
就這樣,蕭牆他們各自休息去了。
等到第二天清早,蕭牆找來了昨天那位民警,大家接着去尋找幾位失蹤者。
相比昨天他們的人員配置,多了幾個民警,和工地上的負責人之類的。
蕭牆順着他感應的雷符方位,慢慢下到河灘上。
之所以,政府這麽着急的組織打撈活動,也和季節時間有關。
此時正值冬季,岷江正是枯水期。河道裏的岷江水水位很低,流速也緩慢,正是打撈的黃金時段。
這片河床若非在大旱之年,往往在數十年之中,也少有一次露出水面的時候,蕭牆雷符所在的位置,在正常的時候,應該是在水下。
不過這倒是正好應了“有時我再水中”這一句。
等到蕭牆下了河床,找到自己雷符的位置,卻正好是在河床裏,一面豎立的石壁上面。
就在這裏了!蕭牆暗自想道!
這石壁上粗糙不平,生長淤積了很多的水草。亂糟糟的發出一股臭河泥的味道。
蕭牆一眼就看見,這挂滿了石壁,門簾一樣的水草裏面,似乎有一個黑洞洞的空間!
“喂!”蕭牆喊了大家一聲,“過來看看!”
在一邊的幾位幹警還可以,趙天極和他的倆學生,可是早就不耐煩了!
這大清早的,把人帶到這滿是淤泥水草的地方來幹什麽?
他們正想着這些,卻見蕭牆招呼了大家一聲之後,居然撩開了石壁上的朽爛水草,向着石壁上露出的一個洞裏面鑽了進去!
這個洞的入口,也就是一般人家的門那麽大,這裏面,卻是别有洞天!
裏面就像是一個小房間。能擺下三張雙人床那麽大。由于這裏原本地處江心,所以非常潮濕,地面上也全是積水。
“這麽大點的地方,一眼就看完了,根本沒有人嘛!”油頭一進來就踩了一腳水,不由得抱怨了一句。
“一眼就看完了?”蕭牆回頭說道:“那你看見這裏沒有?”
說着,蕭牆把身體往山洞裏面的一處黑影裏面一縮,然後,他的整個人竟然就在大家的眼前,消失不見了!
大家連忙湊過去,用手機照着亮,尋找蕭牆的蹤迹!
等走到近前,大家才看見,這處黑影之内,有着一個極爲隐秘的縫隙,正好一人寬。蕭牆準是從這裏進去了!
這地方,被光影遮蓋,任是誰進了這個小山洞,不仔細看都不知道這裏還有個縫隙。
也就是蕭牆,明知道這裏九成就是張獻忠藏寶的入口的情況下,又有着天眼的幫忙,才一眼就找到了這裏!
無雙她們三個搶先順着石縫進去了,大家也跟着一一進入。
石縫入口處狹窄,僅能一人通過,而且地勢低矮。石縫裏面的通道,就像是山體自然形成的裂縫。往往看上去已經擠到盡頭的情況之下,一個轉折拐彎,又能再前行幾步。
石壁上全是水珠,觸手冰涼,漆黑幽深的石縫,好像永遠也走不到頭,又好像能一直通向一個神秘未知的所在。
就這樣曲曲折折,向前走了不到二十米,卻拐了十七八個轉彎。最爲細窄之處,要側身低頭,才能過去。
猛然間,前面豁然開朗!
石縫的盡頭,出現了一個空曠的山洞。
等到這些人魚貫進入這個山洞,才發現最先進來的蕭牆,站在山洞的正中間,正在擡頭看着什麽。
這個山洞呈一個不規則的方形,四壁光滑,一望可知,這回是真的到了盡頭了。
等到大家都擠進了這個不大的山洞,有人順着蕭牆的目光看去,才驚訝的發現,在石壁上的高處,刻着三個大字!
“紫美家”
這是什麽意思?一個叫做紫美的人到過這裏?還把這裏當成了自己的住處?
不管怎麽說,這三個字,證明了這個山洞,曾經有人到過,還在這裏留下了痕迹!
到場的除了民警之外,還有好幾位考古方面的專家,見到這三個大字,都是莫名其妙,不明所以。
“弄不好,這裏是張獻忠留下的遺迹。”蕭牆回頭說道!
“什麽?”在場的這些專家,這些日子整天價和張獻忠的沉銀打交道,對這個名字十分敏感,蕭牆此言一出,好幾個人都不由自主的反問出聲。
“蕭先生何以見得呢?”那個趙天極的弟子“油頭”,首先诘問道:“就憑這三個字?”
“對!”蕭牆回答道:“就憑這三個字。”
“這可奇怪了!”油頭笑着說道:“紫美家這三個字,和張獻忠有什麽關系?”
蕭牆搖了搖頭,看了油頭一眼。
“這紫美家拆開來念,”蕭牆指着石壁上的字說道:
“紫”這個字,拆開就是“此系。”
“美”字拆開,就是“八大王”!
在場的專家們頓時已經,在這洞裏的人,無人不知,這張獻忠起兵作亂之時,自号就是“八大王”!
“所以”蕭牆說道:“這三個字,連起來念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