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陰母奪靈大陣,就是将在場所有降頭師,他們的靈能集中在一起,然後共同召喚陰母降世,用來對抗強敵的一種陣法。
這陰母,實際上是降頭師所供奉的,無數邪神中的一位。雖然未必真能召喚出邪神的本體。但是數十人身上的靈能,共同産生的召喚之力。能夠召喚出極大的邪惡能量,這卻是确鑿無疑的。
面前的少年手提着靈魂燈籠,就這樣,冷冷的笑着,走進了寺廟當中。
“真好!我就喜歡你們這樣!”
少年看着寺廟的空地周圍,團團圍坐,将他裏外圍成幾圈的降頭師們,笑着說道。
“殺你們這些蝼蟻,倒是一點都不費勁,但是這些天來回跑路,可真是把我累壞了!”
“今天倒是正好!一窩端!”
“你到底是什麽人?”柴瓦塔娜蘭寺中的流茲阿贊,是一個須發皆白的老人,此刻,他正用陰殘狠毒的目光,看着一路走過來的蕭牆。
“你看,我說什麽來的?”蕭牆冷笑了一聲說道。
“你們甚至連我是什麽人都沒搞清楚,就敢來惹我?”
“你别胡說,我們什麽時候惹過你?”流茲阿贊大聲怒斥道!就是哪個降頭師真的惹了你,冤有頭債有主,你爲什麽要殺這麽多人?”
“惹我的,還真不止一個!”蕭牆冷笑的說道!
“泰國的勝利王猜布,馬來的智慧王班亞,印尼的全知王碧查,還有菲律賓的吉祥王芒克航!就是這四個人!”
“你說,我有沒有必要,把整個東南亞的降頭師,全部殺個幹淨?”蕭牆笑着說道,
“狂妄的小子,你也要有那個本事才行!”流茲阿贊氣憤地大吼了一聲!
這四個人的名字,在降頭師中間都是禁忌,連提都不能提的,這四個人,那就是他們所有降頭師的神!
沒想到,面前的這個小子,居然号稱同時惹上了四大降頭王!難道這小子瘋了不成?
“陰母奪靈大陣!”流茲阿贊向着周圍大喝一聲!七十四位降頭師,同時開始施法!
隻見一道一道的靈能,挾裹着無數的黑霧和黑氣,同時向着圓圈中間的蕭牆,發射了過去!
靈能還在飛行之中,就已經在空中,震顫出了一圈一圈,猶如水波一樣的波紋。陣法的布置和加成,使着這些靈能,在震顫中不斷地被放大,威力也在不斷的加強!
眼看着這些靈能,向着中間彙聚而來,逐漸的加大到了沛不可擋的程度,向着圓圈中間的蕭牆,疾速地沖擊而去!
猛然間,站在圓圈中間的蕭牆,他的身後,仿佛站起了一個巨大的黑影!
這個黑影,仿佛一個從沉睡中醒來的黑色神像,不斷的升高長大,把他身下的蕭牆,映襯得無比渺小!
“陰母降臨!”流茲阿贊和在場的數十名黑衣阿贊,立刻同時吟唱起贊頌陰母的詩篇!這些人每個人都是心中歡欣鼓舞,每個人都是欣喜異常!沒想到這次,他們真的能請到邪神的本體,降臨到了這裏!
這個邪神陰母的本體,漸漸凝實,變成了一個肉眼可見的高大神像。
隻見他渾身被漆黑的煙霧籠罩,,身體極爲粗壯肥胖,就像一個煙霧組成的黑色圓球。
一個巨大的肚子,幾乎占據這東西身體四分之三的大小。這個巨大的肚子,就像遊泳圈一樣,幾乎都要垂到地上了!
蕭牆背對着陰母,似乎對自己的處境還一無所知。他背後的邪神陰母,煙霧所化成的巨大的肚子,卻在無聲的緩緩裂開,展開了一個比寺廟大門還要巨大的裂口,想着蕭牆的背後蔓延而去!
這邪神陰母,似乎想要把蕭牆,整個的吞噬進自己的肚子裏面!
“你确定你吃得下去嗎?”蕭牆的嘴裏說着這句話的同時,他猛然回頭!
