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四大降頭王,當然知道他們惹上了蕭牆。也料想到他們中間,會發生一場戰鬥。
但是,他們從來沒有想到過,這樣的一場戰鬥,會以這樣慘烈的方式開始。又會以他們從未想象到過的,殘酷暴虐的姿态,降臨到他們頭上!
超高速運輸機帶走了無雙、天衣、小狐狸、還有孟三鸠他們這些人。帶他們回到家裏,和同道堂裏面蕭牆的家人們彙合。
但是,蕭牆卻沒有在飛機上。
蕭牆并沒有回家,而是獨自一人出發,越過國境,一直向南!
既然你們膽敢來找我的麻煩,既然你們已經開始算計我,既然雙方已經是不死不休,那我就要讓你們知道,有些人,是你們惹不起的!
蕭牆的心裏,就是這樣想的。
穿過邊境之後,蕭牆步行穿越了中緬邊境的群山,在緬甸境内,直接穿過。
一天之後,他來到了泰國的湄賽邊境市場。
這裏是泰國的北方邊境,是一個商業聚集的小鎮,彙聚了中國、老撾、緬甸、泰國等地琳琅滿目的商品。幾國的人都來這裏做生意,顯得很是繁華熱鬧。
“那麽,”
蕭牆站在城市邊緣的山上,看着自己腳下的小鎮,嘴角露出了一絲淩厲的微笑!
“讓我們開始吧!”
熱鬧的市場中間,,穿梭來往的行人,還有操着叽叽呱呱各種方言的小販,都在忙活着自己的事情。這是一天中最好的時間,每個人都希望自己今天有所收獲,
猛然間!
臨街的雅言寺那厚重的紅漆大門,陡然間爆裂開來!就像從門後面,剛剛爆炸了一顆大當量的航空炸彈一樣!
寺廟中的磚頭瓦塊、木石廊柱,還有各種擺設,就像被一個嘔吐的人吐出來的一樣。随着爆炸聲,順着大門噴湧而出,直接帶起了漫天的塵煙!
煙霧還未散盡,人們已經看見了,從寺廟破碎的大門中間,走出來了一個人,
這個人直直地挺着腰背,昂然而出!
這是一個長相俊美的年輕人,他隻有十七八歲上下。
而在他的臉上,卻絲毫沒有在這個年紀應該有的青澀和稚嫩,反而帶着渾身的,猶如殺神一般的淩厲殺氣!
在他的手上,拖着一個黑袍的僧侶,在地上如同拽着一條死狗一般向前走去。這個僧侶的一隻胳膊已經不見了,而另一隻胳膊,正在這個年輕人的手中,随着年青人的拖行,在地上畫出了一條筆直的血印。
眼尖的人都已經認出了這個黑袍僧侶,這是雅言寺中寄宿的芒布黑衣阿贊!
如今這位在整個湄賽威勢無比、氣焰熏天的黑衣阿贊,竟然嚎叫得如同一隻受傷的野狗!
所謂的黑衣阿贊,意思就是獨自修行的修煉者,與寺廟之中的僧侶有着截然不同。他們的法術更邪惡,手段也更肆無忌憚。所以被所有的人們,害怕和敬畏。
而眼前這位黑衣阿贊,名字叫做芒布,在湄賽這裏已經居住了十餘年。
他的法術邪惡兇狠,爲人更是殘忍暴戾,所以在這裏幾乎是無人敢惹,就像是本地的土皇帝一樣。就連軍方的大佬和政界的官員,都對他敬而遠之,甚至要向他谄媚讨好。
誰也沒想到,他今天竟然被一個如此年輕的少年,就這樣提在手裏,拖着走了出來!
少年走到寺廟前的廣場上,随手一甩,将芒布阿贊像一塊抹布一樣扔在了地上。
“爲什麽?你爲什麽要這樣?”芒布一臉難以置信地喊道。此刻他右臂齊肩而斷,鮮血正在從撕裂的傷口中,不斷的噴湧出來。
每說一句話,他都會從肺裏面咳出一些血塊,那些曾經令人生畏、讓人無比恐懼的降頭術,現在居然一樣也用不出來了!
“請你相信我,”
面前的少年笑着對他說道。不知道爲什麽?芒布看見他的笑容的時候,隻感覺到自己的後脊梁一陣一陣的發涼!
“我并不是針對你,”少年擡起頭,看看四周的環境,然後沖着一個電視發射塔滿意的點了點頭。
“并不是針對我?”芒布的眼神中驚疑不定:“那你是針對誰?”
“降頭師,”少年笑了,提起了芒布阿贊的衣領。
“所有的降頭師,全都要死!”
這句話說完,少年猛然間提着芒布的身體,縱身而起!
四十幾米高的電視發射塔最頂端上,聳立着一根尖尖的尖刺。少年居然就這樣幾次借力,就跳上了發射塔頂!
然後,在梅賽萬千群衆的目光之中,少年舉起了手中的芒克阿贊,将他穿在了電視塔的塔尖之上!
“所有的?所有的?”
芒布的胸腔被穿透,仍舊一時未死,他仍然在難以置信的重複着少年的話。
“你說的沒錯!”少年笑了,他張開五指,抓在了芒部的顱骨之上。
“你要是不相信的話,你就這樣跟着我,一路看着好了!”
芒布立刻發出了一聲,驚天徹地的慘嚎!
