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浣紫的這句話,把蕭牆驚得直接跳了起來!
“你…管我叫什麽?”蕭牆指着朱浣紫的鼻子說道!
“父親大人啊!”朱浣紫臉上帶着一點俏皮的小得意,笑着對蕭牆說道:“難道你還想不認女兒了不成?”
“這話是從何說起?”蕭牆驚訝的說道!“無緣無故的,怎麽管我叫起父親來了?”
“這可不是無緣無故的!”朱浣紫撅着好看的紅唇笑道:“父親您且聽我說!”
朱浣紫指着自己說道:“我本人,在崇祯十四年那年就死了,是不是?”
“沒錯啊!”蕭牆點頭道。
“那我再活過來,是不是就是兩世爲人,重新開始下一輩子的生活了?”
蕭牆點頭:“也可以這麽說。”
朱浣紫指着自己的身上說道:“我這具身體,那根仙藤,是父親您心火祭煉出來的吧?”
“這倒也是,”蕭牆皺着眉頭說道:“可是…”
“您别可是了!”朱浣紫笑着說道:
“我這具身軀是您給的,真元來自您的身體,是您自己修煉的,如今我身上,還有了您的血脈…”
聽到這裏,蕭牆頭上的汗,都要淌下來了!
朱浣紫接着說道:“更何況,你以德報怨,饒我性命,答應替我消去罪業。這份恩情,本就勝于生身之恩。”
“您說,我叫你這一聲父親,是不是合情合理?”朱浣紫抿着櫻唇,笑着對蕭牆說道!
蕭牆雙眼望天,一時竟無法辯駁。
朱浣紫的這些話,句句都在理。說到底,這孩子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蕭牆給的。
“嗨!那好吧!”蕭牆點了點頭。
—反正這個活色生香的大閨女,他還要帶回家去。如今有了這個父女的身份,蕭牆對無雙她們三個,倒是非常好交代!
“打今兒起,你就是我閨女了!”蕭牆想了一想,一臉認真的神色,鄭重地回答道。
既然他已經決定認下朱浣紫了,索性就決定真的拿這個朱浣紫,當成女兒看待。
“父親!”朱浣紫再次給蕭牆行下大禮去。臉上笑逐顔開,這小妮子,這下可遂了心意了!
“父親大人,給浣紫取個名字吧?”
蕭牆沉吟一下,終究是不忍心拂了女孩的心意,于是說道:“就叫蕭浣紫好了,你原本的名字,好聽得很。”
“對了,”蕭牆說道:“以後别一口一個父親大人的,叫爸叫爹都成。”
浣紫自然是笑着答應了。
“對了!咱們爺倆今天初次相見,我該送你點什麽見面禮好呢?”蕭牆撓着頭說道。
“禮物先不忙,”浣紫笑着說道:“女兒先給爹爹,包紮一下手上的傷口。”
說着,伸手就從身上撕下一條裙子,過來給蕭牆包紮傷口。
蕭牆看着笑語盈盈的浣紫,自己的心裏,也是有點小激動。一下子多了個這麽大的女兒,還真有點不習慣!
卻見眼前的浣紫,身量修長,身材曼妙。一張臉蛋就更不用說了,大明朝藩王,數百年以來娶的王妃,哪有一個差的?這浣紫姑娘的容貌,說是颠倒衆生,真是一點不爲過。
再加上她從小所受的教育使然,溫婉柔美之中,帶着大氣從容。還有周身上下,一股俨然皇室之女的凜然貴氣,這真是學也學不像,練也練不出來,這是人家天生的!
還這麽知道心疼人,這真是天上掉下來的人兒一般,怎麽就成了自己的女兒了?
且不說蕭牆看着自己新得的這個閨女,越看越高興。就聽浣紫一邊包紮一邊說道:“還好爹爹這傷口還不深,要不可讓女兒這心裏,如何過意得去?”
“話說回來了,爹爹這血脈,着實了得,又能煉毒藤,又能把女兒變得,就跟生人一般無二…”
浣紫剛說道這裏,卻見蕭牆,猛然間身子一震!
浣紫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讓蕭牆這麽大反應,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忽閃忽閃的看着蕭牆。
“說得好!”蕭牆良久之後,才回過神來。長出了一口氣,一臉欣喜的對着浣紫說道!