蕭牆的眼神,淩厲如同閃電。斜向上方,看了那個肚子裂開一個大口子的邪神陰母一眼!
邪神陰母不知道是被蕭牆的眼神所激怒,還是被陰母奪靈大陣所催動。隻見她晃動着身軀,粗短的雙腿向前邁了一步,下一秒他就要将蕭牆直接吞到自己的肚子裏面!
蕭牆從自己的乾坤袋中拿出玉箫,舉到嘴邊,吹出了一個音符!
猛然間,霹靂炸響!
一道雷光閃電,在組成陰母身體的黑雲中間,陡然間炸裂!
就如同烏雲中的閃電一樣,這道雷光炸響的同時,跟廟宇的房梁一邊高的,巨大的陰母身體,也同時劇烈地震顫了起來!
然後,就是一連串的箫音。
不斷的霹靂閃電,此起彼伏、接連不停,在陰母的身體黑雲中間透出了閃電的光亮。
這一道一道光,就像是炸藥在人的身體内炸響一般,隻聽得陰母憤怒的咆哮聲、和痛苦的嘶鳴聲,響徹了天空。陰母就像是一頭上古野獸,正在不斷的被炮彈擊中一樣!
眼見得,組成陰母身體的黑雲,在雷光的爆炸之下,不斷的向内坍縮下去!陰母憤怒的嚎叫着,卻是束手無策,他此時,正在被蕭牆的雷法所震懾殺傷,既沒有辦法逃離,也無法抵抗!
蕭牆的玉箫升級之後,已經成爲靈器,在法力使用這一方面,其實是蕭牆手裏面,較爲強勁的一件武器了。
如今,玉箫在吹奏的時候,已經可以将蕭牆身上的道法雷訣,凝聚成束,然後直接送入邪神陰母的黑霧狀身體裏爆炸!
很快的,邪神陰母的身體,被雷訣一片片的炸碎消減,最後隻剩下他原來的三分之一大小,全身就隻剩下了五六米高度!
蕭牆一擡手,就将血河劍扔到了空中!
就隻見血河劍飛到了天空十餘米高的地方,然後向下墜落,直接順着邪神陰母的頭頂,向下貫穿了下去!
血河劍所過之處,陰母黑色的煙霧身體,就像是被吸塵器吸住一樣,迅速的被吸入了血河劍的劍身!
當!的一聲響!蕭牆的血河長劍,直接從寺廟廣場的石闆地上,直貫而入!
一米五長的劍刃,貫入了地面将近一尺,蕭牆的手扶着劍柄,用冷厲的眼光,看着周圍!
整個邪神陰母所剩下的身體,已經全部被血河劍,吸收一空!
雷訣破邪神,血河斬陰母!
在場的那些黑衣阿贊,見到他們布陣施法所請來的邪神陰母,居然被面前的少年憑借一支玉箫,一把巨劍,就這樣滅殺掉。不由得同時憤怒得大聲鼓噪了起來!
七十四位降頭師,同時将自己手上的靈氣和法器,對準了蕭牆!
如山如海的黑色靈能,一齊向着蕭牆的身上襲來!
猛然間,這些靈能,在接近蕭牆身體之前的一刹那,卻猛然間拐了個彎,竟然全部向着血河劍的劍身,彙聚而去!
血河劍是什麽?如今血河劍的劍身中,卻是有了萬靈在身!
血河劍中的劍靈,專門是爲了吞噬靈體,并且靠着這個爲生的。
如今,四面八方無數道靈能打出來,不管是有多麽邪惡陰狠,終究還是靈體!所以瞬間就被血河劍,給吸收了一空!
這一下,所謂的陰母奪靈大陣,不但未能奪取蕭牆的靈體,反而成了,給蕭牆的血河劍送飯了!
半空中一道寒光閃過!蕭牆放出了他的暗器“寒星”!
蕭牆的暗器“寒星”,在經過張獻忠陵墓一戰之後,已經晉升成爲了靈器,卻哪裏是這些烏合之衆的降頭師,能夠抵擋的?
寒星一沖入人群,立刻就在這些降頭師的中間,掀起了一陣血浪!