就連胸腔被穿的時候,他都沒有呼喊得如此凄厲過,因爲此時他的三魂七魄,竟然被這個少年随手的一掌,盡數抽了出來,
活人抽魂!好狠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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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電視塔上面的芒布阿贊,給湄賽帶來了多大的震撼。這其實都隻是一場巨大風暴,剛剛刮起的時候,一絲微不足道的征兆而已。
很快的,這場風暴,就以暴烈剛猛之勢,由北至南的,向整個泰國境内橫掃而去!
兩個小時之後,泰國北部旅遊城市青盛,奧十舍利寺。
四名黑衣阿贊,正在大殿之中講法。
猛然間,大殿的橫梁猝然斷裂!整片碎磚爛瓦,如同雪崩一樣,傾倒進了大殿之内。
一道人影從房頂上,飛速的降落下來!
煙霧中,一道淩厲的寒光一閃!兩名黑衣阿贊,被一道鋒利的刀光,直接斬斷了腰部!
這個時候,僥幸活着的一名阿贊,連忙将一個黑紫色的罐子。用力摔在了地上!
嘩啦一聲!。罐子摔得粉碎。罐子裏面透亮的油脂,撒了一地。露出了裏面浸泡着的,一個白骨雕成的鈴铛。
這個鈴铛發出了一聲暗啞的聲音,嗖!地從地上飛起,向着跳進來的那個黑影的身上,疾射而去!!
沒想到,這枚白骨鈴铛,剛飛起一兩尺高,就被一隻腳牢牢踩在地上,咔嚓一聲,踩成了粉碎!
然後一道寒光掠過,噗!的一聲,這個摔碎罐子的黑衣僧侶,歇肩帶背,被寒光砍成了兩截!,
蕭牆伸出手去,一掌一個,将屋子裏面的三條靈魂,抓在了手裏。
屋子裏的第四個黑衣僧侶,已經被眼前的一切,吓得魂不守舍!
那個放出用屍油浸泡的“陰煞鈴”的黑衣僧侶,就是他的師傅。地上那枚被踩的稀碎的陰煞靈,就是他們四個人所有的降頭術中,最厲害的一種!
如今這陰煞鈴,卻已經被人,就像是對待一塊薯片一樣踩壞了!
然後他就看見面前,又一位少年,手裏面抓着三條不斷掙紮慘嚎的靈魂,笑着向他走來!
降頭師不應該是高高在上的嗎?降頭術不應該是無所不能的嗎?可是面前又是怎麽回事?爲什麽這麽厲害的阿贊師傅,居然像一隻雞雛一樣,被别人這樣輕易的弄死了,甚至還抽出了靈魂!
在這個黑衣僧侶,就是死之前,也沒有想明白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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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小時之後,清萊地區的白廟,黑廟,連同青萊長頸村三處,共計十六位降頭師被殺。
這其中包括了黑衣阿贊,獨自修行降頭術的僧侶等等,被一個少年,如同狂飙席卷一般砍殺殆盡,十六人盡數死于非命。
少年殺人毫不猶豫,也沒有過多的廢話,似乎就是過來收割人命的一樣。不但手段殘忍,每每将屍體弄的身首分離、慘不忍睹,而且還經常将屍體懸挂在高處示衆。
隻有降頭師内部的人才知道,這些降頭師,可不僅僅是被殺而已!不但這些被殺的降頭師們的法術被破,人被殺掉,就連靈魂也被這個少年直接抽走,不知道帶向了何方!
整個泰國降頭師的中間,掀起了軒然大/波!
現在通訊發達,幾個小時的時間,已經足夠信息傳遍世界,更何況,在這一場風波中死的所有的人,全都是降頭師?
這人是誰?他爲什麽要這麽做?他怎麽會有這樣的能力?
這些問題,在泰國全國上下的降頭師心中,不斷的打轉,卻得不到任何人的回答!
在他們驚慌失措、不知所以的時候,蕭牆的行動卻并沒有停止
第二天,拜縣,夜封頌、清邁、南江、
第三天,美所、南邦、彭氏落、素可泰、
總共三天時間,12座城市,共有117名降頭師,被虐殺緻死,恐慌的風暴,橫掃了整個泰國的降頭師界!
蕭牆的感官敏銳,降頭師身上代表着業力的黑氣,和來自于邪術的黑色光暈,他在數十裏之外就能看到。
這一個個城市中的降頭師,不管如何躲藏逃竄,都會被他像耗子一樣抓出來,然後毫不猶豫地捏死,挂在高處示衆!
第四天,泰國中部城市“大城“。
柴瓦塔娜蘭寺裏面,彙聚了這城市中的七十四位降頭師,普斯裏善佩寺、菩蘭寺、拉差布拉那寺、瑪哈泰寺、亞柴蒙考寺、七座大型寺廟中,所有的降頭師都彙聚在了一起!
他們布下了一座“陰母奪靈大陣”,等待着那個殺神一般的少年到來!
遠處,黑霧如山一般,滾滾而至!
他到了!
所有的降頭師,紛紛拿起手中的法器和靈物,準備面對強敵!
少年出現了,寺廟外面的甬道上,飛沙翻湧,風勢猛烈如刀!
蕭牆手裏提着一件東西,慢慢地向着柴瓦塔娜蘭寺走來。
當大家看到他手裏面的這個東西的時候,所有的降頭師,不由得目呲欲裂,眼角都要瞪出了血來!
在蕭牆的手上,提着一個燈籠,
燈籠就這樣挑在了血河劍的劍尖上。昏暗的燈籠中,火光不住的跳動着,就像是一個詛咒一樣,牢牢的抓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所有的降頭師都可以看見,但是他們卻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燈籠裏面燃燒着的,竟然是死去的一百餘位,降頭師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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