“被你這一提醒,這鬼牌樓,有辦法破了!”蕭牆嘴角帶着笑意說道!
“就知道,什麽事都難不住我家爹爹!”浣紫笑着說道!
蕭牆看那邊的專家們還在休息吃飯,也就沒急着動手。反正辦法有了,動手也不急在這一時半刻,讓他們先吃好喝好再說。
這些專家們,一手水一手香腸,一邊吃一邊看着蕭牆他們父女倆。剛才蕭牆在衆目睽睽之下大變活人,用一根樹藤變出一個大美女的事情,他們也都看見了。
不過自從進了這個洞以來,蕭牆的各種手段層出不窮。大家都已經習慣了。如今他就是變出頭大象來,大家也不會覺得突然。更何況,這個美女他們還認識,不就是人皮樓裏面,那個宮裝美女嘛!
傷口包紮完,蕭牆也想好了,要送給浣紫什麽東西作爲見面禮。
等到蕭牆拿出一小塊白色的石頭,送給浣紫的時候,這個孩子顯然也很費解,但是還是喜滋滋的謝過了蕭牆,伸手接過。
“這個東西…”蕭牆笑着說道:“叫做七度石,是一件空間物品。”
忽然想到,浣紫聽不懂“空間”的意思,蕭牆笑着說道:“就是佛家說的,納須彌于芥子的神通。”
這塊七度石,是上次從紫潮道人的萬煞噬靈幡上面取下來的。沈天工用它做了四個戰甲徽章,用來收納戰甲,在使用七度石材料的時候,還剩下這一小塊。
這一塊七度石,裏面的空間還有四立方米左右,相當于兩張雙人床加起來那麽大的容積。
浣紫怎麽也沒想到,蕭牆送她的,竟然是一件“法寶”!立刻臉上笑顔如花,眼睛都眯成了兩個月牙兒。
蕭牆從自己的乾坤袋裏面,源源不斷的拿出女孩的應用之物,給浣紫裝在七度石裏面。
衣服、時裝、内衣、鞋子、美食、零食、裝備、帳篷、武器、一邊幹活,蕭牆一邊動手打開一盒冰淇淋,讓浣紫先吃着。
嗯!浣紫嘗了一口,還沒等吞下去,就忙不疊的用小勺一個勁兒的指着自己手裏的哈根達斯盒子,示意這個東西好吃。
“一會兒吃完了,把你這身衣服換了,”蕭牆給浣紫挑了裏裏外外的一套衣服。對浣紫說道。
“你這身衣服好看是好看,但是不良于行,也太顯眼了一點。”
蕭牆趁着浣紫吃東西的當口,給她把頭發打散,梳了一個利落的丸子頭。
等到浣紫從帳篷裏換完衣服出來,蕭牆一楞神,大家也全都驚呆了!
這古裝美人兒,換上現代的衣服,一點沒顯得低調啊!反而更加的青春活潑,更添了幾分可愛!
浣紫現在是棕色的小牛皮長靴,緊身牛仔褲,上身是厚T恤加棒球夾克。把這個小妮子打扮得,分外嬌俏可人!
“天衣買衣服的眼光,還真是沒得說!”蕭牆看着浣紫,笑着說道!
浣紫和天衣的身量基本一樣,蕭牆給她的衣服,基本上都是天衣的,至于零食之類,則全都是小梨的收藏品。
反正是給閨女,沒什麽關系。蕭牆笑着想道。
“爹爹,這褲子…”浣紫聰明,知道這是新式的衣服,但是還是一臉羞紅,扭動着身子,非常不好意思的樣子說道:“也忒窄小了些…”
蕭牆當然知道,讓一個明朝美人兒,乍一穿上牛仔褲是個什麽感受,笑着說道:
“不小,等爸帶你出去以後你就知道了。外面的女子現在的穿着打扮,放到你那個時代,個個都是浸豬籠的材料。”
說着,蕭牆把一塊玉牌,給浣紫挂在脖子上。
“大家都過來!”蕭牆看大家吃喝已畢,休息得差不多了,就向着大家喊了一聲。
“所有人都不要動,看着我幹掉這個鬼牌樓!”蕭牆對着聚過來的專家們,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