這些人排成了一個一個的同心圓,倒是讓操縱寒星的蕭牆,省了不少力氣。寒星圓圓的畫了一個圓圈,。所過之處,這些阿贊們的頭顱,就像是一排西瓜一樣,紛紛爆裂開來!
寒星這一圈轉下來,立刻就收割了十幾二十條人命!
“不要!”流茲阿贊大吼道!
“你怎麽能如此濫殺無辜?”
“無辜?”蕭牆被流茲阿贊的這句話,差點沒逗笑了!
“降頭師裏面,還有無辜的人嗎?”
“你們修煉的功法,祭煉的靈物,身上的衣服、口中食。哪樣不是用别人的生命換來的?”
“一個一個惡貫滿盈,你們還說我濫殺無辜?我告訴你,”
蕭牆冷笑着,一步步的走向流茲阿贊:
“看見我燈籠裏面的魂魄沒有?那就是你的下場!我要把你們挂在燈籠裏,日夜燒煉,然後一直這樣燒上個百八十年,哈哈哈哈!”
“你放心!”蕭牆笑着對流茲阿贊說道:“我會提着燃燒着你靈魂的燈籠,一直殺到你們的勝利王猜布的面前。”
“等到猜布他的靈魂,也進了這個燈籠之後,你心裏有什麽疑惑,可以盡管問他!”
說着,蕭牆上去就是一腳!這一腳,直接将這個老降頭師胸前的骨骼,盡數踢的粉碎!流茲阿贊的屍體“噗通!”的一聲,向後栽倒下去!
蕭牆走上前去,請那些盤膝而坐不斷施法的降頭師們,一腳一個踢倒!
“陰母奪靈大陣?啊?組團過來殺我?啊?我殺了你們這麽多人,你們怎麽不害怕呢?是不是我殺的還少?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蕭牆每說一句話,都是一個降頭師噴血而亡,這些人的法術被蕭牆的道法所壓制,那些陰狠慘毒之極的降頭術,沒有一樣能夠用的出來!
如今他們盤坐施法。又不能随便亂動,害怕被自己釋放出的降頭術反噬!
成排的降頭師,居然就這樣,被蕭牆一腳一個一排排的踢死在院子當中!
眼看着,院子裏的降頭師已經死絕。蕭牆手上運起了雷訣,将半空中飄散的那些死去的魂魄,一條條的抓在手裏,盡數投入燃燒的燈籠之中。
他聽任那些魂魄,在靈火燃燒的時候,發出了凄慘的嚎叫聲,卻絲毫不爲所動!
沒有憐憫,毫不容情!蕭牆這次來到泰國,就是來把降頭師連根鏟除的!
蕭牆的目的,并非全是殺人。
既然他和黑暗權杖之間的關系,已經是刻骨仇恨,那就再沒有任何容情之處。隻能是你死我活的戰鬥。
這次蕭牆來泰國,就是要全滅了勝利王猜布的降頭師勢力。斬斷黑暗權杖的一根手指!
當然,蕭牆的主要目的并非如此,他真正想要做的,是将整個南洋的黑暗權杖勢力,全部引到他所在的位置!蕭牆的這種布置,實際上是爲了他下一步的行動,在做準備!
如今,雙方已經全面開戰。蕭牆的戰術就是,與其被動防守,放任自己周邊的人、無數的漏洞等着對方來進攻。還不如主動出擊,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讓疲于奔命的一方,變成對面的黑暗權杖。
這樣的态勢,反倒對自己有利,這個就叫做先手。搶奪戰略上的主動權而不是被動防守,這就是蕭牆的作戰意識,所決定的戰術!
很快的,柴瓦塔娜蘭寺裏面,布成陰母奪靈大陣的七十四位位降頭師,被蕭牆屠殺一空,就連魂魄,也被蕭牆全數抓在了手裏!
“猜布,你不露面,我就殺到你露面爲止!”蕭牆冷笑着自言自語道。
他回身走出了柴瓦塔娜蘭寺的大門,繼續向着南面的方向,徑直走了下去!
感謝龍天在先生,安徽吳彥祖先生投給我的月票。誠摯地感謝您的支持!